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打手道:“张大哥,既然有鬼,不如发出信号,让其他弟兄过来援救。”
以张大胆的心理,来了人恐怕会对自己大胆的名声有害,但事已至此,他只好派人敲锣,只要听到锣声,附近的打手就会尽快赶到。
一阵急促的锣声过后,赶来了不少打手,人人手拿火把、兵器。
人多胆壮,张大胆终于有了底气,命令手下前去开门。
吱呀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门外空无一人。
张大胆举起铁棒,冲了出去,在地上仔细观察,发现雪地之上,竟然没有半个脚印!
难道真的是鬼?
张大胆头皮发麻,手有些发抖了。
突然,一阵大笑,震得众人的耳膜发疼。
一个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黑衣,距离大约十五丈。
“什么人?”张大胆道。
那人冷笑一声:“你们恶贯满盈,死期便是今天!”
张大胆听他说话,不像是鬼,于是大喝一声,手举铁棒,冲了过去。
那人见张大胆冲过来,转身就跑。
张大胆心想:此人是个胆小鬼,于是一声招呼,他手下一齐追出。
一直追了三里地,那人方才停了下来。
张大胆跑得正快,见那人停下来,连忙急刹车,稳住身形:“你怎么不逃了?”
那人大笑:“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张大胆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东北各站立一个人。
张大胆见手下害怕,便鼓劲道:“他们只有五个人,我们有二十余人,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
虽然这么说,但手下没有一个敢动的。
张大胆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手下平时吹牛一个比一个牛,对付窑奴一个赛一个狠,但是遇到真正的强人,却是如此的胆怯!
张大胆一横心,一挥铁棒,向其中一个拿剑的人砸去。
他找的正是罗思文,罗思文早就对黑砖窑恨之入骨,见张大胆冲来,举剑就劈,两人过了几招,要说张大胆的武艺还真是不错,几个回合下来罗思文竟然占不得半点便宜。
张大胆的手下一看,原来敌人不过如此,没什么好怕的,于是,一声招呼,众人一拥而上,与来人混战起来。
引张大胆过来的那人正是曾子瑜,其他四个人是钱裕、罗思文以及泰山派的两个弟兄。(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曾子瑜一看,敌众我寡,自己一方一个人得对付四、五个打手,着实不太容易,好在打手的武艺不高,因此已方不至于吃亏。
张大胆和另外的三名打手围攻罗思文,以罗思文的武艺,战此四人并不困难,可惜的是,罗思文武艺虽然不错,但临敌经验欠缺,尤其是缺乏一对多的经验,因此,不免左支右拙,落了下风。
曾子瑜一把宝刀,将围攻自己的五名打手全部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不着急杀死五人,而是一边观察其他人的表现。看到罗思文身处险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一脚将一名打手踢出,正好撞在了张大胆身上。
张大胆没有看清楚撞他的人是谁,顺手一棒,将来人打死,才发现是自己人。
罗思文趁此机会,刺伤了一人,压力有所减轻。
张大胆大怒,怒喝一声,疯了似的打向罗思文。
罗思文的武艺本来在张大胆之上,但看到张大胆如此疯狂,也不由得有些害怕,连连后退。
张大胆今天是拼了命了,他看到自己的人逐渐倒地,心里明白,今天不拼命是没法逃跑了,必须打倒一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钱裕看罗思文处境不妙,抬腿将自己对手的单刀踢飞,然后左脚一点,单刀飞向了张大胆。
张大胆猛地向地下一扑,躲过了这把单刀,单刀余势未歇,刺在了一名打手身上,那名打手顿时倒地身亡!
现在,罗思文的对手只剩下张大胆和另一名打手了,但罗思文仍然被张大胆疯狂的攻势所逼,不断后退。
曾子瑜在旁边提醒道:“罗思文,不要害怕,你只管自顾自地使出峨嵋剑法,即可克制此人!”
罗思文强作镇静,使出峨嵋剑法,果然,立竿见影,张大胆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仍然无法穿透罗思文的剑网!
罗思文瞅个破绽,一剑将另一名打手刺倒,集中力量对付张大胆。
张大胆的体力消耗很大,攻势慢慢减弱,渐渐落了下风。
忽然,张大胆大喝一声:“住手!”
罗思文不知何意,下意识地住了手,问道:“你有何话?”
张大胆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我们从来没见过你!”
罗思文道:“你们抓了许多窑奴,我们是替天行道!”
张大胆道:“我还有一些积蓄,你们全拿去吧,千万不要杀我!”
罗思文啐了一口:“谁要你的臭钱!对了,你认不认识徐亮?”
张大胆使劲拍了一下脑门,道:“徐亮?我想起来了,这个小子也在黑砖窑之中,你如果答应不杀我,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罗思文大喜,走上前去,拉起张大胆:“快,快带我去!”
忽然听得张大胆一声惨叫,手中的铁棒落地!
罗思文回头一看,原来是曾子瑜出的手。
曾子瑜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打落他的兵器是为了防止他暗害于你!”
罗思文点点头,拉着张大胆就走。
曾子瑜、钱裕等人随后而行。
其实,黑砖窑里面窑奴甚多,而且都被老板张庆丰强改了名字,叫什么张三李四朱重八,张大胆如何能够知道里面有一个叫徐亮的?但他为了保全性命,看罗思文缺乏经验,因此才出此计,只要将罗思文诱至黑砖窑,自己就可轻易逃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