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别想了。”馥远棠牵着南樱坐到自己腿上,“这些天你够累了,旁的事就交给别人去想,樱的小脑袋也该歇歇了。”
“哪能歇啊,嫁给先生那天,就没指望能歇着。”南樱怨声怨气地说,“不是在想先生的事,就是在想先生的人。”
“那现在,想事还是想人?”馥远棠欲念又起,声音也跟着撩动起来。
“都不想。”南樱由侧身变成正面,再贴上去,空隙变少,气息渐喘,“想先生的身子。”
馥远棠像被打了强心剂,果断抱起南樱奔了帐床。
“别瞎折腾,你气力恢复了吗?”南樱想下来,又不敢挣扎,怕更耗着先生。
馥远棠似小伙儿一样精力充沛,“收拾你,三两次还可以。”
“三两次?你不要命啦。”南樱嘴上推拒,胳膊却不听使唤,一把将人捞到眼前。
馥远棠一半由着他,另一半自己来,湿吻的间隙又牵出一句,“身子和命都给你,全不要了。”
“那我接着,往这儿扔。”很多姗懂的都懂去自助吧“你说,让我怎么歇,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满脑子全是你。特训时,闭上眼睛,你的魂儿就在眼前飘,睁开眼睛,你的声音就在耳边绕,缠得人啊,甩都甩不掉。”
“哪个缠?”
“嗯!缠,缠绕的缠,馋嘴的馋,泉水潺潺的潺。”
馥远棠暗道,这妖精,越发会了。
“棠,三两次,那是两次,还是三次?”南樱弱着声音问。
“樱,三两次,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六次,还是九次?”南樱又问。
九次?馥远棠都没敢想还能是九次,他笑着说,“你是真想要了先生老命。”
……
关于被挟持一事,傅遥回到房中,便跟老眉主动交待,“祖母。”
这孩子大多时候只喊老眉,叫一声祖母倒实属罕见。
眉海宁看向傅遥,“什么事?你又闯祸了?”
傅遥点头,“嗯。早上,我去找潘仁驰,问他为何要害樱爹爹,然后,我打不过他,就被他抓住了,扇子也被他抢走。”
老眉方才恍然,潘仁驰抵在傅遥脖子上的刺器正是扇子的一根扇骨。
“你从哪儿知道潘仁驰要害樱爹?”老眉问。
“我听爹爹说的。那日,爹爹说要给樱爹爹报仇。”
老眉的心莫名紧缩了一下,傅遥这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眉海宁自认足够了解自己的孙子,可潘仁驰的事还是让她大为震惊。一个六岁的孩子,即便是傅朝小时候,再能折腾,也没像傅遥这般,敢去跟一个亡命徒对质。眉海宁足够聪明,南樱都能猜中的那句话,她当然早就想到了。六岁,这得有多大胆识,命悬一线还能如此冷静,最重要的是,傅遥骗着说“你的头露出来了”,一句话便能看出他心机有多深,甚至连傅朝或者那鬼猡海盗都远远不及。
暗叹傅遥小小年纪沉着机智的同时,眉海宁心中也不禁生起了隐忧。这样的孩子,教得好走正道便是福,教不好误入邪途便是祸。
晚间,等傅遥睡熟了,眉海宁来到儿子房间,碰巧,馥远棠在陪南樱下西陆棋,正好二缺一。
“母亲,坐。”南樱把老眉让到棋桌前面。
三人一边下棋,一边聊起来。
老眉主要来说傅遥的事,先把早上潘仁驰的事交待了一下,随后说道,“遥遥眼看就七岁了,按理,去年就该入下殿修学,但我一直在黄崖山闻法,也便耽搁了。刚好,你和南樱都在,他毕竟算是你们两个名下的孩子,未来走哪条路,怎么走还得由你们做主。”
“母亲什么想法?”馥远棠移动一颗棋子,问道。
“说实话,我原本打算二月开学,就让他在黄崖山附近的下殿修学,等到了年纪,再凭他本事考中殿,上殿,鸿庐寺三殿他喜欢去哪儿随他便是。可潘仁驰那件事真让我有些担心,他若像你小时候一身戾气随放随散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