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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琥珀拾芥XXVI(1 / 2)

炽热的光线,在角落里折出道道交错的光影。秦黛在被人拽着,扯入怀中,她没有闭眼,甚至都没有眨一?下。

谢斯白根根分明的长睫,低垂在眼前?,额前?的短发?扫到秦黛脸颊,很痒。

她被迫地仰头,被掐着腰、掌着后颈,她却根本没有推开他。

喝下去的酒精在胃中辗转来回?,小?分子仿佛扩散到身?体每一?个?细胞,让神?经系统也陷入了长久的呆滞。

颊边泛起绯色的烟霞,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无法换气而憋的。

蝴蝶骨抵着坚硬微凉的墙面,被硌得生疼,她却浑然不觉,直到下唇传来刺痛感,才终于回?神?。

口中尝到酒味,不重,淡淡的一?点勃艮第葡萄酒味道。

秦黛找回?片刻的清明:“谢斯白……唔……”

换来的却是对方愈发?加重的吻。

谢斯白像是下了狠心,诚心不叫她说?一?个?字。压着人抵在角落中太阳光无法触及的暗影深吻。

手掌掐着她细腰,脖颈上有青筋凸起。他像一?头饿狼一?般,在隐秘的角落,暗中窥伺已久,总算得到良机,于是发?了狠劲地吻、咬,勾扯,交缠,侵略。

魏清济的脚步临近,秦黛推他。可她几乎被谢斯白夺走?所有呼吸,用尽全力?,却还是被人轻易掌控,像一?个?没有脊椎骨骼的软体动物。

谢斯白将她两条手腕都按住,交叠着、压在冰凉的墙面之?上。

他左掌的虎口,卡住她的腰,强硬地、不容置喙地掌控,下一?秒,却又轻揉慢抚。像织好的一?张诱人的网,强势而温柔。

秦黛眼里起了雾,只能听见暧昧的轻喘和接吻声。

她已经分不出一?丝的精力?,去关注旁人的脚步声。

她必须承认,谢斯白总有办法,让她陷入一?场逃脱理智的放纵。

这是阔别?已久的二?次沉溺。

魏清济的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下。

谢斯白微微掀了下眼睫,放过秦黛被压着的手腕,拧开她身?旁的那道门?,单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抱离这里。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门?合上的瞬间,魏清济脚步拐了过来。

门?内,遮光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挡住了所有光源。

秦黛微微喘息,像一?条缺氧的小?鱼,还没来得及跳出水面呼吸,就又被一?双手勾住了腰。

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们只感受得到,对方的呼吸。

炽热的,勾人的,□□如浪潮般奔涌。

分不清是谢斯白先低头,还是她下意识地踮了下脚尖,仰着颈迎上去。

他们又吻在一?起。

谢斯白变得温柔了些,强势的侵占变成了温柔的的引诱。

他尝到秦黛口中的酒味,分离的瞬间,低哑着声音问:“喝了几杯?”

酥麻感沿着脊椎上升蔓延,秦黛站立不稳,揽住了他的脖子。

鼻尖相抵,水汽氤氲了双眸,秦黛勉力?说?:“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黛的手肘误触到墙边的开关,灯一?下子亮起。

通室明亮,一?下子打断,谢斯白和秦黛都无法适应地闭紧了眼睛。

过了会儿,睁开,谢斯白低眉的瞬间,秦黛脸一?侧,像只几月大的怕生的小?猫,埋进了他颈间躲藏。

旖旎的气息跟着灯,散进了整个?房间。

谢斯白抬眸,这才发?现,他们误闯的,是一?间杂物室。

废旧的桌椅,胡乱堆叠的餐布,油漆桶,缺了个?角的餐碟残次品,新的坏的扫把……全部被堆放在这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昏暗角落。

实在不算是个?好地方。

甚至连气味都不算好闻。

谢斯白低头瞥了眼怀里的人,又伸手,又把灯摁灭。

“魏清济找你说?什么?”他开始质问。

没有刺目的光,秦黛动作?不变,她动作?小?心地吸了吸鼻子,嗅见他颈间清晰的沐浴露味道。

青柠罗勒与柑橘,酒店统一?配套。

和她身?上的一?样。

鼻翼翕动,秦黛道:“没说?什么。”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哑。

谢斯白抬了手,一?下一?下地顺她的长发?,乌黑的眸子沉色愈重:“信他吗?”

秦黛摇头。

她怎么可能再?相信魏清济一?个?字。

谢斯白低笑了声:“还要回?去吗?”

秦黛诚实地摇了下头。

没等谁再?开口,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谭慕言打来的,四方的屏幕发?出的光亮,笼在她和谢斯白中间。她平息了番呼吸,才接起来。

谭慕言是见她离开了这么久,才担心地打过来。

秦黛讲电话的时间,谢斯白倚在门?上,整理了下被她弄得皱皱巴巴的衬衫袖子。

秦黛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将暧昧氛围无限放大,总觉得他这动作?过于事后。

明明也只是接了个?吻而已。

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实际上此刻的心跳并没比刚才接吻时缓下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