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涛确实不会听郑雨眠讲什么东西,因为他现在已经“入魔了”,执念太深,犹如仙侠小说里的堕道者,已经无法回头了,要么他把别人杀死,要么他杀死别人。
“那你现在怎么让方顺付出代价,娜娜现在没有完成蜕变,它可能打不过方顺……”夏辞有些担忧的提出这一点,他见识过娜娜的厉害,他知道这种类型的怪物有那么的可怕。
“这也是我所关心的问题,不然,我不会这么快把这个隐秘告诉你,我也在烦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娜娜极大可能不是方顺的对手,因为它才刚刚成熟,连实战训练都还没有进行,更别谈蜕变,还差几个阶段。”郑涛挠了挠头说,整个人又显得有些烦燥。
“这确实是个问题,它害怕热武器吗?”夏辞突然提了一句。
“怕也不怕,关键是看时机数量和类型。”
“嗯……”
“谈这个有什么用,你还真能搞到那种热武器不成?”
“我没说这样的话。”
“那不就行了,”郑涛阴着脸说,“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先让娜娜撤,让娜娜撤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它彻底成长起来再说。”
“那我们岂不是要放弃金联会?”夏辞疑惑的说。
郑涛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只能暂避风头,它的目标只是有一个,那就是你和郑雨眠,你把他的儿子送进监狱,他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们。”
“那侯明他们,你确定他不对侯明他们动手?”
“这时候,哪能顾得了这么多。”
“那我们还不如跟他血战到底。”
“我们拿什么跟它血拼?”
“枪……我能弄到枪。”
听到这个字眼,郑涛刹时一愣:“你能弄到枪,你没有开玩笑吧?”
“抱歉,我从来就没有开玩笑的习惯,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夏辞打下这个保票,“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做枪械生意,我绝对可以搞到枪,在明天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胆大够大,原来是这样……”郑涛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他。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郑雨眠觉得这个提议可以,“血战到底。”
“可以,如果你们要这么干,我绝对奉陪到底,反正我不想再看到郑涛活在世上多活一秒,尽管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会死我的手里。”郑涛把拳头给握紧了。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你可以相信那一刻的来临,”夏辞伸出手揽住郑雨眠的肩膀,“但我想要的,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雨眠。”
出了咖啡厅,跟郑涛谈完话后,夏辞就一个人出走。按他的意思,他现在就去找他那位朋友交流,想着尽快把枪械的事给解决下来,以应对明天来的危机。
夏辞不让郑雨眠乱跑,尽量在家里呆着,而他出了门口后,立马给猎鹰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夏辞的电话就被接通了,在组织里,还没有一个人敢怠慢夏辞的电话,这与他在组织里的地位息息相关。
“少爷,是你吗?”手机里传来猎鹰的声音。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问的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夏辞靠在墙角上。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爱我,最近给我们打了这么多电话,我看你是要回来,重新带领我们,征服世界。”
“我对征服世界没有什么欲望,你能不能不要老提这种事情,大哥,我是真的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面对那样的生活除了空虚就是空虚,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觉得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我请你以后不要再谈论这件事……”
“好…好吧。”猎鹰没想到夏辞会跟他说这么多,不过,按他的意思,他对重返组织的事情还是保持着很高的抵触心理。“少爷,我现在不跟你谈论这件事,那你跟我打这个电话,应该不止单单的跟我说这件事吧?”他说。
“那是……“夏辞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抹了抹鼻子,“其实,我感觉挺不好意思,因为这次又要麻烦你们,帮我一个很重要的忙。”
“是关于郑雨眠的事吧?”
“你们怎么知道?”
“只有爱情才能让人勇敢面对过往。”
“这也不算秘密的秘密,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因为郑雨眠。”夏辞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猎鹰面前隐藏什么,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们就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地方。“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从组织里派几个人保护她的安全,并再派几个人保护我的朋友们,他们即将对一个可怕的怪物……”
“可怕的怪物……”猎鹰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了,上次你不是跟我讲过仲夏夜之冷吗,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是谁发起的委托?”夏辞想起这件事,立马问道。
“仲夏之冷,它是委托任务的名字,发起人袁奉引,他没有用自己的代号,而他发起的内容是寻找到方顺踪迹,并想办法杀死他。”猎鹰把委托的资料详细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