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念被强行断开，元始天尊必然受了伤。
虽然江寒也不喜欢灵台深处有人窥探的感觉。
但元始天尊到底是他师傅，而且也没有恶意。
伤了他，到底有些恩将仇报的感觉。
系统感觉到江寒的心思不屑道：“多大的事儿啊！你用生机去萃炼混沌灵晶，那养魂效果杠杠的！”
“嗯！”江寒点点头可以弥补就好。
“那元始金章呢？可有损坏？”别的不说，随身带这个可以随时解答疑问的，师傅那感觉是挺爽的。
“当然没有，只是抹去了和本体之间的联系而已，相当于变成了器灵。”系统想了想补充到。“要说损失的话还是有一些的，原本能帮你挡下致命一击，但现在是不能了，他只有原始天尊的见识和知识了。”
“那倒也无妨！”江寒笑笑他最不怕死了，因为轻易死不了。
“唔！我以后就叫你先生吧！”江寒想了想笑道。
虽然如今他变成了器灵，但到底曾经是原始天尊的神念，而且江寒日后还有许多疑问要请教呢，自然不能，像是个普通器灵一样。
喊一句先生不过分，那是对于学识渊博者的尊重。
“随你！”改名先生的三头身依旧是那么冷傲。
那浩瀚的大道之息，虽然让他心悸。让他不由自主的臣服。
但却也没有磨掉他的傲骨。
那是生根于心底，坚强不屈的信念。
江寒向修炼室走去。
他打算先融合了万古灵燚，再去淬炼混沌灵晶，送去给元始天尊赔罪。
当然是以拜师礼的名义。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一旦点破很难收场，元始天尊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