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笑骂着,但所表现出来的感情,无疑都是欣喜和祝福,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夏辞与郑雨眠走出人事部办公室,夏辞以为郑雨眠会松开他的臂膀,因为害羞的元素。
“我们现在不能公开办公室恋情吧?“他问她,也是在乎她的想法。
“为什么不能公开?难道是我拿不出牌面吗,”郑雨眠仍把手放在夏辞的臂弯,“只是,如果你想要认真的吻我,你知不知道,你还欠我一个告白?”
“我明白的,会有的,那必定是独一无二的。”夏辞很庆幸自己打破了那层窗户,才能体会这难言的温柔。
“只是我年龄比你大那么多,你会介意吗?郑雨眠想到这里,难得有几分踌躇,”要是别人问你我的年龄,他们会不会惊讶的说,哎,你怎么会娶比你大这么多的女人呢?”
郑雨眠比夏辞大许多,毕竟夏辞才二十几岁,而郑雨眠快接近三十了。
但郑雨眠经过细心的保养和锻炼,她的身材和脸庞和二十几岁的女人有又什么区别?
反而因为发育成熟和经过时间累积的知识涵养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成熟韵味。
她是知性姐姐,也是御姐,却有着年轻貌美的脸庞和魔鬼的身材,这对男人的杀伤力是无穷的,不然,方鸣夏不会如此渴望得到她。
郑雨眠的担心是多余,但陷入情河的女人这样想也很正常,因为彼此相爱着,都想让对方拥有最完美的自己。
“天使在我心里永远是十八岁,不管何年何月,不管三十岁依旧如此,但奈何你长这么这么漂亮,就连天使此时也比不上你的样子吧,因为我喜欢的人就站着我在面前,”夏辞笑着说,“不管是眼睛和眉毛,都仿佛在灵动的说,我与彼此都是唯一。”
真好,郑雨眠在心里想。
她挽着他的臂弯,在员工的见证下,走向前方。
……
风海市,东湾区,某一片还待开发的森林里。
袁东方没有浪费时间,驱车迅速的赶来这里,因为他觉得事情愈早处理愈好。
他来到一座普通的木屋前,约占了三百多平方,看起来蛮大,欧式风格。
门口,有两位青年正坐院里打牌,吊儿郎当,嘴里还叼着烟。
见门口开来一辆路虎,两位青年丢下牌,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从腰后拔出弹簧刀。
袁东方打开车门跳了下来,连忙客气的对他们说:“你好,无心打扰,我是来找方总,他之前说过,有紧急情况,我可以来这里找他。”
见两位青年仍一脸冷酷的朝他逼近,袁东方忙不迭从口袋掏出一枚紫色的人马硬币:“这是方总,这是方总给我的信物。”
两位青年看到这枚人马硬币脸色微了一下,站在左边的青年拿起硬币看了一眼后,然后重新把紫色人马硬币放回袁东方的手里,说,跟我来。
说完这句话,两名青年便转身朝木屋走去,见青年收起那可怕的气势,袁东方松了一口气,才缓缓跟着这两名青年朝木屋走去。
“咚咚。”青年敲了敲木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且带着沙哑的声音。
“老大,有人带着信物来找你。”青年简洁的回答,且不带有一丝情感。
“老的,还是少的?”
“老的……”
“哦,让他进来吧,这个时间比我想象中要早了许多。”
青年拿钥匙拧开门,然后示意袁东方进入。
木门打开,可以看见里面一片漆黑。
现在可是明天,外面还有那么大的太阳,为什么没有一丝光明透进去?
袁东方有些迟疑,有些恐惧,但想到他来这里的目的,他定下心来,迈动脚步走进了里面。
走进里面,袁东方什么都看不到,但能听到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一滴,接一滴的,滴落。
“你来了,袁东方。”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能喊自己袁东方的,除了方总方顺,在这里便没有第二个人了。“是我。”他说。
“嗯,最近过得可好啊?”方顺随意的又提了一句。
“还好。”
“如果还好,你就不会来找我,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我说过除非方鸣夏出了紧急情况,谁也不能找我,毕竟,离实验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方总的声音有些恐怖,不然,此时此刻,袁东方不会显得这么紧张。“确实,确实是出了紧急情况,没出紧急情况如您所说,我也不敢来找您,方总,五年过去了,您的儿子遇见了大麻烦,他被人给送进了监狱。”
“哦,监狱?”方总的声音依旧显得很平缓,但有些阴冷,像与此时的黑暗融为一体,“风海市的警察怎敢,他不知道他是我方顺的儿子?怎么敢把他给送进警察局?”
他又说:“还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整个集团被他给造没了?如果是这样,他可没有资格当我方顺的儿子。”
“没,方氏集团依旧很庞大,甚至比以前更加辉煌,只是出了一些意外……他得罪了一个庞然大物。”说完,袁东方主把来龙去脉讲给了方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