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近连着出去七八日了,日日宾主尽欢。他也是尽力了,奈何这花倾城果然是把喝酒的好手,每每八分醉的时候,就吆喝着回去了。他手下一众灵力高手。
嗯,倒不是他七容怕了他们,想他七容乃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唯一的神,墨神的唯一弟子,怎可怕他们那些个鼠辈。只是,不想两败俱伤而已,能以最小的动静离开,才是上策。
不过,今次,七容倒是有些改变想法了,有些不择手段了。因为,今晨出来喝酒的途中,遇到了魔族长老肃运了,他恭谦的问:“魔君打算何时启程回虞渊啊?”
他随口打着哈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不过,他估摸着,这老头有点急了。毕竟前几次,都是派个白净的小孩过来传话的。今次,亲自前来,怕是再一两次,含糊不过去了,必然要回的。
他稀里糊涂,莽莽撞撞的入了这个花妖城,已是难以脱身了,若是再去了魔族的虞渊。那岂非是嫩白羊入虎口?他这么个嫩白嫩白的小仙童,入了魔族被发现了,那还不吃的连个骨头渣渣都不剩?
想到此处,七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花倾城眼见,瞧着了,翘着舌头,吊儿郎当的说道:“怎么了?妹,妹夫,这是几壶酒下肚,要,要尿尿了?”
七容脸上泛起了红晕,嘿嘿傻笑,顺口说着,“哎呀,被大舅哥瞧,瞧出来了。嗝,今儿出门,多喝,喝了两碗水,绝不是喝不动了,再来十,十壶小弟也不在话下。”
“你少吹,吹牛了。”花倾城笑着推了七容一把,“去,去吧,别尿裤子了!”
七容摇摇晃晃的起身,“哎,大舅哥,你,你可别趁着我不在,偷,偷喝啊!”
花倾城摆着手,“快去,快去,别掉茅坑里了。哎!你们几个跟着去,看,看着点。”
七容走着歪歪斜斜的步子,驾轻就熟的往着桃花殇的后院走去,几个毕恭毕敬的侍卫果然领命跟来。
七容嘴角斜斜一笑,跟来就跟来吧,等会儿只能让你们多闻会儿了。
几个侍卫煞有介事的站在茅厕门口,等了多时,一个性急的侍卫,略有疑问的看着其中一个年长的侍卫,看着像是侍卫头头。
那头头也觉着是有点久了,“魔君,是否需要帮忙?”
“滚犊子,老子拉屎,你怎么帮忙?”茅坑里闷声闷气的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怒气。
茅坑外的几个侍卫虽说被骂了,倒是骂的讨喜,均不在意的憨憨笑了两声。既然魔君拉屎,那必然不是一泡尿的功夫,要久一些。
年长的侍卫到底是经历过事儿的,办事周到,朝着适才性急的那位,挪挪嘴。立马心领神会,颠颠的跑去通报少城主,魔君拉屎呢,让他莫等急了。
这厢七容应了这一声后,就化作一阵青烟从茅坑后侧溜了。上了云头后,七容不禁感叹,看着这花妖城守卫森严,原来逃跑尽是这么容易的事儿。果然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早知道,说不定早已在他师父的墨神宫喝茶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