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派出门下一两名寿元将近,无甚前途的金丹修士,前去各国充当所谓的国师。而当谢端阳心中生出挑战最后boss的念头时,七杀碑就自行为他锁定好了对应目标。正是钦天监当中的一名仙官。谢端阳行迹毫无遮掩,本身也不是无名之辈。方方出府没有多久,就自吸引不少人注意。对于外人询问,谢端阳理也不理,只是气机一吐,将其震开。但若是有人再赶啰嗦,甚至试图拦路。谢端阳也不留情,只是以掌做刀,轰杀成渣,增益自身杀气。待到行至钦天监时,已是又多添了百十来条性命,原本隐而不发的杀气彻底外放。“本来还想等你多加成长些,再行收取。既然你如此急着送死,那也随你!”对于谢端阳的到来,那名修士似乎毫不意外,从通天台上御风落下。原本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勐然飙升,直达后期巅峰,亦是所谓的假丹境界。听他如此说,谢端阳眉头轻挑。显然七杀碑的游戏非只表面上如此简单,其中另有缘由,甚至说不定就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过现在的他,并无探究心思,只是想着将眼前敌人斩杀,完成任务。钦天监修士乃是古修,与后世修士大为不同。不见他放出什么法器,只是将手一挥一撒,就有十数张符箓,还有数倍于此的豆子从其手中飞出,灵光流转,符箓方自落地就化为身高数丈的人偶,手中执有刀枪剑戟各色兵刃。至于那些光芒灿灿的豆子,亦是就地一滚,化为三十六头傀儡魔神,高有丈二。虽然赤手空拳,但看他们身上的金银光芒,就可知其厉害。不拘是符箓人偶,还是金银傀儡,豆身上气息波动都丝毫不逊色于件上品法器。见到这些,谢端阳就自知晓。对方即便用了什么取巧手法,但必定也修有类似“大衍诀”般壮大神识的秘术,否则绝无法将其指挥得如臂使指。人偶、傀儡齐齐出手,等同于数十件法器一并轰出,简直超出了筑基修士应有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