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辉仔搭车去了一家小医院,这是离大学最近的医院。棉花糖小说网mhtxs.info,最新章节访问:. 。
我先排队挂了号,找到‘妇’产科。
医生一看我稚嫩的脸就问“十几岁?”“十七岁”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
“说大点声”医生藐视而傲慢地说到。
“我十七岁了”我抬高了声调说道。
“你没有吃饭吗?”医生问。
我茫然地望着医生,摇了摇头,我的确没有吃早饭。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饥饿已经被焦虑和忧愁填充代替了。
“检查了就去吃饭,不然手术很伤身体的,需要营养”医生说这话时,看着康成辉,辉仔赶忙说“是。”
辉仔和我在一家饺子店吃了一点饺子后,回到了医院,准备手术。
我胆战心惊地跟在医生后面,进了手术室。
我胆战心惊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侧过头从窗户中看见外面还是非‘蒙’‘蒙’的一片,那空气中弥漫的还是有那种硝烟的气氛,那是沙尘暴来临的前兆,可是,如此美丽的城市,为什么还有沙尘暴?我紧张得想到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起来,把‘裤’子脱掉”医生的影子在我面前突然晃动起来,都变成了他放大到极致的面孔,清瘦而苍白。进来检查的不是要我吃饭的‘女’医生。
我在医生的命令下,脱下‘裤’子,全身僵硬,不知道这‘床’应该怎样躺下去。好不容易在医生嘲笑的目光中躺下,紧闭的双‘腿’还在颤抖。我脸红耳腮,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躲避起来。
她伸出冰凉的手,在我小腹上按了几个来回问“几时来月经的?”我忐忑地小声说“放假以后,”
“确切时间”语气生硬而冰冷。
“大概8月份,八月底”我小声的说。
“分开,哆嗦什么呀,这会儿害怕,早干什么来着。”医生说着用手打了我紧紧贴着的两条长‘腿’,刺耳的话语就在我耳边回‘荡’。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我的内面。
“紧张什么?现在是检查,不是刮宫”说着她的几根手指在内面蠕动着。我感觉内面一阵冰冷和疼痛。
“月份太大了,只能做无疼人流,需要住院”说着她的手离开了我的内体,那种冰冷疼痛的感觉才消失。
我一听这话,像一个巨雷一样,炸了。一瞬间我忽然觉得眼前有一阵黑雾飘过,伸出手想去抓住它,却什么都没抓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mhtxs.info
“刷刷你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问。
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住在了医院里,我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和我非亲非故,却相守在我的‘床’前的辉仔,我满怀感‘激’之情地说道“你帮了我,让我怎么感谢你呀”
“说什么呢?这是谁跟谁呀”他还是那句老话。
我眼睛里含着泪水望着他问“我怎么了?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医生说了,你的身体太差,要休息,等身体好一点了才能做手术”
“还要等几天?”
“一个星期”他的回答,让我更加不安了,不光是耽误课程,酒店的事情也会失去,万宝‘露’的工作也会失去,那我怎么办?我弟弟怎么办?
“不行,这样我们两个都会失去工作的”我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急忙按住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呀,要钱不要命呀,你连命都没有了,你拿什么挣钱?”
我木然地倒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脑袋里一片‘混’‘乱’。
“我帮你把书送来,你安心在这儿住院吧,学校你现在别去了,假我已经跟你请了,同学们都想知道你的近况,可是,我没有跟他们讲;住院费我已经‘交’了,你以后还我”说着掏出住院单给我,他知道我手中没有钱,打工的钱都是每月寄回去了。
“我怎么还得起?这么多钱!”我急忙说。
“慢慢还吧,毕业了就会好的,是多是少,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想太多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不是他说的这么轻松,那可是现成的钞票才能办好事情的现实。
“找谁借的?”我问。
“我自己的,我一直打工,钱都存着,不像你,我的家庭比你好一点”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那天,辉仔早早地来到医院,帮着医生把我送进了手术室。
我很紧张,也很冷,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其实手术室里温暖如‘春’)。不要害怕!我咬着下嘴‘唇’,对自己说:“shuashua,你是最坚强的!”
当那冰冷的器械生硬地打开我的下体时,一阵冰冷的寒战直穿我的心底,剧痛让我险些昏厥,我紧闭着眼,手死死地抓住‘床’边……妈呀(如果这个时候我可以抓住他的手,疼痛可能就没这么剧烈了吧?我怎么想起了那个负心汉康晨辉)啊!这是什么无痛人流?我疼得忍不住喊出声来。
“疼了吧?疼你才会记一辈子。”医生像是故意整我地说道。
我紧闭双眼,任由泪水流下,巨大的羞耻感像猛蛇一样咬噬着我,但随后而来的剧痛让我从委屈又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痛苦中,我感觉自己的那里被夹开,被拐入,被那些不知名的东西上上下下的刮着,剔着,真像一把茶勺在里边横冲直撞,那异样的器械在我的体内左冲右撞。医生把我的身体当成半空的果酱瓶子,搜刮个不停。我忍不住又一阵叫出了声,“啊……”
身子渐渐轻飘起来,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掉下了粉末,我知道是那器械剪切我的‘肉’,那个孽种。
“分开点,夹那么紧,怎么干活呀。”我又在医生的斥责声中回到了现实,我还活着吗?我麻木地分开双‘腿’,让那些金属在下面翻飞,又是一阵剧痛过后,我在恍惚中睁开双眼,眼前晃动着一瓶血水,在瓶底我看到了一扇像梳子似的白‘色’透明的片状物。
“看见了吗?这是他的肋骨。都这么大了,下回早点来,多费劲呀!”妈的,还有下回?这牛b的医院,这么牛b的医生?我心里忍不住骂了起来!
“人流”真的很残忍,那真是无痛吗?当我实在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大声地骂,“骗子医院”。
我想我也是笨蛋透了,再疼应该喊妈妈,干吗想他的名字?
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可疼痛还在继续,我想如果我在乡村里,有力气抬起胳膊,一定会狠狠地‘抽’这个医生一顿。
既然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一切,就应该有勇气承受。身体的疼痛算什么,这才是卑贱人的下场!
“你可以下来了。”医生冷冷地下着命令,我挪动着离开了这冰冷的手术室。
辉仔看见我出来了,立即蹲下身来说“趴在我背上,我背你”我却固执地坚持自己走,他一把拉住我说“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像张白纸一样了,还逞强”不由分说拽着我背上了。
我躺在‘床’上,我感觉好累,好累,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了。
辉仔给我端来一碗热澎澎的‘鸡’汤说“趁热吃吧,你现在最需要营养了”说着用勺舀起来一勺汤在嘴边吹着,吹冷了喂着我。
“你们两个真好,感情这么深”临‘床’上的一位大姐用羡慕的眼神朝我们说道;我强笑了一下,辉仔则开心地呵呵笑地说“那是,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
我翻了一下白眼看了他,“谢谢你,”我很感‘激’他的帮助,这三个简单的字代表着我所有的话。
“别客气,如果真要是向那位大姐说的那样,多好呀”辉仔像是有意地这么说的;“不,我不是*‘女’了,不是一个好‘女’孩,我很坏”我拒绝着,我的‘阴’暗实在不想让辉仔缠绕进来。
“别这样说自己,我也不是处男了,干嘛要求你是处‘女’?你有很多优点的”他对我说道。
听到他的回答,我有点啼笑皆非。
“只要你把恐惧、忧伤和痛苦,苦水吐尽了,心境也就平和了。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很艰难,就好像剥洋葱一样,剥去每层时都会流出眼泪。那只是生活的一个教训而已,就算是十字架,也不用拿一生来背负”他任然口若悬河地说道。
“不管你怎么说,你只能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改变关系,那我们朋友也做不了了”我幽幽地说道。
“我是爱你的人,不是爱你的膜,你说你不是处‘女’,那我更不是处男,我们半斤对八两”辉仔得意地说道。
不管辉仔怎么****地说道,我也不会把他拉入我的生活,我始终认为他是我的哥们,我的朋友我的知己。没有那种心灵的触动。
“别自作多情了,我永远也不会把你当做对象选择的,我在你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我小声地说道。
“我穷追猛打”他任然不死心地说道。
“死脸‘肉’”我带有某种含义骂了一句。
“别骂我了,好好休养,好了以后还要找工作去”。
辉仔怕我太累了,就对我说“今晚我给你送饭来,你就在这里吃,不许动,卧‘床’休息”安排好我以后,就出去了。
到了晚上,他夹着一包塑料袋说“给你买的,”我以为是什么,拿来一看是卫生巾!想不到他心真的很细,如果不是自己很肮脏,我真的会投入他的怀抱。
此时的我心好孤独,好孤单,虽然他对我赤诚相待,可是我任然孤独。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透过窗户遥望天空,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双千里眼,看到妈妈,我多么有一副翅膀能飞行千里回到妈妈的身边。
夜的凄凉,重重地在夜的上空划下一道硬伤,我的泪光,饱含屈辱的是一道不能言说的疤痕!。
在我手术三天后,我硬是出院了,再也不能耽搁学习时间了。我已经请假10天了,学业已经拉下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我没有荒废时间,死记硬背了不少课题,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
这天夜里,我心存顾忌地回到学校寝室,熊宁倒是问寒问暖,问我为什么销声匿迹?苏爱丽的‘床’上确是空的,彭钰坐在我的‘床’沿上打着电脑,见我进来赶忙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