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废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书南!五点半啦,工作明天再做,今天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桑书南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

刘道生倚在敞开的办公室门边,瞧着他笑。

桑书南也报以微笑:“周末我有事,不在公司。事还是早点做完。”

刘道生摇摇头:“好吧,拼命三郎。那我先走咯。”

桑书南九点多钟才离开公司。

从公司走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只需要一刻钟。

刘道生自从交往了女朋友后便搬了出去同她合居。

桑书南睡得晚,不想打扰旁人,索性多付一些房租,独自租了整间公寓。

六月底的夜晚还是有些凉。

桑书南回到公寓,先去浴室洗澡。

热水放了一半就变凉了。

大概是热水器坏掉了。

时间太晚,桑书南懒得计较,就着凉水草草冲洗了一下便出来,往卧室方向走。

刚刚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电话是郁占打来的。

桑书南等铃声响过两轮,才接听。

桑书南轻声问:“郁占姐?”

郁占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还是很温柔:“还在忙?”

桑书南说:“没有,刚刚洗过澡。”

她沉默一瞬,很直接地说:“我周末想去港城找你。你有时间吗?”

桑书南愣了愣。

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周末我有个同学过生日,邀我们去他家沉鱼岛上的别墅里玩。”

郁占听了,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只说:“没关系,那你好好玩,开心点。洗完澡了就早点睡。”

桑书南有一点不安,想要跟她另约时间,却想起来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就开不了口了。

他顿了顿,说:“你也是。”

郁占轻轻地笑了一声:“就睡了。晚安。”

挂了电话,桑书南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书桌上依然摆着那个小镜框。

镜框里的自己,笑容平和温柔。

桑书南起身,走到桌前,将小镜框倒扣在桌上。

笔记本电脑已经启动。他打开浏览器,找到网上订票网站,订购周六回临江市的车票。

又订了酒店。

周正真去世已有一年零六个月。

这段时间里,桑书南再也没有回过临江市。

尽管从港城坐高铁到临江市,也只需要小半天时间。

这周六,桑书南要久违地故地重游。(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他却暂时不想告诉郁占这件事,所以对她撒了谎。

周六。

临江市。

今天天气晴朗,温度偏高。

走出高铁,迎面而来一股又暖又潮的风,逼得桑书南微微蹙了蹙眉。

身体的感受并不愉快,心理上却生出莫名的亲切。

他毕竟在这里长大。

车子到站的时间是十一点。

桑书南先搭出租车去酒店,将随身行李放下。

在酒店附近的餐厅吃了一顿简餐后,桑书南先去了公墓。

并不是祭祖的时节,公墓里并没有什么人。

桑书南买了一束白色的雏菊,沿着水泥阶梯慢慢往高处走。

远远就看见周正真墓碑上的彩色照片。

桑书南停了停,才继续往前走。

走近了,却发现,周正真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色的雏菊。

跟他手里的这束很像。

花瓣还很新鲜,没有萎败的迹象。

会是谁刚刚来过?

周正真父母早已去世。

跟柳甄离婚以后,他忙于创业和照顾桑书南,也没有交往新女友。

朋友倒是有许多,可今天既不是清明,也并不是忌日,他们大约不会这时候来。

无人能回答桑书南的疑惑。

他也没有调查的闲心和时间,放下花束,在墓前略站了站,便下山离开。

下午的会面约在2点钟。

进入大楼后,桑书南先找到洗手间,拭去额间的汗珠。

确定仪容没有什么问题,他才走出去,拨通电话。

会谈的结果很理想。

统共只在会议室内呆了两小时,却已取得重大进展,乃至敲定关键细节。

桑书南跟对方约定,如果一切顺利,下周正式签约。

临别前,对方的负责人莫风跟桑书南握手后,语含歉意地道:“你远道而来,本来晚上是一定要陪你好好吃顿饭的,实在是不赶巧,有个好朋友临时发来请柬要举行婚礼,不去不行。”

桑书南觉得意外,倒也不觉得生气,说:“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

没了晚上的应酬,桑书南一下子闲了下来。

他在酒店的浴室里洗了个温水澡,躺在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但还没黑透。

看看时间,是晚上七点钟。

桑书南觉得有点饿,于是穿上衣服出去吃饭。

他所住的酒店对面也是一家大型连锁酒店。

桑书南过了马路,走过那栋建筑,偶一抬眼,看到了酒店大门上方滚动的电子屏上写着一行字。

“祝费行安先生和戴洁小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桑书南一下子愣在那里。

周正真去世的时候,他跟郁占闹过一场,到底也没令她回心转意。

桑书南没再问过她跟费行安之间的事,郁占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

桑书南不由想起前几天接到的那个电话。

郁占说,这周末要去港城。

桑书南心情复杂,思绪混乱。

事情怎么会这样?

亦或者,这个费行安,只是同名同姓的人?

郁占原本打算去酒吧里喝点酒。

最后却只是在家中客厅里自斟自饮。

今天是费行安的婚期,她跟费行安的事情也算一度闹得满城风雨,这时候出去喝酒万一叫人认出来,岂非是送给人嚼口舌。

红酒入腹,身上渐渐暖起来。

郁占有些醺醺然,知道再喝下去明天就会难受,于是将酒瓶塞好,收到餐厅的立柜里去。

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很多,身边却没了可信任可依靠的人,这感觉并不太愉快。

但正因为这样,她不能醉得爬不起来。

她如果爬不起来,不会有谁帮她把问题处理掉。

郁占准备回卧房睡觉,恍惚之间,竟听见门铃响了。

她住的小区治安良好,不是常住的住户连门卫那关都过不了,而没有门卡是不能进入楼栋的。

能长驱直入直接来敲门的,只可能是同一栋的住户。

她并没有做出什么扰民的行为吧?

郁占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短暂的停顿后,门铃又响了起来。

郁占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迟疑着走近门边,看了看猫眼。

这一眼看下来,酒顿时醒了一半。

郁占定定神,把门打开。

门是开了,她却只呆站在门边,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一时间竟忘记说话。

桑书南站在门外,冲她微微地笑。

眉眼明朗,笑容温柔。

“吓到你了吗?”

他静静地说一句,将她的魂魄拉回来。

郁占定定神,说:“快进来。”

她的公寓已有很长时间没有接待过客人。郁占在鞋柜里一通乱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一双男式拖鞋来。

桑书南也不催,倚在门边看她忙碌,跟她寒暄。

郁占问他:“你不是说要去同学家里玩,怎么又回来了?”

桑书南答:“临时有点别的事,没去成。”

郁占不再说话了。他又轻声地说:“我在对面的西点店里买了草莓塔。你要吃一点吗?”

郁占终于把拖鞋找出来,放到他面前去,抬起眼看了看他。

她笑了笑:“当然要吃。”

郁占站起身。

大约是蹲着找鞋的时间太久,起身又太急,她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竟有些站不稳。

身侧及时探过来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扶住她。

郁占侧过头,就看见桑书南靠得极近的脸。

他深黑的眼睛很安静,带着淡淡的温情。

桑书南轻声说:“你喝了很多酒。”

靠得这么近,他一定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

郁占忽然羞赧起来。

她伸手推了推他,他便松开了手。

郁占挣脱出来,才辩解一句:“只喝了一点点。有助睡眠。”

桑书南笑了笑:“那么,我也想来一杯。”

他没等郁占的回答,越过她,轻车熟路地走到餐厅里去,将手里提着的小盒子放到桌上。

立柜的门是玻璃的,他一眼就看到中间那层放着的只剩半瓶的酒。

桑书南拉开柜子,把酒放到桌上,又走到厨房里去。

厨房的水池里,扔着一只没有清洗的酒杯。

桑书南拧开水龙头,把脏酒杯放到水流下,伸出手指将内壁刮了一圈,仔细将酒杯清洗干净。

而后放到一侧的架子上。

架子上有干净的酒杯。桑书南拿了两只,转过身,却发现郁占不知何时站到了厨房门口,正默默地看着她。

她脸色酡红,眼睛却清透明亮,殊无醉意。

桑书南说:“杯子要马上洗,否则变得黏黏的,就不好洗了。”

郁占点了点头,说:“我下次注意。”

桑书南也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话题,走到桌边,坐下。

郁占跟过去,坐到他对面,看着他弄开瓶盖,在两只干净的酒杯里各倒了少许酒液。

她心里莫名安定下来,伸出手,把他拿来的那只小纸盒解开。

里头放着的果然是她爱吃的草莓塔。

郁占拿起叉子,叉了一只草莓,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而桑书南坐在她对面,端起酒杯浅浅抿一口,却轻轻皱起了眉头。

郁占将口里的草莓咽下肚去,说:“别担心,我没事。”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