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明阳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戴琳吓得体如筛糠:“求求你了,只要你能饶我不死,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
衡明阳心想:就你这样的兔子胆子,还提什么上刀山,下油锅,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戴琳看衡明阳还不说话,吓得屁滚尿流:“衡爷爷!只要你能饶我不死,我宁愿做您的干孙子!”
衡明阳大笑:“你这样的孙子,我还不敢收,怕坏了我的令名!”
他顿了一顿,接着道:“我本来不想杀你,这个埋伏等的是祁鹏,即使只来一个段子羽也差强人意,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来的竟然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罢,我就杀二十头猪!”
说着,右手狠狠向下一挥,手下万箭齐发!
戴琳虽然胆小如兔,但反应比兔子还快,他马上跳起身来,一抓身边的两个小喽啰,将他们作为挡箭牌,挡住了几支利箭,自己飞身一跃,跃进了屋子之中,随手关住了门窗。
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院中的喽啰全部被射死倒地,利箭穿过了窗户,不知道又射死了几人。
戴琳非常机灵,进屋之后,马上远离门窗,躲在了屋子的正中间,弓箭虽然猛烈,他却安然无恙。
然而,他心中仍然忐忑不安,毕竟四周都被衡明阳的人包围,自己无法冲出重围,想要派人出去求救,但即令重赏之下有勇夫,也无法冒着箭雨冲出去!
衡明阳看几排箭过去,屋里没有反应,便命令手下住手,他高声喝道:“你们快出来投降吧,否则会死得更惨!”
戴琳不敢回答,有人想冲出去,被他制止了。
衡明阳冷笑几声:“既然你们不愿出来,我就放火了!”
说着,命令手下换上火箭。
戴琳在里面左右为难,进退维谷,想要出去,知道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想呆在屋里,但衡明阳一旦放火,自己仍然是死路一条!
衡明阳可没有等待的耐心,他一声令下,火箭齐发,屋子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戴琳实在无法忍受,大喝一声,手持马刀,一脚踢开窗户,将身边的一名喽啰掷了出去,然后自己随后跳出。
可怜那名小喽啰,不知道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还未落地,就被乱箭穿身,死于非命!
戴琳手拿马刀,拨打雕翎,火箭竟然伤他不得,他飞身跃上房顶,连砍两刀,将拦挡他的两人砍了一死一伤,然后得意的一声长啸,向远处逃去!
衡明阳在他背后露出了鄙夷的微笑,“俗话说得好,‘狗急跳墙’,这厮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能显示一下轻功!”
戴琳可顾不上想这些哲学问题,他三步并作两步,没几步就跑出院外,来到了自己的坐骑旁边。
说来也真奇怪,别人的马都已经被衡明阳派人牵走了,唯独戴琳的马却依然带在原处。什么原因,戴琳也顾不上进行分析了,他飞身上马,一掌拍在马的**上,马一声痛叫,飞奔而去!
衡明阳看着戴琳的背影,阴险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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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琳快马加鞭,一路不停地回到了丽春院。
丽春院中,祁鹏正在指挥手下清点财务,忙得不可开交。见戴琳狼狈不堪的回来,心中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拔出三尖两刃刀,走上前去:“戴琳,怎么回事?”
戴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堂主,我实在该死,中了衡明阳的埋伏,全军覆没,只有我一个人侥幸逃了回来!”
祁鹏吃了一惊,刚才派出的二十人都是自己手下的精锐骑兵,经过严格的训练,现在全军覆没,自己的力量大受损失!
戴琳也知道自己的罪过非轻,白马堂和黑猪帮、七星帮的组织机构不同,所有的骑兵都在祁鹏的直接指挥之下,其他人要是用人,必须得到祁鹏的授权,严禁其他人私自训练骑兵。一旦被祁鹏发现有人私自招募、训练骑兵,不管是亲朋好友,还是心腹手下,只有一个结果:杀!因此,虽然打败仗的是戴琳,但损失却全部是堂主祁鹏的!
多年以来,祁鹏之所以能横行济南府,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拥有一支强大的马队,因此,这支马队被他视为掌上明珠一般,每一个骑兵每月的薪俸是三两白银,每次执行任务还有额外的奖励,待遇比白马堂的普通小喽啰好过数倍。
但是,想成为一名骑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招募骑兵时,祁鹏不限制年龄、出身、文化程度、身高体重,只要能顺利的上马,跑五里地回来,前五名即可进入马队。
进入马队之后,三个月中每天都会有训练,从喂马、相马到骑马、马上用刀,都需要学习,如果不合格或者不能承受高强度的训练,马上就会被淘汰!
训练完毕之后,还有考试,考试项目有两条,一是速度比赛,二是马上兵器比试,只有通过考试,才能真正成为马队的一员,从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想到这些,祁鹏对戴琳的愤恨之情更甚,举起三尖两刃刀,一刀劈向戴琳!
戴琳反应神速,看刀砍来,连忙在地上一滚,躲开了这一刀!
祁鹏飞起一脚,将戴琳从地上踢得飞了起来,在空中连挥两刀,将戴琳砍为三截!鲜血四下飞溅!
段子羽看此情形,心中幸灾乐祸,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一边命令手下将尸体挪开,一边走上前去,对祁鹏道:“堂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