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只是先起床了,虽然天色还早,虽然她那样喜欢赖床的性子结婚三年都没几次起的比他早,但毕竟昨晚她刚回来就睡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棉、花‘糖’小‘說’)”
处理陆笙儿的事情,会牵绊住他的时间跟精力,她甚至逼着他回去陆笙儿的身边。
那些艳一照掣肘他,她用来威胁他——不能动盛柏。
能想这么多,堪称周到。
他大概也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只需要一个人躲到盛西爵回来,让她免于再受他的威胁跟拿捏。
原来,她有这么想离开他。
薄锦墨望着晚安,冷漠陈述,“慕晚安,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多的心思。”
她对这男人从无好感,看来他也一直当她是心机婊,晚安直接笑了,“从前是没有,因为她万千宠爱不需要,现在,还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我逼她?”男人直接重重的低冷笑出,眼底是浓稠的深墨色,破碎又讥诮,“她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把她的爱情塞给我,现在我要了,她以为她想撤就能撤?”
晚安唇上同样挽出冷笑,“谁知道呢,谁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她这个人,还是你想解决盛家最后一个后顾之忧的棋?”
他眸色一滞,一张俊美的脸轮廓更僵硬。
最后,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从她身侧走过。
女人仍旧温凉入骨的嗓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你至少应该清楚才好,不管你这段时间以来对她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你的事情,但对她而言——你丝毫不值得信任,以前的感情再深,也耗完了。”
‘丝毫不值得信任。’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允许别人恶意的揣测你一下?’
‘你说你戴了就得无条件的相信你,你的自我认知真的需要适当的调整一下了。’
薄锦墨在车前站定,薄唇抿出冰冷的弧度,嗓音低沉而阴柔,“我不管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你既然这么了解她,那就替我把人找出来,否则……你们家之前贷的款会没办法还清,你们整个慕氏可能就除了宣告破产,借了多少钱,还得负债多少钱。”
他拉开车门,回到车上。
被他扔在副驾驶的手机连绵不断的震动着,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已经有了无数个未接雷电,他充耳不闻,望着盛家的这座别墅。
在还算是清晨的阳光下,仍是豪华得漂亮。
他盯着他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地方,唇间反复的咀嚼着的都是三个字。
盛绾绾。
这三个字,终于像一根针一样,精准无误的扎在他的心头上。
手握着方向盘,一点点的收紧。
好,很好,这辈子,他还没被人这么彻彻底底的算计过。
晚安站在门口,一直到目送薄锦墨的车离去,她才重新按门铃,佣人见是她,没有再询问就直接让她进去了。
客厅里没有人,晚安温声问道,“盛叔叔不在吗?”
“老爷在大小姐的书房里。”
晚安了然,抿唇低声道,“我上去看看。”
盛绾绾的书房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塞了一行李箱里的东西,但是她的笔记本跟平板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带走,书架上的书也仍旧是满满的堆着,画架也在,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其实哪怕是她跟薄锦墨结婚的那端时间,她也差不多是重新复制了一份,而不是把盛家的东西带过去。
盛柏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手指抚摸着原本放在书桌上的相框得,声音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晚安,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晚安静默的摇摇头,温静而低声的道,“您别太担心了,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长大很多了,做事有她自己的分寸,您别太担心了,而且也不会有很长的时间啊,只要再等半年左右,西爵回国,绾绾就会回来了。”
只是半年而已,并不是生离死别。
至于绾绾能不能在薄锦墨的手下藏住半年……她确实不知道。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孤勇的决定了,真的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任何的消息,包括她爸爸,也包括她这个最好的朋友。
薄锦墨解决的事情的速度极其的快、狠、准,甚至毫不留情。
晚安认识他很多年,但她只能算是多少了解一点他的性格,至于感情,他对绾绾的感情或者对陆笙儿的感情,她不了解。
就像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究竟是带着被挑衅的愤怒,还是带着被突然离弃的恨,究竟是想报复绾绾,还是在想方设法的逼她自动现身。
陆笙儿是gk旗下的艺人,又是重点培养的当红大腕,最专业的公关团队自然会迅速做出反应,以最快的速度删除内容,然后针对太有影响力的几条一一做出回应。
她所知道的,都是从报纸上看到或者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那天早上的事情过了三天之后,代表薄锦墨的官方还是发表了声明,简洁明了,配合官方的说法表示对陆小姐的信任,而且他们的关系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gk旗下为主的某些报纸带头发了几篇对他们感情的肯定跟高度赞扬的文章,舆一论的导向自然渐渐的翻转过来。
陆笙儿又破天荒的亲自出席了发布会。
解决陆笙儿的事情大概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这一个礼拜薄锦墨派出去的人毫无线索,在一座城市……或者是是在偌大的世界找一个人。
说容易可以很容易,说难,就是找不到。
至少薄锦墨,找不到他要找的这个人,她就像在那个夜晚凭空消失,然后再没有冒头过。
盛绾绾手里拍了陆笙儿的艳一照,没人知道她留了多少备份又放在了哪里,他也就是不能向盛柏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