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到林府门口,气喘吁吁上前,站在林府门口的两个小厮看到小兰立马上前问:“小兰姐有什么事儿吗?”看她跑的满头大汗的,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长呼两口气,小兰拿出柳如是写的信说:“小姐给林公子写了信,林公子在府内吗?”
“在,”见小兰的神情有丝着急,小厮立马领着小兰进了府内去找林逸员,走到林逸员的屋外敲门道:“公子,柳小姐身边的丫鬟小兰来找公子来了。”
“让她进来。”
“是…”转头对小兰说“你快进去吧!”
“好,”来不及道谢小兰就跑去了林逸员的屋内,见他正坐在桌子前手持折扇对着一侧墙上的画出神的望着,而那幅画上面唯一的风景,便是她家小姐。小兰上前道:“公子,您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什么?”听到小兰的画,林逸员回头道:“如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他以为小兰来找他是来给他送信来的,虽然两人从小便熟识,但不经常见面,只有书信往来。
“老爷今日一回府内便把小姐给软禁起来了,说是要让小姐等着照王封她侧妃。”
“胡闹…”听到小兰说的话林逸员立马起来走到小兰面前问:“你家小姐现在怎么样?”
“小姐很是伤心,”说着从袖口拿出那封柳如是含泪写的信,递给林逸员:“小姐希望公子能尽快想办法,她,不想再呆在府内了。”
打开信,看着上面写的内容,林逸员眉头紧皱。
“子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皆老”
私奔,她何尝不想。
与柳如是认识已有十年,初次见面还是在宫中,他跟随父亲母亲进宫,当时父亲刚打完胜仗回来,王上高兴,便宴请文武百官携带家眷进宫参加宴礼。当时他远远看见一个身穿碧蓝色纱裙,头挽流云髻,带着小铃铛,每走一步便叮当作响。就是当时的铃铛声一步一步走进了头的心里
认识的十年里,他与她见面也不过10余次,但两人情分却比海深。
只是,他是家中独子,他走了,父亲母亲怎么办。自大姐嫁给太子之后,他以为他家便有了靠山,柳如是的父亲柳海丞对他也不会如以前那样,因为他深知,太子妃会变成王后。
可以现在,他好像已经等不到大姐变成王后的那个时刻的,照王王爷的身份已经把他迷昏了。他现在能怎么办?只希望大姐能说服太子让太子在大殿之上把柳如是赐婚与他,
只是“私奔”,他还不想……
另一边太子府内,太子妃林逸静把泡好的龙井茶递到百里踏月手中道:“太子,逸员已过20,是成婚的年龄了。”
“我懂你的意思,”抿一口茶水,百里踏月起身道:“今日见日照这般,想必逸员也着急了吧!明日进宫我便会对父王提及此事。将军立过不少军功,相信父王会同意的。”
“谢太子。”
“你我何须这般道谢。”说完百里踏月放下手中的龙井便走出了林逸静的房内:“我去书房了,你早些歇息吧。”
看着百里踏月离开的背影,林逸静心中颇为难受。太子虽对她很好,但一直都是相敬如宾,自嫁入太子府当天她就清楚,太子娶她,只是为了巩固他太子的地位,虽这半年来对她很好,但并不是那种这真切切对妻子的喜爱,她并不知如何才能得到太子真正的喜爱,只希望自己能在任何一方面对太子哪怕有一丝丝帮助……
(自从大学毕业后,哆哆就着急找工作,努力拼搏上班,对写书的意念愈来愈降低了。大学毕业之后才明白,在外面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同事之间的争心斗角实在是太可怕的,同时在北京这个大城市养活自己也实在不容易了。
经历了2年的艰苦奋斗,哆哆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车,虽然并不是什么豪车,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朗动,但这样地哆哆来说已经足够了。
工作虽然并不是很轻松,但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哆哆一再的安慰自己,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没有谁一开始自己做生意开公司都会有很好的利润,也没有人是天生的企业家,一切都在摸索中前行......
虽然哆哆现在写书的时间并不少很多,但希望能在晚上休息之前能码几千字,这个并不是工作,而是重拾被我放下两年的爱好.......
希望各位书友看到哆哆的书能把不足之处留下,哆哆定会加以改正,让哆哆很好的完成这本不是特别完美的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