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达向四处扫视一遍,发现自己一方已经取得了绝对优势,接下来只是怎么处死许仲达的问题了。于是,他冲邓海川点了点头。
邓海川问道:“来者何人?如果是无名小辈,我懒得杀!”
张华道:“某家是中原帮许帮主麾下,虎猛堂副堂主张华,暂行虎猛堂堂主职责!”
邓海川冷笑道:“我还以为是哪方的武林高手,没想到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杀了你,反而污了我的令名。你滚吧!”
张华怒道:“我要与你一决高下!”
说着,一挥手中的金背砍山刀,一招“立劈华山”劈向邓海川。刀还未到,周围的人已经感受到了寒气。
邓海川看也不看,用铁琵琶一挡,张华只感觉虎口一疼,金背砍山刀竟然断为两截!
张华一慌,正想逃跑,却感觉咽喉一凉,然后就没知觉了。
一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但一旁的许仲达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张华虽然武艺不高,但也不是庸手,自己要想一招之内将其击毙,必须偷袭才可能得手。现在看到邓海川当面一招,就将张华的金背砍山刀砸为两截,顺势将飞出的刀尖钉进张华的咽喉,动作如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许仲达暗道:“难怪‘铁琵琶’在江湖之上名声如此之响,看来武功确实很高。即使是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邓海川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可惜,可惜我今天又杀了一个无名小卒。杀这样的人简直是对我自己的一种污辱!”
许仲达虽然大怒,但由于见到亲眼见到邓海川的出手,知道其武艺太高,因此不敢主动出手。
齐云天道:“许仲达,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请你与邓海川较量一番,让我开开眼吧!”
许仲达怒骂道:“我先杀了你这个叛徒,再与‘铁琵琶’交手不迟!”
邓海川道:“何必那么费事,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如果能赢得了我,你杀谁我都不横加干涉!”
许仲达喝道:来吧!”
邓海川一伸手,铁琵琶横扫了过来!
许仲达看铁琵琶风声惊人,不敢直撄其锋,连忙退后一步,避开了此招。
邓海川的身子忽然飞起,如一枝箭般射向许仲达!
许仲达刚才看邓海川出手,自以为了解了一些招式,哪料到邓海川竟然使出此招。
好在许仲达经验丰富,身子早已掠起,纵出两丈多远。
此时,只听鲍平安一声呼哨,数人同时跃出。
许伯达见此情形,感觉不对,忙道:“邓海川,他们要逃,快追!”
此时,许仲达已经逃到墙角,只听轰隆一声,墙上竟然出现一个大洞。
许仲达和鲍平安冲了进去,他们的手下随之鱼贯而入。
有些走得慢的,早被邓海川、宫尚贤、齐云天等人杀翻在地。
齐云天一心想活捉许仲达,以报刚才失败之辱,因此,冲在最前面。紧跟许仲达钻入了墙壁上的大洞。
刚刚进去,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齐云天只听得一阵弓弦响,知道大事不好,将手中的状元双笔挥舞成一团银光护住头面,同时向后跃出。
但箭来得太快,有一枝箭射在齐云天的大腿之上,穿了个透。
齐云天腿一软,跌坐在地。
宫尚贤跑得快,只受了轻伤,邓海川对追杀并不积极,没有受伤。其他的几个人有的被射死,有的受了重伤。
后面的人见此情形,不敢再追,远远躲开那个黑黑的洞口,生怕里面再飞出什么暗器。
许伯达看自己这次虽然大胜,但却逃脱了罪魁祸首许仲达及其得力助手鲍平安,不由大怒。连连催促手下往前冲,但他的手下个个贪生怕死,不怕冲锋。
此时,费无仁已经将他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准备离开。许伯达看到费无仁,连忙道:“费大侠,你这次助我,我必定重谢。”
费无仁道:“多谢,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宫尚贤道:“且慢!匪首还没有束手就擒,费无仁你不能走!”
钱裕大怒,道:“许仲达怎样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想走就走!”
杜诚道:“钱裕休得放肆,有种的再过来一战。”刚才他被钱裕追得无处藏身,幸亏有费无仁劝住钱裕。杜诚现在看自己周围有人,胆气顿时壮了起来,想与钱裕再大战一场。
季灵道:“杜诚,钱兄弟放你一马,不要太猖狂了!”
许伯达道:“别吵了!大家快想办法,看怎么去抓许仲达这个狗贼!”
许仲达是他的嫡亲兄弟,但他顾不了这个多了,也不考虑一下如果弟弟是狗,他自己是什么。
齐云天勉强站了起来,道:“现在,许仲达手下还有八名诸葛弩手,确实不易对付。”
许伯达道:“这个暗道通往何方?你们可知道?”
宫尚贤道:“这个大厅我们都未曾来过,此暗道我们更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通往何处。”
齐云天点头道:“宫尚贤所言甚是,许仲达狡兔三窟,此暗道我们从未见过。”
邓海川道:“我们可以桌子作为盾牌,冲进去,即使有诸葛弩在前,有何惧哉?”
许伯达点头道:“此计甚妙准备桌子冲进去!”
这个大厅里有几个桌子,但都不太大,这倒难不倒众人,众人将几个桌子拼在一起,然后强逼武艺较低的几人在前面开道,冲进了暗道。
费无仁道:“没我们的事,我们且回去吧!”
钱裕道:“不如跟着去看一下,看这个暗道到底有何古怪?”
朱丹青大声赞成,于是,费无仁、季灵、童迪、钱裕、朱丹青五人一起跟着许伯达等人进入了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