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肚子饿了,就对弟弟说:“你帮着做点事情,我去吃点粉条就回来,我们明天去你学校”
我想阿文快餐虽然有饭吃,但我没有做事情,也不好意思吃,就在外面吃点米粉算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mhtxs.info-79-
我走到街上,看到有银行就把资助的钱存到银行卡上,然后在一家小巷里吃了一碗米粉;回到阿文快餐店时,正是晚餐正忙碌的时候;我围上围裙,就立即帮忙洗着碗……。
当我忙到八点的时候,伶俐来了。
我看见她一脸的怒气,看不到一丝往日的笑脸,就主动地问:“怎么了?伶俐?”
“你为什么瞒着我?”她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笑笑说:“你爸不是会跟你说吗?姐姐”我浅笑了一下并且叫了她一声姐姐。
我接着洗我的盘子。
“谁愿意当你姐姐”伶俐翻着白眼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伶俐是直炮筒,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像她爸的德行。
我有时候想这个伶俐是不是他的种?看她的相貌也不太像徐老师,也不太像她的妈妈。
“你真不愿意当我姐姐?”我故意问道。
我知道伶俐喜欢我,对我有一种依恋。
“你真坏透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透‘露’,害得我一天也不理你”她尊下身伸出手要帮我洗盘子说着。
我见她伸出手赶忙阻止说:“别洗,你要是打破一个我得要赔钱的,我做事情没有工钱的,哪里有钱赔?”
“怎么?你做事情没有钱?”她问。
“我弟弟和我都在这里吃住,很难得老板宽宏大量让我们呆在这里,帮忙是应该的”我说。
“我叫我爸跟你找件事情做吧”伶俐说。
“别麻烦了,我还是自己找吧”我推脱着。
“今晚去我家吧,我妈要见你,专‘门’派我来的”伶俐在这时才说了她来的目的。(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我爸为我们认了一个妹妹,难道这个还不是理由吗?”伶俐一本正经说着。
我灿然一笑说:“我明天没有空,去给弟弟办转校的事情,我要早点起来”
伶俐一听就大声地说:“嘿,就这件事情呀,要我妈打声招呼不就得了?”
在四周做事情的叔叔阿姨们见伶俐这样,都笑了说:“刷刷,你的姐姐真像男孩子一样的个‘性’”
我对他们说:“伶俐就这个‘性’,在班上关系好着那,她就是我的闺蜜呢”
这句话我是一句假话,我什么时候当她是闺蜜?
我想成为她的知己、她的闺蜜。但她那个父亲让我包起了厚厚的壳。掩盖着自己真实的面目。
“走吧,走吧”伶俐拉起我说。
“就去?我问。
是呀,就去,我妈妈还等着呢。
好好好,我洗洗手”我扭转她不过,站起身,在水池子里洗了手。
解开围在腰里的围裙对妈妈说:“我晚点回来”
说着就和伶俐出来了。
我和她手腕着手,边走边说着话。
突然,听到身后有鸣笛的声音,我急忙躲在路边了。
“上车吧”车停靠在我们的面前,徐老师?我见到他就有一种尴尬和难堪。
伶俐打开了车‘门’说:“我们两个坐在后面”说着她拉着我的手钻进了后排的座位。
上车后,我从后面的座位上,看见他从后视镜里偷窥着我,我故作没有看见一样,望着伶俐说话……。
“我还没有买什么礼物呀”我对伶俐说。
“要你买什么?我们家又不缺什么”伶俐对我说。
“这不好吧,这是礼节问题”
我想打开车‘门’去买点东西,也不能让伶俐的妈妈小看我。
“算了,我开到超市前,你去买吧”徐老师说话了。
伶俐见爸爸说话了就说:“我跟她一起去”
他爸爸并没有反对她的举动,似乎默认着她的一切。
我问伶俐“你妈妈姓什么?她喜欢吃什么?”
“我妈妈姓钱,你叫干妈了,她喜欢吃水果,榴莲”她说。
“榴莲?什么榴莲?”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名字,更不用说吃了。
“哈哈,你连榴莲都不知道?”伶俐的笑声刺痛了我,我的脸沉了下来,咕噜道“没有吃过就没有吃过,有什么好笑的”
伶俐见我生气了马上停止了笑说:“别生气,我没有笑你的意思”
说着就拉着我到了卖水果的区间,指着长着长得像刺猬的球球说:“这就是榴莲,开始很臭,吃起来就香”她跟我说。
我抱住像刺猬的榴莲闻了闻,就觉得一股臭气味冲向我的鼻子,我赶忙挪开了说:“这有什么好吃的,多少钱一个?”我问。
“你看看价格”伶俐说。
我朝标签上一瞅,28一个?我怕我看错,又看了一遍,28一斤?
我的妈呀,我失口说了一句。
伶俐问:“怎么了?”56一公斤?我说道。
“哦,便宜了,以前还要贵”伶俐说这话很轻松。
56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我却是很大的一笔钱。
56元我可以买很多东西,能吃上十天的伙食,或者一件很好的衣服。
伶俐挑了一个大的说:“就买这个吧”
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带那么多钱”。
伶俐笑着说:“不要你出钱,紧张什么?”
“不好吧,还是我买”我小声地说。
“行,你想买的话,就跟我妈买一提纯牛‘奶’”,其实我的车费钱,也仅仅只能买提牛‘奶’。
我出来的时候问:“你妈怎么喜欢吃臭榴莲?”我觉得那个带刺的东西真难闻。
“我妈在广州长大的,后来跟着外公到了这里,嫁给爸爸以后就来这里安家了”伶俐告诉我说。
“她是大城市里的人,怎么会嫁到这里来?”我很好奇地问。
我原来很少问伶俐的家庭情况。
现在,既然伶俐说起她的家世,我也就随机而问。
“我外公原来在广州,但我们的祖籍是这里的人。我爸爸原来是外公手下的一个司机,和我妈结婚以后就到一中教书来了”
“你妈做什么的?”我问。
“呵呵,在市里一个小职员”伶俐只是说了模棱两可的话。
我也没有深究她的话,只要知道她妈妈姓钱就行了,她当什么,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我见过伶俐妈妈几次,都是开学的时候,她是一个穿着非常考究的‘女’人,任何时候看到她,她都是衣服笔‘挺’,很有气质的‘女’人。
她浑身凝聚让人只能仰望的独特气质。
伶俐‘花’了两百多元买了一个榴莲,我‘花’了38元买了一提牛‘奶’,算是我的见面礼。
出了超市,徐老师立即打开后备箱,我和伶俐把东西塞了进去。
这时,徐老师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跟我说:“到我家以后,别‘乱’说话,你在开会说的话就算了,我也认了,你不知道你带来多大的祸?”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
上车后,徐老师始终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用眼睛看着我和伶俐。
伶俐兴高采烈地在车里叨叨……
我凝视车窗外,视线里的世界已经被暮‘色’吞噬,尽管彩灯斑斓,也难掩饰都市残留着某些孤单……
巡回的灯光在我的眼前闪烁,边缘的灰暗地带难免隐藏着悲伤,凝眸静眺城市纷繁,‘迷’离的夜暮下,一切虚幻与浮华仿付笼罩在我的眼前…也许,这就是夜的魅力…
或许,我就是那夜幕中最孤独的人……!
孤单已变成一种习惯,一丝落寞,两行清泪,淡淡情愫,谁能懂我心里的殇!
正当我多思的时候,车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