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上的人什么场合没有见过?常说职场上的人要有几得:嘴巴皮子要磨得,脸皮要死得,酒要涨得,肚子里还要撑得。(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79xs.-我想寇宪政能爬到副总裁位置,他一定具备这些素质。
结婚证总算拿到了,我欣喜若狂,翻来覆去看了又看,两个人合影,还是他照的,想不到他照相‘挺’专业,两寸的照片刚好。
此时,我用纯情的青‘春’换来攀爬官场之路的许可证,用婚姻作为奠基石铺垫我的仕途之旅。
晚上,他很高兴地喝了二两茅台,看得出他很高兴,喋喋不休地说道他的兴趣爱好。
我则附和着他,心里早飞到我的家乡去了。我想要裴智勇,外公,外婆,舅舅参加我的婚礼。
第二天他一走,我妈妈就打来电话了。
我把妈妈狠狠地说了一顿,这是我第一次发火,而且火气特别大。
我没有听她解释,只是狠狠地对她说“如果你心里还有我们,就回来一次”。然后就挂了。
我给弟弟打电话说“妈妈没有事,别担心她”
弟弟说“妈妈叫我告诉你,她伺候的那个老爷子不让她回家,也不让她打电话。”听完这话,我想又不是他们家奴隶,还不准回家?限制自由?到时候去看看情况。
我没有过多的想妈妈的事情,然后我就到学校找校长请假“校长,我想在十一的时候请假你看可以吗?”这是一家‘私’人办的学校,请假全在校长老板的掌控中。
“你想请假了?”他问。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年纪很轻就能创办了一所规模不小的学校,听同事们说是他找了一个好老婆的缘故。
我笑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用手玩‘弄’着一只贝贝熊钥匙饰品说道“我想回老家一趟,几年没有回去了,真让我想念”我感叹地说道。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家乡壶瓶山真的很美丽,那一脉山林在‘春’天,夏天,到处葱葱郁郁,五光十‘色’的‘花’儿满上开,还有天然瀑布,万丈深渊的悬崖,高耸入云的山峰,都是那么有独特的风光.
特别是冬天,到处葱茏的松树下到处挂着冰‘激’凌,雪‘蒙’‘蒙’一片美丽极了。
“哦,有什么事情要请假?”他一边忙着事情,一边回答着我“是呀,要不然我不会请假的”我知道‘私’立学校就是剥削教师的剩余价值,比正规学校教学时间长,而且,还没有正常的寒暑假。(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好吧,我会记得的,还有几个月呀”他望了我一眼说道。
“我提前跟你打招呼吧”我浅笑着说道。
几天后,阳阳的家教也结束了,也到了暑假。弟弟也放假了,但他还是寄住学校,跟着师傅到处安装水电,偶尔才来我家。
这天,妈妈也回到了我家里,我打电话告诉他妈妈回来的消息。
妈妈回来,家里立即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我已经忘记了寻找她时的不快,将她按在沙发上坐着,给她倒了一杯清香扑鼻的绿茶,这是我家乡盛产的高山绿茶,不知谁送给寇宪政的。
我将我快要结婚的喜讯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后高兴极了,念念有词地说“老天保佑,你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说到归宿二字,我想起谭老板打来电话说拿证的事情,就问妈妈“谭老板打电话了”
妈妈听见此话,脸上流‘露’出一种很难让我理解的笑,是苦笑?是假笑?皮笑‘肉’不笑?狞笑?还是什么笑,我拿不准。
我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觉得妈妈很反常的样子。
妈妈却说“没有怎么呀,打来就打来嘛,有什么稀奇的”她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说到。
“你们两个是不是拿结婚证了?”我问道了这个关键问题,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妈妈沉默着,惶惶不安避开我紧盯着她的眼光;她放下杯子,忙说“我去做饭”说着就想站起来。
我赶忙拉住她的手,大声喊道“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回答我的提问?难道你找人我还反对吗?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反对你嫁人,但你选择对象的时候,要让我们知道,你知道吗?这关切的你的幸福问题,还有我和弟弟能不能接纳他的问题”
妈妈的眼光躲闪着,像是逃避什么。
“你已经错了一次,你为什么这次还那么草率?”我望着妈妈,妈妈还是那么年轻,虽然快四十岁了,依然很美丽,这几年来京,生活条件也好了,越发更年轻更风韵了。
妈妈叹了一口气,怅然若失地坐在沙发上然后说“只要你们过的好,比什么都好,你别担心妈妈,妈妈就这个命,”说完不顾我的说道,就在厨房里忙碌去了。
我望着妈妈秀美的脸上,我心想:她完全可以找一个和自己相匹配的男人过完下半生的,她为什么这么匆匆忙忙了解自己的婚事?我叹了口气,妈妈总是我的一块心病,既然她都这么认命了,我还能怎么办?
到了晚上,吃过饭,我就跟妈妈说“我想让姥姥他们来参加我的婚礼,您看怎么样?”
妈妈则说“路程太远,外婆都老了,还是免了吧”
我想想也是道理,但我心里的确想让家里人来参与我的婚礼,舅舅?他还是能来的。
“让舅舅来”我说.
“如果你舅娘来怎么办?”妈妈接口说到.
我想到舅娘就不舒服,那种难言的厌恶感就笼在我的心头.
“我看这样吧,我让裴智勇带着他们来京”妈妈见我意志坚决,就只好说“这个就你来安排,你亲口跟他讲才好”。
听妈妈这样说我赶忙给裴智勇打电话,电话通了。
“裴哥你好”他比我大不了几岁,这样喊他显得亲近。
“呵呵,刷刷呀,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他说。
“十万分的感谢裴哥”我高兴地说到.
“举手之劳,不值得谢。不过,那些人调查你干嘛?看样子很严肃,你在做什么?搞特务?还是保密局工作?”他用一种俏皮的口气问到。
“呵呵,这次我请你到京城来玩,你有时间吗?”我故意设局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到我想说的话题上。
“京城?是吗?很好呀?什么时间?什么事情?你不会无缘无故请我来吧”他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要结婚了,请你来玩,还有我舅舅,到时候你也把我舅舅带来,其他人就不要说了”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就立即答应了。
我又告诉他说“我先打点钱来,让你帮我外婆外公买点东西,还有你们两个的路费”他听后呵呵一笑说到“我正好经济紧张,缺钱呢,你还欠我的钱还没有还呀”他嬉笑着,说着往事。
是呀,受人滴水之恩,得以涌泉相报。
“我一起帮你打来哈”我也嬉笑着打着哈哈,我就喜欢裴智勇的直爽,还有为人耿直的特点,在他面前不用遮遮掩掩。
我想辉仔打个电话,告诉他我结婚的日子,从那天他走了以后,也一直没有和我联系,不知道他回湖北五峰了?还是留在京城了。
电话拨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女’的?我猜想他找了‘女’朋友?我赶忙说“你好,我找康晨辉”
“对不起,我不认识”我刚想问问她她是谁,她就挂了。我猜想辉仔是不是换了电话?
我看离结婚的日子还长,心想他要是回湖北了,他会跟我打电话联系的。毕竟关系不一般。
我预算了一下,剩下的日子就是布置新房,和购买所需的物品。
没有多久,辉仔真跟我打电话了,他告诉我说“很感谢我帮了他,他回五峰了,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帮助打理事情,这样也可以照看瘫痪在‘床’的爷爷,还能工作,很好。叫我别牵挂他。
我听了他的话很心酸。我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才回到五峰,总管内心强大,也免不了命运的捉‘弄’,上苍对人真的很不公平,他人那么好不得以也要屈就命运的安排!。
我跟他说了我结婚的日子,还跟他说:如果影响工作和家里,就不要来了。
他却在电话那头说道:“我认的妹妹结婚,哥哥哪里有不来之理?”但我心里很清楚,他的内心里深处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可是,我知道,如果我跟了他,也会像他一样,深陷在现实困境之中,而我那些恨无法报。那些我所想得到的东西是不会实现的。
为了我的婚事,妈妈也把工辞了,专程给我办理结婚所需的用品。日子过得很快,十一很快就来了。
9月28号,裴智勇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在火车上了,按照预定时间30号上午十点就能到北京西客站,到时候你来接我们。
接到他的电话,我想辉仔怎么还没有音信呢?他也应该启程了。
我拨了他的电话,他接了,“刷刷,我已经来了”听口气很明显带有倦意,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我见电话里不便细说就对他说:到西站了就跟我打电话,我接你。
这些天,寇宪政早就跟我安排了一辆车,随时听我调唤,也安排婚庆公司的人帮我置办新房,一点都不要我‘操’心,我原以为我会累死的,现在一看,这么一大帮人天天围着我转,到处帮我购置婚纱礼服。
到这时,我真为我当时的选择对了,而感到欣喜。
说真的,一个平头百姓的婚礼哪有这么兴师动众?他还说这是不能对外公开了婚礼!如果要公开的话,还不知道场景还有多么的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