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携带着他的卵,无法向他人求助,肌肤会变得滑腻而便于人玩赏,□□会分泌更多,后脊背逐渐长出翅膀,不听话的人会变成卵重母种,无论男女都会不断产下操控人的新卵,被新人携带或是变成汹涌着的、数量多到令人呕吐地步的蝴蝶。
母亲是自愿嫁给父亲的,她的体内没有卵种,但她久久不愿离开这个家庭,一边绝望,一边同邻居家的男人偷情。
那个男人也有妻子,体弱多病,患有眼疾而亡。
或许她不是死于疾病,而是丈夫的漠视。
他们有一个孩子,叫纳兰迦。每次丝塔拉依照父亲的命令跟叔叔走进房间,出来时总能得到糖果和巧克力,而纳兰迦总用纯真而又羡慕的神情垂涎着那些糖果和巧克力,她便都给了他,纳兰迦来的次数便变多了,父亲审视的目光也变多了,纳兰迦或许不懂,但她懂——
那是衡量是否能以后变成货品的眼神。
正因为她懂,所以她尽量在纳兰迦在的时候避开父亲。
丝塔拉一开始还需要夏天穿长袖来遮掩身上的伤口,后来便不用了。
因为她也觉醒了替身能力[新夜诅咒]。
即使被放入绞肉机被粉碎,依然能够在细胞重组下光洁如新。
她竟然得到了人类某种意义上期许的永生。而该说幸与不幸的是,父亲仍把他当做是一件能减少损失利用的提供性服务的财产,而不是送去在重复残忍的实验中以求得永生的秘密。
“说起来,雪奈酱以后的愿望是什么呢?”她忘记是哪位姐姐说的了,因为不管多少在父亲家里来往的人,最终不是被玩坏就是被卵撑破,变成一大群令人过敏的蝴蝶。
蝴蝶,蝴蝶,才成为了她人生全部的走马灯。
“愿望吗?”
“想结婚,想成为某人的妻子,生两个孩子,他要非常喜欢我,绝不会弄痛我,也不会打我。”
十一岁的长泽雪奈,曾经有着这种愿望。
但二十岁的丝塔拉,不再抱有这种期待了。
布加拉提直接深入了组织内部,但很遗憾没抓到“蝴蝶”,让她给逃了,不过能确定的是:蝴蝶也是替身使者,拥有着特殊未知的替身能力。
那些被捉住的人,无论如何逼供,似乎分毫都不会吐露出“蝴蝶”的下落。
布加拉提甚至发现一种异状:有些“蝴蝶”的人身体状况很糟糕,不断呕吐不明的肉块状,甚至会吐出蝴蝶。
“是操控类型的蝴蝶模样的替身吧,这种能力看起来有点特别啊。”布加拉提用他的能力钢链手指在被出售的货品的身体内,发现了大量的卵,他将这些恶心黏腻的卵全部取出。
在旁边看着的阿帕基,转头就去了另一处,不一会儿拉来了低眉顺眼,披着黑外套的丝塔拉。
“布加拉提,帮我看看她身体里有没有卵。”布加拉提在她身体上开出一道拉链,但她的体内并没有卵。
新夜诅咒,无论多么糟糕甚至被卵撑爆的身体,都能在之后的时间内复原,光洁如新。
“对不起,你一定觉得很恶心吧。”只有阿帕基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为灵魂互换到那具她觉得肮脏的身体而感到万分抱歉,阿帕基却莫名的感到一丝愤怒。
“开什么玩笑。”他冷冷的说道,丝塔拉瑟缩了一下,感到有如万丈的寒意,下一秒,他扯过丝塔拉,蹲了一点,在她唇齿间舔了一下。
丝塔拉一震。
然后,阿帕基缓慢的盯着她看,轻轻抱住她,将她埋没进自己的胸膛。
说起来,在丝塔拉房间的走廊时,阿帕基不是第一次见到那种奇怪扭曲的手法撕碎的蝴蝶。
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执着于想要成为守护人间正义的警察。
苦练拳脚功夫,反复练习着未来可能发生危险事件时酷炫的话,那时他就已经能打过街巷边大自己几岁的混混,年轻而混沌,热情而憧憬,天真的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