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106、第 106 章(1 / 2)

蓝艳艳的晴下,不再是红墙琉璃瓦,而是青砖黑瓦的低矮的房屋,建筑与紫禁城的全然不同。

三个孩子自打出宫,眼睛都看不来,会儿去围观耍杂技的民艺人,会儿去瞟瞟琳琅满目的杂货铺子,非常忙碌。

当然,最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还是沿街食铺与各色小贩兜售的小食品。

这家店铺门口摆口大锅,咕噜噜煮长条五花肉,大锅旁边支块木牌,上书“苏造肉”三字。

朱厚照咽口唾沫,转头问妹妹:“无灾,你想吃?”

“想。”朱秀荣痛快地点点头,很给哥哥面子。

朱厚照便向爹娘大声嚷嚷:“妹妹想吃苏造肉。”

那守苏造肉摊子的伙计极为精明,打眼看眼前这家人的装束,便知是非富即贵的主顾,立刻抄起火钳拨弄起锅里的苏造肉来。

“这位贵人有眼光,我家的苏造肉,那可是京城绝,来两斤吧,要肥的还是瘦的?”

张羡龄把往朱厚照的小帽上轻轻拍,嗔怪地看他眼,而后向那个伙计说:“那就来两斤,要不肥不瘦的。”

这家的苏造肉味道的确不俗,是锅好卤汁,将肉炖得极其入味,颜色也诱人,油汪汪的。

只有点不好,吃起来不太雅观,很容易就会将肉汁滴在衣裳上,洗起来很烦。

朱祐樘与张羡龄还好,朱厚照衣襟处沾染上些油点子。

不朱厚照显然也无所谓,毕竟长到这大,他的衣裳都有宫人内侍来洗,轮不到他亲自动。

张羡龄瞧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

“寿儿。”她唤道,“今的衣裳,你自己洗。”

朱厚照下子愣住,低头看看衣襟上的油点,又看看娘亲,只好认命。

用午膳后回到私宅,朱秀荣与朱厚炜依惯例准备午睡片刻,朱厚照则烦恼洗衣裳的事。

井里有口水井,不用外出打水,胰子、洗衣盆、洗衣锤都已准备好,还有张小板凳。

只是……要怎洗?

方才安顿好双小儿女的张羡龄出来,就见寿儿对盆脏衣裳犯难。

她走去:“听好,我就教你回。”

不论份如何,像洗衣裳这种生活必备技,张羡龄觉得寿儿应该掌握。

寿儿听完,上就会,不还是心有不甘,嚷嚷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为这等小事费心思。”

“小事?”张羡龄笑道,“岂不闻’屋不扫何以扫下’语。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想做什大事。”

好吧,朱厚照被说服,埋头洗衣裳。

洗会儿,朱秀荣和朱厚炜跑来,要帮忙。

“不用不用,我来就是,你们午睡去。”朱厚照端起洗衣盆,不让弟弟妹妹们碰。

朱秀荣道:“睡不,哥哥,洗衣裳好不好玩?我想和你起。”

朱厚炜两环抱,冷静道:“我来看你洗干净油点子没有。”

张羡龄瞧见他们兄妹三人的情景,笑:“好啊,你们就陪哥哥起。”

这两个小不点加入,洗衣就成变相的玩水,原刻钟就结的事,硬是托小半个时辰。

不玩水没啥工具,也只是互相泼泼水。张羡龄想起后世品种多样的玩水工具,打算给孩子们做把水枪。

她转头和李广说这想法。

李广思索下,道:“娘娘说得这种玩具,也许民有艺人做出来。”

闲也是闲,张羡龄便让李广带路,带家人去那艺人的作坊围观

作坊老板姓刘,是个精明干的中年人,听描述,立刻问:“那输水管可用皮子来做。因是东西,我得先试验试验,七给信,不知您可否接受。”

“都行,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

她与刘老板商量的时候,朱祐樘就带三个孩子在作坊里闲逛。

他看见作坊里还有两台闲置的织女机,转问刘老板:“你们也做织女机?”

“是。前两年织女机时兴的时候,我家作坊几乎都全在赶制这个,只是最近生意渐渐没那好。”

张羡龄听,插嘴道:“这是如何?织女机不好用?”

“也不是。”

钱老板有心与这几位客人搞好关系,于是特意放下中的活计,攀谈起来。

原来这两年随织女机与鹊桥机的广泛传播,棉花的种植量越来越多,棉织的价钱年比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