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是人,这是保安对夏辞一致评价。
因为没有一个正常的人,挨了这么多下,还能继续站着,并能直挺挺的,往前方走去。
这样的毅力简直令人发指。
“他继续朝您这边走来了,我们应该回避一下了。”张润扭头对方鸣夏劝道。
方鸣夏朝他摇了摇头,说道:”乡村野夫,注定是乡村野夫,我还能怕了他?”
“保镖呢,叫我们的保镖上吧,把他打死也没有事。”方鸣夏淡淡的说。
张润皱着眉头说道:“您确定要这么做?”
“嗯。“
“他的拳脚功夫了得,他上了电梯,穿过这条走廊,就能直奔您而来了。”
“那就叫保镖上吧,在这条走廊上将他打死。”
张润不再多劝,因为他知道劝了也没有用,张润开始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
夏辞看着眼前这条暗红色的长廊,他心里明白,只要穿过这条廊,他就能见到郑雨眠了。
尽管这条长廊所呈现的色彩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但他觉得自己坚持到底,就能打破一切阴谋。
旁边的保安都倒下了,直接往前面走就行了,可是就在这时,两侧大门打开,从旁边走出两位拿着棒球棒的西装男人。
看他们的着装,夏辞就知道,他们是专门干一些暴力事情的走狗。
该来了的,终究会来,别人怎么会毫无防备让他得到想要的,夏辞像野兽盯着他们,随时都准备发起攻击。
黑装人扭了扭脖子,没有犹豫,扬起棒球棒便朝夏辞冲去。
他们非得将夏辞一棒打在地上起不来,叫他这么嚣张,还不死。
一切恶战一触即发,夏辞亳不怯弱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呃啊!”
一瞬间,逼仄的走廊响起男人的低吼。
用手臂防住黑装人的棒击,然后一把掐住黑装人的脖子按在地上,对着他的脸一顿轰击。
另一名黑装人趁机对夏辞发起攻击,朝他的背部一棍敲了下去,但他无知知觉,仍对着面前的敌人一顿胖揍。
当背后的黑装人准备敲第二棍的时候,夏辞反映过来了,扭身站起来轰在他的脸上,如此果断迅速。
黑装人之所以能当保镖,那肯定是有自己的看家功夫,哪有那么脆弱,于是他在短暂的窒息后,又跟夏辞扭打在一起。
他们真是不要命的打,谁也不想让谁,谁也不想放弃此次战斗。
但还是夏辞更胜一筹,他冒着被别人把手打折的风险,直接对着别人闷头一棒,直接把他给打昏了过去。
“厉害,疯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保镖对夏辞说了这么一句,便晕死过去了。
保镖长这么大,历经无数次战斗,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潜力能有这么的恐怖,如同怒潮大海,能把人一下子的给吞噬。
我赢了。”夏辞抹了抹鼻子,佝着身子继续朝前方走去。
“两名保镖也被夏辞给干掉了,”张润挂下电话,有些皱眉的对方鸣夏说,“你说,他的毅力怎么能这么强?”
“那有怎么样?希望愈大失望就愈大,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他。”方鸣夏仰着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头始终不往下低一下。
“嘎吱!“方鸣夏说的话刚一下落下,夏辞就推门走了进来,用狼一样的眼神看着方鸣夏。
方鸣夏抬起手掌,称赞的对他拍了拍,笑道:“乡村野夫果然是乡村野夫,这内心啊,就跟野兽一样狠,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可是在猎人面前,他到底是显得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废物。”
“猎人,你确实算是半个猎人,不然你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觊觎我的心爱之人,”夏辞狠狠的瞪了方鸣夏一眼,然后看向一旁无比虚弱的郑雨眠,就像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她那个样子,明显是被方鸣夏给算计了,他的心里看了不由的有多着急,对方鸣夏的恨不知有多大。
“夏辞……”郑雨眠虚弱的喊着夏辞的名字,她的神情看他的神色也十分复杂。
里面有感动也有担忧,担忧因自己的原因,而使他万劫不复。
夏辞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惨了,脸被打得几乎快破了相,全身都裂着伤口,但他因为自己,还坚强的站着。
看到夏辞这个样子,郑雨眠缓缓从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没事,我没事,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夏辞坚定的对郑雨眠说,“我在,我在这里,我永远不会单独的离开!”
方鸣夏看了发笑,说道:“好一个郎情妾意的样子,我反倒成了恶人,但我喜欢成为恶人,因为只有恶人,才能主宰很多事情,才没有那么多顾虑,张润,你觉得夏辞能救走郑雨眠吗?”
“不能。”张润立马给出准确的答复。
方鸣夏立马冲动夏辞的面前,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夏辞促不及防,显然中招,被撞到了墙上,全身激起巨大的伤痛,但夏辞忍不住没有叫,而是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跟方鸣夏博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