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见我说到她的痛处,就不吱声了,我也不想告诉她寇宪政是做什么的,只是说是一个商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mhtxs.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 。
这一年我过了一个既温馨,又热闹的一个‘春’节,享受到了第一次人生当中最完美的节日。
这一年,我入了党,考上了研究生,定了婚,对我来说是最有收获的一年。
我弟弟也在这一年考上了京城的一所农业大学,随后,在寇宪政提议下,把妈妈接到京城,和我一同住进了展‘春’园小区,一家人真正在一起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除了给阳阳照常辅导外,就是在外一个补习学校当老师,挣点外快,我给妈妈找了一个家政的活,每月有两天的休息,由于和谭老板不清不白的,妈妈有时候往慈石县跑。
我弟弟则利用节假日跟一个水电工帮工,也挣不少钱,也学会了两‘门’技术。
寇宪政经常到京城来度周末,然后又飞回去,只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会议才留在长沙。
自从我跟了寇宪政以后,学习工作两不误,到了快结业的时候,我出了一点小状况,让我去了医院。
那天我对医生说“我胃不好,想吐”你来经期了吗?医生问,我忙点头说“来了一点点,不太多”
“去做过‘尿’化验”我做了化验出来,一看是阳‘性’,就急了,我说不可能怀孕吧,这么快?他不是一直用避孕tao吗?
什么时候他没有带套套?我有点喜,这对我来说我一个确定位置的好机会,我得让他高兴高兴,看来他得娶我进‘门’了。
我跟他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政,但愿我的这个消息能让你高兴,你要当爸爸了。
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他就给我回信了:太好了,刷刷,你真伟大,我正在开会,会后我马上来京,‘吻’你。
看到他给我的短信就知道他盼望孩子心切,都四十多了,早就该要孩子了。
到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高兴得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感觉我头都快被顶到屋顶灯了。
我呵呵一笑说“你喜欢儿子还是喜欢‘女’儿?”“喜欢‘女’儿”他高兴地说,我却说“我喜欢儿子,男人干什么事情都好”我想到自己和我妈所遭受的罪孽,都是男人所不知道的,所有,我就想要男孩子。
“都行,我什么都喜欢”他的表情异常高兴。放下我说“赶紧给妹妹打个电话,让她来参谋参谋一下,在哪儿举行婚礼”“就结婚?”我‘露’出惊咋的语气问,“是呀,有宝宝了不结婚干吗?”他的语气很坚定。[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电话打通了,其实我刚她家过来。
听见‘门’前的可视电话响了,我就知道是阳阳她们两个来了。
阳阳首先扑在他舅舅怀里,撒起娇来,忙喊要他买玩具。
舅舅则说“我的阳阳要什么玩具呀?
我在旁边接口说:“阿姨工作了跟阳阳买,刷刷阿姨知道阳阳喜欢什么”我抱住阳阳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讨好着。
“刷刷你改改口了吧,虽然我不是你的导师,现在你还没有叫我一声姐姐呀”寇珠在一旁打着。
其实,我很希望说出这件事情引起寇宪政的注意,他老婆快毕业了,面临着找工作。
我听到她这样说想都没有想就喊了她一声姐姐,但寇宪政却说“你应该叫嫂子才对,别以为她是你学生,就占便宜,可是她现在却是你的嫂子”
阳阳天真地问“嫂子是什么?是不是舅妈?”寇宪政笑着弯腰伸出手,挂了她的小鼻头说“这丫贼聪明,一定是哈弗的高材生”。
我看我的话题打了叉,也不便在这时候说穿,不管什么时候得学会看火候说话,那样的效果很不一样。
“姐,坐吧”我很殷勤地给寇珠教授倒了杯咖啡,这是我早早准备,我知道他们两姊妹喜欢喝。
“妹妹,我跟你说件事情,就是我和刷刷的婚事,我想办了,爸妈都不在了,只有你为我拿主意”寇宪政很庄重的语气,“是呀,最亲的人就我们两个,那些叔伯的姑姑婶婶们请他们吗?是公开举行婚礼?还是悄悄请几个家人庆祝一下?”寇珠这样问着他。
“刷刷的意思呢?”他的目光转向我。
我虽然心里很想风光一下,但嘴巴还是跟他说“按照你的意思办吧,再说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弟弟和妈妈都在这里,就简单一点吧”
“也好,太多人知道了不好,特别是媒体方面,什么都得遮掩着,我得把刷刷的个人档案上‘交’给组织,上面还需要政审才能通过,才能拿到结婚证”他的话一出,我觉得拿结婚证还需要政审?是不是需要调查?我脑袋里迅速运转着,我家的历史都是清清白白的,惟独妈妈那档子事请,让我很难抬头。
我想到了裴智勇,裴警官,他当初帮了我,他现在还在甄家镇当片儿警吗?
我不敢肯定,要是甄繁盛说出了我妈的丑事多丢脸呀,不行,得‘抽’空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当初存档了没有!。
“这政审要多长时间?”寇珠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把‘弄’着她的‘波’斯猫长发,一手端着咖啡问道。
“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刷刷是农村来的,个人简历很单纯,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她本人很优秀,早就入了党,连续跳级读研究生,多次获得奖学金这些都是别人所没有的”
寇宪政的话说的都对,我为了挣学费,我每天起早贪黑,加班加点地学习工作;还得做免费的辅导老师。
我就像一个跑马拉松式赛手一样,从心里和身体上已经极其疲惫了,现在终将要看到跑到终点了,又出现了这个政审的问题,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妹妹,我有孩子了”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阳阳则很兴奋地喊道“在哪儿?”
寇珠也高兴得眼睛里突出了异彩朝我问道“几个月了?”
“我不知道呢?你问他”我伸出手指向他,“嘿嘿,前两个月,反正快毕业了,我早就想当爸爸了”他笑着说道,原来他早就预谋好了。
“也好,我看只要你那边拿到结婚证了就好办,就在京城举办吧,刷刷的妈妈和弟弟都在这儿,找个酒店就行,按照我的名字请客,如果你们想请那些朋友的,都给我报上姓名,按照姓名发请帖”
阳阳见大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跑来缠住我问“弟弟在哪儿?”
我很高兴她说这句话,听见她说弟弟,就知道我的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男孩子,常听见孕‘妇’问那些小孩子“我的肚子里是弟弟呀还是妹妹呀”只要这个小孩说弟弟,你就会是弟弟,说妹妹就是‘女’孩子。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说“他还在这里呀”她很天真地问“我怎么看不见他呀”
“嘻嘻,等几个月就出来了”我嬉笑着。
我没有听他们两个商量婚事,我却与阳阳游玩起来;我想这个婚礼总比我老家好吧。
阳阳他们走后,我问他说:“饿吗?我给你下饺子吃?”坐飞机要两个多小时,我猜想他没有吃晚饭就来了。
“我在飞机上吃了,正不赶上吃晚饭吗?”“哦,能吃饱吗?”我和他在一起后,坐了几次飞机,上面的伙食对他来说不是太好,但我习惯了粗糙的饮食,对什么都能吃饱。
“有你的好消息就饱了,要吃我自己来”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到厨房里,在冰柜里翻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你都不知道饺子放在哪儿”我站起身来说道,“别,还是我来吧,我会的,当年我在广州的时候,我就会做饭”
他津津乐道地说道,我听见他这样说话,我立即想起了徐伶俐的姥姥和外公不也是在广州吗?难道他们一家和他有什么瓜葛?
“你怎么在广州生活过?”我好奇地问,“嗯,是呀,很年轻的时候,我那是才20多点”他告诉我说。
“不对呀,听别人说伶俐的妈妈后来跟一个官员生了伶俐的?难道有时差?我暗想着。
我摇了摇头,伶俐和他可能根本扯不上,或许是其他人吧。
我把这个问题埋在心里,只要结婚了,有的是机会解答这个问题的。
现在自己的江山还没有坐稳,没有必要问的太多,我对寇宪政的了解,我知道他不喜欢太复杂的‘女’人。
还是简单一点好,还是糊糊一点好。
“广州很好吧,听说开放后的广州很开放的”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在电饭煲里放上开水准备下饺子。
“结婚的时候,我们去那里度蜜月,‘挺’好的”他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说道。
“你能走得开吗?”我怀疑地问,谁都知道官场的人最怕的就是离开自己的权的范围之外,怕失权,这是最大的忌讳。
“为了你,去一次”他妖娆地抱住我的细腰,“还有我的宝宝”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别,单纯为了婚事去广州,置工作而不顾,我觉得这不是你的作风”我涵蓄着说到。
如果很直白地说:你出去了不怕别人做代理省长?不怕失权吗?那不是太没有水准了。如果那样说也妄为啃了这么多年的书本了。
“还是刷刷通情达理,想当初妹妹推荐你的时候,我怕你太不懂事,太娇气,现在看来你的心态和你的年龄是在不相符”
他是一席话,我只想跟他说:如果让你遇到我的遭遇,还能娇起来吗?有谁同你撒娇?又有谁能懂弱者的无奈,生活的负累早就把我磨砺得没有任何菱角了,不熟,也得把你压熟。
他的话也让我明白了是寇珠教授一直在帮我,想想当初还不想做家教的事情,想想就很臭。
要是不辅导阳阳,机会不是错过了吗?想一想这人还是要舍得,舍得!舍得,舍了才得的道理。
“老公你真好”我在他有点胡茬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现在基本上都适应了当初他亲‘吻’自己的感觉,有点怪怪的,但那时根本没有细想,不是早就存在那个想要傍上他的思想吗?什么都忍了。
现在看来那时很幼稚,嫩男人只是脸‘色’嫩一点,其他的那点比得上这个老男人。
怪不得现在越来越流行老男人找嫩老婆,老‘女’人找嫩男人的怪风尚了。
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