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观察他一下,看看他的能耐。”
“是。”
安排好事由,我让她们散了,桃仁杏仁服侍我休息。
“杏仁,让你换的元宝和金箔可换好了?“
“换好了,我放在小库房里了,数额太大,换了几家银楼,好几次,才弄好。”
“你交给桃仁,去放在逸然居的夹墙里,分成几个地方放好。桃仁你要每个月检查一下。逸然居虽然暂时无用,但是,我们以后万一有什么危险,那里就是我们保命的藏身之处。再有,这两万两不用入账了。”
过了年,圣上谕旨,开恩科,春闱时间是二月二十八日,考三日,秋闱是七月二十日,也开三日。还公布了主考官,春闱的主考官北闱是翰林院副学政方志安,秋闱的主考官是文华殿大学士钟鸿宾。主考官全部在正月十六日入闱,防止考生与考官串联。
夏侯松原颇为欣喜,提前知道主考官,他已经打听了一些方向,只等若竹从山里回来。
转眼就是二月二,这日是龙抬头,家中等待着若竹从山中归来。一早林清琳便嘱咐厨房做若竹爱吃的菜肴,尤其是比较费工夫的几道菜,我们全家也被告知,今晚务必全家集齐宴饮。
到了下午,家里去接若竹的马车还没回来,全家在正院焦急的等着若竹。快到黄昏,赵家的马车来到了侍郎府门前,原来是家里去接若竹的马车在半路撞到了牛,车轴断了,若竹在路边等着修车,遇到了略晚出来的赵鸾,才总算搭他的车回来。搬行李换车,才耽误了时间。搬行李颇为费事,若竹邀请赵鸾来家中喝一杯茶。于是,我时隔几个月,第一次看见了赵鸾。
赵鸾清瘦了很多,长出了胡子,人倒是没有黑,日日在屋里苦读,显得白皙而消瘦,精神很好,看着神采飞扬的。
夏侯松原邀请赵鸾到他书房喝茶,若竹陪同,临走给了赵鸾一个考官那边讨来的复习方向,赵鸾自然千恩万谢。他虽然对春闱胸有成竹,但是有内部消息总归是好的。
出得书房,经过正院,我们全家正好要去正房宴饮,远远的看见他,冲我开心的笑着,露着他的小虎牙,我有点害羞,还是不舍得低下头,毕竟好久不见。我悄悄让杏仁把听海轩的地址给他,便径直跟着林清琳和若兰去正房了。
晚上,我有点失眠,想到明日约了他见面,有点紧张。太久没见,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回来到入春闱还有二十几天,他还需要苦读,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临时抱佛脚。我知道不应该耽误他的时间,但是,崔子磊的复习资料,还有我们闲得阁新研制的墨汁,都要给他最好的。春寒料峭,他入闱总归要受苦,据说半夜寒冷,举子要睡在木板上,又不能带太多铺盖,所以,我给他准备了一个羽绒睡袋,因为羽绒可以压缩,所以做好之后,卷成一卷,没拉索,就用布带子系住。我还专门用桑皮纸给他画了一个使用说明书。不用磨墨,应该能省很多时间,而睡袋能保证睡眠。还有一盒切好的人参片,他累了可以含在口中,保持体力。准备这些花了我不少精神,左肩的伤虽然好了,但是,做针线还是又让它累到了,偶尔会痛。总归是我的心意,我不愿意让杏仁帮忙。
赵鸾到听海轩,已经是接近中午了,他昨日回到家中,也是举家欢迎,据说连一向不在府里的赵吉常也推了所有事情,在家中聚餐。收拾好行礼,已经是后半夜,赵鸾难免睡得沉了。这些是赵天悄悄的和杏仁说的。
我是一早就起来,精心的梳妆打扮,杏仁也使出浑身解数,把我打扮的娇俏艳丽,看着像个大人了。桃仁早早就去了陶然居,从灶上打包了很多南粤美食,最要紧是让师傅做鸿运烤乳猪和鲍鱼,鸡丝鱼翅也早几天就开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