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怒道:“徐碰瓷,别以为你投奔了黄牛党就不可一世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一趟吧!”
徐碰瓷冷笑一声,他们几个人围上来将萧良包围起来。
萧良背后的一人道:“萧兄,要不要帮忙?”
萧良笑道:“几个虾兵蟹将,还不需曾兄出手!”
原来,跟随萧良而来的共有两人,一个是曾子瑜,另一个是钱裕。
徐碰瓷一声令下,几个人一起冲向萧良。
好个萧良,施展武艺,拳打脚踢,和几个人战在一处,以一敌众,竟然占了上风。
大约过了七八个回合,萧良大喝一声,一拳打在徐碰瓷的肚子上,徐碰瓷身子飞出好远,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倒在地上,正好鼻子撞在一块石头之上,鲜血直流。
徐老太一看,手腕一转,戴上了寒光闪闪的指套,一把抓向萧良的后腰!
萧良虽然打飞了徐碰瓷,但是仍然还有几人与他交手,因此没有防备身后的偷袭。
眼看徐老太的指套就要抓上萧良的后腰,如果抓上,萧良一定会受重伤。
忽然,徐老太痛叫一声,右手被一枚铜钱击中,痛彻入骨,原来是曾子瑜出手击伤了徐老太。
徐老太转头看见曾子瑜,怒喝一声,冲向了曾子瑜。
曾子瑜也不拔刀,轻轻一闪身,躲开了徐老太的一击,然后随手一拂,正好拂在徐老太的右肩之上,徐老太顿时感觉右臂像被生生地切了下来,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其余众人一看曾子瑜如此厉害,连忙逃走,也不管地上的徐家母子了。
萧良将徐家父子锁了起来,正要送到县衙,忽然罗思文叫道:“这不是钱裕吗?”
钱裕一看,正是峨嵋派的罗思文,峨嵋派曾经和华山派有过交流,因此二人认识,但并不是太熟悉。
钱裕上前和罗思文聊天,得知罗思文来济南城是受人之托,调查一件事。
“什么事?现在我的朋友费无仁、曾子瑜都在济南城,还有萧良都头、泰山派佟子健等人,一定可以帮上忙的。”钱裕问道。
罗思文一想,自己在济南城中没有什么熟人,现在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忙,实在是帮助极大,便道:“我有个远房表叔,他的儿子名叫徐亮,一年以前跟人一起来济南做工,但一直杳无音讯,也不捎份信回来,他们托熟人来打听了几次,也打听不到徐亮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因此非常着急,这才找到我,让我来济南看一下。(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萧良一听,便道:“你能不能把徐亮的样子画出来,我让衙门的兄弟给打听一下。”
罗思文道:“可惜我的画工不行,画不出来。”
萧良笑道:“这个容易,衙门有人专门做这个的,平时画影图形贴通缉令,对这行非常熟悉,我带徐老太母子去衙门,你也一起去吧,我顺便找人帮你画像。”
罗思文道:“那多谢萧都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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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三次药,王海庆的毒已经完全解了,但他还是不放心,仍然把谭旺财留在黑猪帮总舵。
“启禀帮主,谭守业求见!”有人进来报告。
王海庆道:“让他进来。”
谭守业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王帮主,在下将家中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只有四万二千三百两,帮主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王海庆道:“谭老板何必谦虚,以‘仁和当’的实力,别说五万两,就是二十万两,也不在话下。”
谭守业差点跪了下来:“王帮主,你千万不能这么说,前几年‘仁和当’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最近两年宁家的‘协和当’势头很猛,抢了我的不少生意,再加上我那个不肖之子,整天花天酒地,花费无数,因此现在‘仁和当’已经远不如从前了。”
王海庆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体谅,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把剩下的八千两补上,如果超过了两天,每天再加利息二百两!”
谭守业心想:本来我只欠你七千七百两,但你说八千两,已经涨了三百两了,看来不能再拖欠了,再拖的话他会把我的“仁和当”都吃进去!
想到此处,便道:“好的,王帮主,在下一定在两天内把剩下的银子补齐,请您不要着急。我那犬子……”
王海庆道:“我这人说话算数,你把剩下的银子补上,就可以将谭旺财领走,现在谭旺财住在我这里,每天都是好吃好喝侍候着,不敢怠慢,我还给他找了两个美女陪他,谭老板你尽管放心吧!”
谭守业听到这里,明白王海庆这次是不会将儿子交给他的,他在济南城这么多年,一直是趾高气扬,没想到在王海庆面前遭遇如此对待,心里非常气愤,想要发作,但是又不敢,只好又陪说了几句好话,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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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谭守业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现在还得在两天之内交出八千两白银,而自己的帐上已经没钱了,只能出去借,但找谁借好呢?找柳员外?他倒是有钱,八千两对于他来说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自己和柳员外的关系也算融洽,但自古商场无父子,如果柳员外趁火打劫,自己屋漏偏逢连夜雨,到时就惨了。
忽然,有人敲门,敲得很急。
谭守业道:“何人?”
来人道:“我是‘仁和当’的伙计李富贵,有急事来向老板禀报!”
谭守业一听,马上站了起来,“仁和当”虽然是他的当铺,但一般都是一个月才来汇报一下,自己有时候也去看看生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急事。
“进来!”
李富贵简直是冲了进来:“谭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