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穿衣服,是你家儿子不给我家女儿画上衣服,你看你看,这画的,这都是啥,流氓啊。”邵丽萍手指用力地敲着画板上面的自己女儿的肖像画,画中的闻丽青春靓丽,眼明唇笑,只是裸露着光洁的肩膀,胸前一片雪白,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是没有画衣服吧?没冤枉你们吧?你们家培养的什么艺术家啊?苏醒,你是不是想占我女儿便宜?”
“妈――”闻丽听不下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这样是哪样,证据确凿他还想狡辩么?”
“我――”少年没了话语。是啊,自己真的是想占便宜啊。不是想,是真的占了便宜啊,现在苏醒一想到闻丽张开腿的那一幕还念念不忘着,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呐,没话说了吧,还脸红了,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知道这叫什么么,你这叫耍流氓,打着艺术的幌子干着流氓的行当。真是白瞎了你成绩那么好,想不到思想却这么坑脏下流。”
少年的脸红得更加厉害,眉头皱着,手里的拳头握紧,又展开,握紧,又展开。
少女的脸上也挂不住了,拽着妈妈的衣角,皱着眉毛:“妈,不要讲了。”
“干嘛不要我说,今天来也来了,话也得说清楚,”邵丽萍把那张画从画板里抽掉,把画板摔倒了地上,“你画的这张画,给我当面销毁,看着我就来气。”把画递给苏醒。
少年低头接过画,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怎么着,舍不得啊,哦,我看你小子就没安好心,谁知道你保留这画干什么恶心事啊,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青春期的小男生,就喜欢收藏**女人的照片,用来??”
邵丽萍看了一眼女儿,终究没有把“自慰”两个字说出来。
“苏醒,你怎么学的和你爸一样不着调,画这些丢人的东西,赶快撕了。”苏母喝道。
少年依然没有动,少年怎么舍得撕掉喜欢的女生的画像呢。打死都不会撕掉的。
“你撕不撕?”邵丽萍声音严厉,拿出了职场上的威严“你为什么不撕?”
“我不撕就不撕,你管的着吗?”少年突然提高了分贝,大声嚷着,对峙着,还没有变声完全的声音,还透出一股稚嫩,但是男性的低沉和威力已经显现,吓了两个女人一大跳。闻丽更是惊呆了,这是那个温柔如水一样的苏醒么,怎么变得这样暴烈,但是这样貌似更添了一丝男性魅力。
呐,一旦喜欢一个男生,哪怕他在生气的样子,也是那样帅,那样酷,那样欲罢不能无可救药的迷恋着。
“你为什么不撕?”邵丽萍中年妇女的声调更提上了一节,尖锐刺耳。
“这是我的画,我画的,凭什么要我撕掉!”少年不甘示弱,面红耳赤。
“可是你画的是我的女儿,还画成**,你这是耍流氓。你今天必须撕掉,要么就等着在整个中学开批判大会吧,别以为你中考完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你就是上了高中我也一样管的了你,整个教育系统都归我管呢,何况你个小破孩!”邵丽萍拿出了杀手锏。
“??”少年无言相对了,姜还是老的辣,没错,苏醒还太嫩了。
“我就是不撕。”少年拎着画气得要转身离开。
“不许走。”邵丽萍一把抓住少年的衣服。
“这是我家不是学校,你管不着。”少年一个用力甩身,把穿着高跟鞋的邵丽萍弄个趔趄。
“好你个小兔崽子,”邵丽萍站稳后,拨弄了一下弄乱的头发“你不撕是吧,那你就别想拿到初中毕业证,也别想着进任何一所高中啦。”
少年停下脚步。
拳头又一次攥紧了,捏地咯嘣乱响。
眼睛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