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裕答道:“那是自然。(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徐子穆又对冯老板道:“薛镖师,你刚才对我说过守夜的事。我看可以这样,你和吴六一组,我和魏武一组,每次守两个时辰。你看如何?”
冯老板道:“我看可以,徐镖头一路劳累,就不用守夜了,第二组可以由魏武和薛源守夜。”
徐子穆道:“薛源等人连夜赶来,想必更加劳累,还是让他们睡一个好觉吧。大家先各自休息吧。”
说着,给大家安排房间,徐子穆单独一间,左边住薛浩,右边住钱裕,魏武和吴六住在拐角的一个小屋里。
冯老板见众人睡下,借口出去守夜,把吴六叫了出来。
二人走到一僻静所在,冯老板一把抓住吴六,怒道:“你说得倒好,对手一共只有三人,现在怎么又多出了四个?”
吴六忙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徐子穆一直保密,我不得而知。”
冯老板怒道:“那你说现在应当如何?”
吴六道:“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先杀了此三人,然后带镖银走人,薛源等人即使赶到,也不知是我们所为。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冯老板略一思忖,道:“也好!”
说着,放开吴六,开始思索如何对付此三人。
吴六道:“他们几人住得房间都紧挨着,必须一次全部杀死,否则吵醒其他人一定不妙!”
冯老板道:“魏武那个废物好打发,徐、钱二人却颇为扎手,如果暗杀其中一人,很可能会吵醒另外一人。”
吴六问道:“冯老板,你可带有迷香等物?”
冯老板道:“我从未用过迷香,也不曾随身携带。我看咱们兵分两路,同时刺杀此二人最好。你选吧,你是想刺杀徐子穆还是钱裕?”
吴六吓得一哆嗦:“徐子穆一刀能把我砍成十八截,我可不敢杀他。”
“那钱裕呢?”
“那家伙虽然江湖经验缺乏,但是剑法高超,我也不敢。”吴六依然不敢。
冯老板怒极:“真是个废物!”
吴六道:“我的武艺太低,刺杀失败倒是小事,打草惊蛇却是大事。”
冯老板道:“既然钱裕缺乏江湖经验,你可以假装和他聊天,到得身边猛刺一刀即可。我给你一把刀,上面已经淬了剧毒,见血封喉。(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说着,从身边掣出一把短刀,长只有五尺,但锋利异常,而且刀身遍闪蓝光,显是淬了剧毒。
吴六哆嗦半天,也没有勇气伸手拿刀,见冯老板变了脸色,他忙道:“冯老板,蔡真的武艺在我之上,而且你还有其他伙计,何不派他们去刺杀钱裕?”
冯老板道:“蔡真的武艺虽然在你之上,但却远不及钱裕,而他又不认识钱裕,因此不如你实施偷袭好。至于其他伙计,武艺都在你之下,更是不能去!”
吴六犹豫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好,我去!不过……”
冯老板知道他要说什么,忙道:“事成之后,我多给你二百两白银,是吗?”
吴六顿时眉飞色舞:“好的,多谢冯老板,我马上就去!”
“去干什么?!”一声断喝,将二人吓得魂飞天外!
冯老板毕竟是老板,有点派头,因此还能强作镇定。吴六只是一名跑龙套的,更兼做贼心虚,吓得跌坐在地。
冯老板回头一看,来人身材高大,黑衣黑裤,黑巾蒙面。
冯老板一笑,问道:“阁下是谁?为何不敢露出庐山真面目?”
蒙面人道:“我与二位是同道中人,有一事相商,不知可否?”
冯老板大笑,道:“既然是同道中人,何必如此客气,就请说出来吧!”
蒙面人伸出大拇指,道:“果然爽快,我刚才偶尔听二位商量,要去刺杀钱裕,本人想代替吴六前去刺杀钱裕,二位意下如何?”
冯老板把眼光转向吴六,吴六心想:以我的武艺,要去刺杀钱裕,恐怕九死一生,不如让蒙面人去,我虽然少赚了二百两白银,但落个安全,何乐而不为?于是,吴六道:“君子**之美,既然你要去,那我就把这次机会让给你。”
蒙面人大喜,正要说话,冯老板又道:“且慢,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帐。我与阁下萍水相逢,更要事先说清楚,如果成功,阁下想要多少好处?”
蒙面人道:“我已经暗中打探清楚,这批镖银一共八千两,如果我能得手,须发给我二千两,如果我失败,不管是死是活,一两都不要!”
两千两!吴六差点心疼死,虽然不是他的银子,但自己去杀人只得二百两,而对方却能得两千两,真是心理不平衡。
冯老板低头沉思片刻,抬头问道:“不知阁下有几个帮手,能否杀得钱裕?”
蒙面人昂然道:“就我一个足矣,”
冯老板心中暗想:如果此人失败,那自然无话可说,即使得手,我也可以纠集众人之力将其杀死。想到此处,不由一笑,道:“阁下好气魄,在下佩服得紧!”
蒙面人不愿多言,道:“好的,我现在就去,等我的好消息!”
说着,一飘身,径直向钱裕的房间奔去。
“好轻功!”冯老板挑起了大拇指,其实,心里却恨不得这家伙与钱裕同归于尽。
吴六问道:“冯老板,那蒙面人前去刺杀钱裕,咱俩是不是也同时去把徐子穆……”他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冯老板道:“以蒙面人的武功,刺杀钱裕时一定会发出声响,徐子穆为人机警,听到声音后一定会出来看个究竟,咱们一人守在门口,一人守在窗口,只要他一露头,就给他一刀,他一定猝不及防。”
吴六谄笑道:“冯老板用兵如神,我不及也。”
冯老板一笑,一招手,二人到徐子穆房间外面,吴六埋伏在门口,冯老板埋伏在窗口。
再说蒙面人,他悄悄走到钱裕的窗口,屏气凝神,仔细一听,没有听到动静,他暗暗高兴,用右手食指沾破窗纸,然后左手将一支细小的铜管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