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透过门缝向外一看,发现有四个黑衣人战在院中,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青布包袱。
萧良朗声道:“今年过节不收礼(是不是给脑白金做广告啊?),最近济南城中治安不好,请四位早点回去休息吧。”
为首的一人道:“萧都头,你可知道我们的包袱里放的是什么?”
萧良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在下年龄已经不小了,哪有那么多好奇心?”
为首的那人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包白银:“萧都头,只要你请个病假,离开济南城一个月,这五百两白银全部都是你的。”
萧良正要说话,第二个人也打开了包袱,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几张地契:“萧都头,这是两套最好的房子,还有三十亩良田。如果你能答应,这些也全是你的!”
萧良道:“我在衙门之中,辛辛苦苦一年也只有十二两白银的收入,而且万一遇到个防洪抗旱、铺桥修路的事,县太爷还要扣我们几个月的薪水,说是暂借,其实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我当差八年,现在只能住在祖上传下来的房子里,连媳妇都娶不到。”
他顿了一顿,又道:“但是,我这人就是有点犟脾气,你越是要我离开济南,我越要呆着,我在济南城中呆了二十五年了,还从来没有离开过。”
为首的那人道:“我国幅员辽阔,地大物博,萧都头可以去蓬莱、泰安去看看,至于花费,当然由我们出!”
费无仁笑着对萧良道:“萧兄,条件真不错啊,可以考虑一下。”
萧良一摇头:“我是井底之蛙,没见过多大的天,也不想出去了。四位请回吧!”
为首的那人道:“萧都头,你再考虑一下如何?这可是五百两白银、两套大宅院、三十亩良田啊,有了这些,你一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萧良笑道:“不考虑了,四位请回,恕不远送。”
为首的那人一摆手,后面的两人也把包袱打开了。
萧良还以为是什么珍宝,没想到,包袱里面放的是一只人手,一条人腿!
为首的那人道:“萧都头,有两人跟我们焦帮主过不去,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萧良大笑:“从来只有我吓别人,还没有别人能吓得住我,这点小儿科的东西还是拿回去吧,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为首的那人怒喝一声,四个人同时将包袱掷在地上,拿出了各自的兵刃!
为首的那人拿一条铁管枪,后面的三人都拿鬼头刀。
萧良转头对费无仁道:“费贤弟,这四个人咱俩怎么分?”
费无仁道:“萧兄你忙了一整天,这四个人还是交给我吧!”
萧良道:“好!看来一顿饭请了个好打手!”
两人同时大笑。
那四人发一声喊,一齐向屋中冲来。
费无仁长笑不止,一挥手,把蜡烛扇灭,只听得几声轻响,后面的三人全部倒在地上!
为首的那人愣住了,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费无仁道:“我之所以没有对你出手是因为我对用枪的人都很尊重,你还是快点带其他人回去吧,省得我改变主意。”
为首的那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费无仁的对手,只好将倒在地上的三人一一叫起,一同回去了。
萧良重新点燃蜡烛,道:“费贤弟,你的武艺真是太高了,一出手就用筷子将三人击倒!”
费无仁笑道:“萧兄你在所不知,我刚才将蜡烛扇灭,他们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我乘机将筷子掷出,才击倒了三人,要是在大白天,他们能看到,就不会如此轻易被击倒了。可惜由于天黑,我的手法也未臻纯熟,因此,只将三人击倒,而没有点中其**道。”
萧良道:“我要有你这两下子就好了,以后抓捕罪犯也省了好多事。”
费无仁正要说话,忽然从门外射进来一枝箭,费无仁一把抓住,发现上面还有一封信,打开一看,内容如下:
费无仁,你的朋友曾子瑜现在在我手上,如果想要他的性命,速速到新街口来找我。
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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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钱裕逐渐醒转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忽然,听到门一响,走进来一个人,正是自己的好友王海庆。
王海庆笑道:“钱贤弟,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钱裕道:“好多了!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王海庆道:“我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用来给你养伤。”
钱裕大为感动,道:“多谢王兄。”
王海庆一摆手:“自家兄弟,何必客气。”
钱裕想起一事,问道:“王兄,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王海庆道:“那天,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发现你被人击倒,我连忙出去,赶走敌人,把你救了回来。”
钱裕努力回忆,终于想起来了:“哦,我去追赶一个淫贼,他顺手把一人掷了过来,被我接住,没想到,那人点了我的**道,然后,我就人事不省了。”
王海庆道:“好在贤弟你没有受伤,你再休息两天,我带你出去报仇。”
钱裕忽然愣住了。
王海庆感到奇怪:“贤弟,你怎么了?”
钱裕道:“不对!”
“有何不对?”王海庆大惑不解。
钱裕紧盯着王海庆道:“你就是‘花蝴蝶’!”
王海庆笑了:“贤弟你一定是睡迷糊了,我怎么会是淫贼呢?”
钱裕道:“我有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