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裳和严卫青来到宾馆的大堂。卫青从随身手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老魏，说：“这是那份报道，我打印了出来，这个专家是长南化工研究所的，也没报真实姓名。”
老魏说：“也许是记者拼凑的材料，也许是张冠李戴，这种消息来源，也没办法查清，我们想清者自清也不行，明天看看同行们有什么主意吧？”
卫青说：“化工研究所里有研究DSS的专家吗？”
老魏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化工研究所多是些研究基础石化原料的，好像没有专门研究DSS的，不过，也有可能不知从哪儿查到的资料，信口胡诌的。”
卫青点点头，又问：“和长化的赵总同来的那人是谁？”
老魏说：“老林，叫林……什么礼来着，是老赵的高参。”
卫青问：“真是姓林？”
老魏点头。
赵绥新与林复礼吃完饭来到大厅时，大厅中已经没什么人了，老林说：“赵总，你先上去吧，我出去遛遛。”
老林有晚上遛弯的习惯，老赵一人奔电梯去。
老林来到宾馆大门口，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他刚要迈步走走，有人叫他：“林老师。”
老林有些意外，这个称呼已经好多年没听到了，他回头，是严卫青。老林看着卫青，有些眼熟，但又不敢相认。卫青又亲切喊道：“林老师，我，卫青，严卫青，二中94级的。”
老林恍然，忙上前拉住卫青的手。
老林十几年前在长南市二中教语文，还做过好几届班主任，后来调到了长南市化工厂，即现在的长化集团工作。
老林说：“一晃二十多年了，要是在大街上见了，都不敢认你们了。”
卫青说：“那会儿我们上初中，多小啊，才十四五岁。对了，林老师，您怎么不在二中当老师了？”
老林沉默了一会儿，说：“出来十几年了，人生有很多个舞台……”
卫青见老林有些感慨，神情里似乎还有隐情不便透露，他叉开话题说：“林老师，您还是这么清瘦。”
老林笑了：“我是天生的瘦。说说你吧，我听说你在这省城开公司。我教过的几届学生中，除了朱成常在长北市政府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处级领导，有几个在BJ深圳搞IT的，在咱们本省经商的，听说就你干得不错了，成了老板了。”
卫青说：“我两年前就回长南了。”
老林一愣，问：“你回去了？那你现在怎么……”
老林想问他怎么会在省城碰见的，卫青说：“我在峰尚公司。”
老林又愣，忙问：“峰尚公司？魏总的峰尚公司？”
卫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