“妈妈,如果她真的被我们打死了,她真的死了,我们会怎么样啊?会被判死刑么?”
“不知道,如果真那样,恐怕妈妈这辈子――不过,你会没事的,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在里面过一辈子,不,是一天也不行,要是在这里面呆上一天,你这辈子都甭想着翻身了。”说到这里,胡慧珊稍微冷静了一下,对门外的警察说:“同志,我要打个电话,可以嘛?”有个女警把胡慧珊带出了一会。
回来后的胡慧珊明显的平静了很多。
“妈妈,我好怕!”
“别怕,别怕,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咱们娘俩也够命苦的了,你爸爸抛弃了我们,现在倒好,咱俩还他妈地成为杀人凶手了,我们的命咋就这么苦呢?”胡慧珊悲悲切切着:“欣怡,妈妈对不住你啊,妈妈没给你一个美满的家庭,也没给你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还让你遭人耻笑,你不恨妈妈吧。”
“妈,我不恨你。”管欣怡流着泪说。
“不恨就好,你不恨我,就算要枪毙我,我也没什么挂念了。如果妈妈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家里的抽屉里还有2个存折,我一直藏在最底下的,没敢告诉过你,一个是准备给你上学的,另一个是准备给你嫁人的。你回家就把他们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那2笔钱,那恐怕是妈妈最后能给你的东西了,虽然不多,那也是妈妈唯一能为你做的了,那是妈妈卖――的钱,你别嫌脏。”
“妈,不要这么说,之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妈,我们会没事的,妈。”管欣怡哭着,和妈妈抱成一团,母女俩放声痛哭起来。
“傻孩子,不要哭,不要哭了。”胡慧珊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唰唰地流着。
有女警进来,喊了胡慧珊的名字,然后又出去了,一会又进来两个男警察,给他们娘俩开了手铐,说:“你们运气好,那女子没有死,只是被你一砖头砸晕了,暂时性休克,现在躺医院里呢,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对方家属同意私了,有人同意保释你们了,但是要保持你的电话畅通,方便警方随时联系你。”
在警局门口,管欣怡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叔叔,虽然是陌生的,但是看起来还算是不讨厌,看着也面善,不像是之前的那些男人,一个个不是贼眉鼠眼,就是五大三粗,总之都不是善茬。现在这个看起来更像是个老师,有点斯文的感觉,不过既然妈妈说是她的客人了,那么也未必是好东西。
好男人会找妈妈么,可是,至少他还保释了妈妈和自己呢,所以暂时先要感谢他吧。
于是这个不知道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的男人,打了个车,把胡慧珊和管欣怡送回了家,管欣怡看到他钻进了妈妈的卧室,嘀咕着什么,听不清。
其实这个看起来还算面善的男人只不过是个初中老师,还是个临时的代课老师,而找胡慧珊也无非是有需要,所以谈不上好男人,和众多庸俗的坏男人一样,都是来寻个满足或者开心的。
只是他点子背,又心善,好骗。第一次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就碰到了胡慧珊这样的老手,于是被胡慧珊忽悠了,于是加了钱,过了夜,满以为一夜风流之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结果被电话告知胡慧珊进了局子,当时他吓坏了,以为把他抖搂了出来。还好,只是让他来趟警局,来保释下,如果他不来,那么她将把他抖出来。
男人害怕了,只好从卡里去了钱,来到了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