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受的罪,不能白受,这个仇,一定要报!子婿,若杀刀剑双绝,付青山不会出面阻拦吧?”
严嵩听了丈人的话,摇着头说道:
“付老早已被八卦器内两门赶出门外,按照付老的散淡性子,虽不至于怀恨在心,但也不会再出手帮八卦门。仇肯定要报,但也不急在一时,还是先好好筹划一番。如今局势动乱,诸多势力蠢蠢欲动。能在暗处下手,那是最好不过。实在不行,再施以雷霆手段。岳父大人放心,凤天镖局永远听你号令。”
听到严嵩的表态,夏若风满意的笑了起来。当年自己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相中了这个上门提亲的女婿。这么多年过来,这个乘龙快婿果然也没令自己失望。他非但把凤天镖局越做越大,还处处帮衬着老大经营衢山派。对他和裴氏更是没话说,两人的话他都当成圣旨对待。自己那个女儿跟着他也没受半点委屈。得胥如此,夫复何求。
此时夏学忠送母返回,夏学义和大家说起了自己跳下悬崖后的事情。夏学义摔下悬崖,中途被树枝阻拦,双腿被摔断,捡回了一条性命。这生死崖下,即是一处绝地,也是一处福地。这里不仅生长着众多叫不出名字的草药,灵植,谷底还有一处深潭,里面生活着一种神奇的锦鲤。夏学义一边靠草药恢复身体的伤势,一边靠抓潭里的锦鲤为食,竟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更让他惊喜的是,潭水旁边竟然有一处山洞,走进山洞,上百平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各种文字和图画。
原来,夏学义并不是第一个从生死崖上跳下来存活的武者。在他之前,有很多江湖前辈名宿,在生死崖决斗被人从崖上打落下来。最早的记录者,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那时候甚至还没有全真派,生死崖就已经是江湖人士一决高下的圣地。在所有记录中,有两个名字让他格外注意,一个是燕飞,一个是鹰缘。第一个燕飞是江湖六百年前的一个传说,传说他修习了无上神功‘仙门剑诀’,并且成功靠这本功法超越了先天,破碎虚空踏出了那最后一步。这是江湖中有记载的最强之人。而这个鹰缘就比较奇怪了,他并不是被人打落的悬崖,而是主动隐居在了这里。而且江湖上从没有记载有过这么一号人物。鹰缘的石刻中说,他曾经多次破碎虚空前往另一界,他觉得破碎虚空没什么值得夸耀的。他却对燕飞的‘仙门剑诀’给出了尚可的评价。而他自己记录的‘天魔策’只是他众多武功中的一种。但是夏学义观摩‘天魔策’半年,仍旧像看天书一样,不得入门。最后,他只能放弃,转而修习‘仙门剑诀’。最终潜修将近两年时间,终于小有所成。此时他身体不但早已恢复,武功境界也与跌下来之前有天壤之别。心忧父母的他,将自己的生平以及祖传的金蛇剑法记录在山洞内,就凭借深厚的内力飞上生死崖,返回了衢山派。
听着夏学义的讲述,众人羡慕之余,也替他高兴。尤其是严嵩,非常好奇夏学义现在的武学境界究竟有多高。要知道生死崖下可是近千米的悬崖绝壁,别说凭轻功飞上来,在场之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跳下生死崖能活下来。仅凭这一点,严嵩就知道,夏学义的武功境界,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众人感叹一会,夏学义开口对严嵩问道:
“姐夫,今日怎么这么巧,半夜还能在衢山遇到你。可是有什么要事发生?”
严嵩闻言,先是看向了主座上的夏若风,见他点头,才长叹一口气说道:
“三弟有所不知,你离开的这两年,天下风云动荡,局势变的扑朔迷离,我今晚来衢山,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岳父大人商量。”
夏学义闻言,转头看向父亲。夏若风也不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张礼帖递给三儿。夏学义拿过礼帖,借着一旁火烛的灯光,认真读了起来。半晌后,才一脸疑惑的冲夏若风问道:
“天魔上人庞斑?父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和真我教并无半点交情啊?他们为什么邀请我们前往洞庭湖密会?那里不是洞庭派的地盘吗?”
夏若风并没有说话,却是严嵩缓缓解释道:
“不止邀请了我们,据我了解,除了少林,武当,龙虎山三大门派,几乎所有的江湖门派都接到了邀请。真我教行踪成迷,江湖上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山门建在何处,借洞庭派的地盘邀请众派,也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