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渊派几个得力的手下和经常陪伴柳文姬的两个丫环,一起将柳文姬送回家去,然后带人直奔新街口。
吴坎已经逃走,翠娥也不知去向,只有李富贵一人赤身**躺在地上,还没有醒来。
柳文渊也不问话,抽出匕首,捅进了李富贵的前胸,可怜李富贵还没有得到柳文姬,就遭此下场。然后吩咐手下:“来人,放火!”
有个家丁道:“少爷,这个地方不像是李富贵住的,是不是要调查一下房子的主人再放火?”
柳文渊道:“先放火,再查其主人不迟!”
家丁不敢违背,只好放火,一把火烧了吴坎的住宅!
柳文渊看到冲天而起的大火,心情稍微好了一点,道:“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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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坎得到了消息,自己新街口的房子被柳文渊一把火烧为平地,虽然他不止一套房子,但仍然非常心疼,想要报复柳文渊,又怕惹不起,柳家毕竟是济南城第二首富,自己一个黄牛党的小人物是远远惹不起的。
吴坎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一计,于是去找衡明阳。(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来到丽春院,被衡明阳的手下告知,衡明阳已经睡了,不想让人打扰,吴坎只好悻悻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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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渊刚刚回到家中,忽然有家丁报告:“报告少爷,有人来拜访!”
柳文渊道:“半夜三更的,什么人来?让他明天再来不迟!”
家丁道:“那人说有大事相商!事关今晚的事!”
柳文渊道:“那叫他进来!”
来人是祁鹏的手下段子羽,他一进来,就对柳文渊道:“听说令妹今天被人捉去,可有此事?”
柳文渊也不想隐瞒,便道:“也没什么事,已经救回来了!”
段子羽道:“那是最好,不过,公子你可否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
柳文渊道:“‘仁和当’的伙计李富贵,这家伙狗胆包天,我已经将他一刀宰了!”
段子羽道:“以李富贵的胆子和智慧,根本不可能做出此事,再说了,你烧的那个宅子可不小啊,李富贵那点钱能买得起?”
柳文渊道:“难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段子羽道:“当然知道,那个宅子的主人是吴坎,丽春院的吴坎!”
柳文渊看了一眼段子羽,道:“我记得丽春院也是黄牛党的地盘啊,你也是黄牛党的人!”
段子羽笑道:“衡家父子现在在黄牛党欺上瞒下,一手遮天,我家堂主早就有意将其除去,为济南城除掉一害了,只是单丝不线,孤掌难鸣,特来请柳公子帮忙!”
柳文渊道:“吴坎敢动我妹妹的主意,我要将其碎尸万段,不过,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呢?”
段子羽笑道:“灭一个吴坎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吴坎是衡明阳的爱将,如果杀了他,衡明阳一定会报复,虽然他不敢正面对付柳家,但一定会用各种阴谋诡计来害柳家的人,所以,不如将其全部消灭!”
柳文渊道:“衡家父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想你家堂主祁鹏也不是为了什么武林正义,而是为了得到衡家的财产和地盘!”
段子羽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此事成功,自然少不了柳家的好处!”
柳文渊道:“只好有好处,我爹就能同意,你稍等片刻,我去说服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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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清早。
吴坎起得很早,吃了一碗豆腐脑,两屉猪肉白菜馅的包子,还着两个手下直奔丽春院。
其时已到六月,天气很热,虽然是清晨,但仍然有热意。
吴坎一边走,一边擦汗。
眼看到了丽春院,忽然,他发现不对!
原来,有一群人已经将丽春院围得水泄不通。
这么早,丽春院绝对不会生意这么好!
肯定不对!
他再看了一眼,连忙带领手下飞奔!
原来,包围丽春院的是白马堂的人,祁鹏的手下。
跑了没几步,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喝道:“吴坎,你往哪里跑?”
他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只见祁鹏手拿三尖两刃刀骑马冲了过来。
好个吴坎,急中生智,一把抓过了一个手下,朝着祁鹏掷了过去。
祁鹏挥起一刀,将那人斩为两段,继续追向吴坎。
吴坎飞奔,连一只鞋都跑掉了,但浑然未觉。
祁鹏的马冲了过来,吴坎的另一个手下跑得较慢,被祁鹏追上。
祁鹏一拉缰绳,马向前一跃,从那人的身上踏过,那人口吐鲜血,眼见不得活了。
吴坎面前是一堵墙,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情急之下,纵身跃起,竟然跃上了墙头。
俗话说:狗急跳墙,人在情急之时,也会突然爆发力量,完成以前所不能完成的动作。
吴坎跃上墙头,正想逃脱,忽然,人影一闪,一个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吴坎正要开口,问对方是敌是友,但那名女子二话不说,一剑刺了过来。
吴坎的单刀还背在背上,一时来不及抽出。只好身子一晃,躲开了这一剑。
但他一脚踩空,身子乱晃,差点掉了下去。
那名女子乘机一剑刺在了他的鼻子之上。
这剑本是虚招,还有后招,但没想到吴坎竟然没有躲开,挨了一剑,鼻子虽然受伤不重,但仍然鲜血流淌。
鲜血刺激了吴坎,他暴喝一声,抽出单刀,乱砍乱剁,仿佛疯狂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