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也算时间哦。”
凝成实质的杀意最终还是压倒了中年男人的理智，他毫不怀疑眼前的面具人会痛下杀手。
“我说，我说。”
“是R公司叫我干的，说趁着这次招新的机会看能不能搞清楚，新任世界之翼的技术。”
在猩红的瞳孔注视下，晶恩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
“我对贵公司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这些是相关合同的所有备份。”
从桌子底下拿出，晶恩恭敬的递上几份合同。
眼前的面具人伸手接过合同，粗略的翻看一二后，将合同随手丢到身后。
“还有呢？”
“啊？”
“除了你安排的新员工，L公司的内鬼呢？”
“啊？这我真不知道啊...”
身位R公司黑手套的他，还是知道一二巢之间的规则。
对眼前面具人的身份，他已经有了猜测。
首先，排除其他事务所，事务所只要脑子没瓦特，就不会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浑水。
其次，不会是L公司的人，涉及自己奇点技术的泄密，L公司根本不会与对方求证。
就像某些国家，怀疑你有大规模杀伤的生化武器，你就有，而且你最好真的有。
但显然，来者并不符合上述两者的特征。
反而与一种传闻中的“人物”很像。
此刻，他升起了别的心思，试图拖延时间。
毕竟这是巢与巢的争端，对方应该也只是来调停的，自己这个小人物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吧。
外面的蠢货都是干什么吃的？自己都在这里这么久了，还不进来看看情况。
只要把水搅浑...对方也不会胡搅蛮缠吧？
“唉...何必呢。”晶恩感觉到眼前面具人的眼神微变，刚想张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在豪华的房间里回荡。
“不要试图拖时间，也不要试图让你的手下进来把水搅浑。”
“第一根手指，我建议你快点说，不说的话就第二根。”面具人抖了抖食指，一根血肉模糊的大拇指被吊起。
“我说，我说，是你们分部的情报部部长！”男人痛苦抱着左手的喊道。
“还有吗？”
晶恩的声音因为疼痛不断发抖：“没了啊...上面告诉我，这次行动就是围绕他展开。”
“我们知道的就这一个。”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与口水的吞咽声。
“还有这份名单上的人，你说是吧？晶恩先生。”
只见面具人扔过来一份名单，上面已经有了不少的血手印。
晶恩从上面看到了自己的电子签名。
“你这...”
对名单上的人物，晶恩有的认识，有些连听都没听过。
有周边事务所的，研究院的，还有帮派的人。
令他惊颤的是，名单上还有几位和自己接洽的，R巢的人。
“请吧，晶恩先生。”
“你让我指认这些人也没有用啊...我...我，不过是个黑手套，我的话就像屁一样，也没用啊。”
晶恩额头油的发光，他明白，如果他在这张指认名单上盖上手印，把柄落到L公司不说，还会有无数的恩怨找上自己。
无非就是快死与慢死的区别。
“你签了，可能还有求生的机会，你要是不签...”
面具人的身子在座椅子上，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有句古话，叫，茜茜物质，为俊杰，我相信，眼下的各种刑具...”
“我签，我签！”晶恩猛地上前，用未受伤的右手拇指，蘸了蘸从抽屉中拿出来的特制红色墨水。
他缓缓地把手指按在了纸上，旋即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看，这不就好了。”面具人站起身，拍了拍雷晶的胖脸：“都是日子人，何必呢？”
“谢...谢。”
晶恩头也不敢抬，直到眼前再也没有男人的声息后。
他才缓缓地把头抬起，自己的房间还是熟悉的模样，除了一根断指，没有任何变化。
将身子靠在椅子上，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哈...啊哈哈哈...我活下来了，从那条疯狗手下。”
闹钟声的响起，遮掩了语气中劫后余生的颤抖。
“社长？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