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阿穿懒洋洋的说道:“不过一直没对你动刑,是我没想到的。”
但是如果我出逃,不是坐实了我间谍的身份吗?
“哼,我这么和你说。”阿穿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你出逃,坐实间谍的身份,或许还不会死。但是如果你留在这里,被对方狠狠拿捏住,你就不要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盼。”
比如自己能完好无损的出去。
“如果你现在能润,那就赶紧。”
好,你等等...
少女缓缓用力,后悔椅逐渐变形,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阿穿深感震撼,沉默无语。
有道是:周思玲徒手破刑椅,弱女子千里走单骑。
。。
刚补完了“客观真实”的报告,两人瘫坐在椅子上。
“好了,准备撤吧...我去锁门。”轻压酸痛的颈椎,高良才起身:“你去看看那姑娘。”
“放心,跑不掉的...”卢西奥百无聊赖的掉出监控:“这么大一个活人还能...”
“人呢?”
“大晚上了,就不要开玩笑...”高才良打着哈欠,凑近屏幕,然后他就精神了。
问询室画面中,除却一张被巨力掰歪的后悔椅,再无他物。
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少女,早已不翼而飞。
就算你能掰断后悔椅,门禁呢?
门禁一点警报都没有的吗?
两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就像是在劳累了一天后,开开心心的吃了一份咖喱,然后被告知这是咖喱味的排泄物一样。
高良才一本正经的对卢西奥说道:“我有点相信,这人是间谍了。”
“我去通知部长。”
卢西奥咽了咽口水,虽然通知部长自己可能会挨一顿臭骂,但好歹还有挽回的余地。
。。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自从少女挣开了后悔椅,阿穿说话的语调不知为何慷慨激昂了起来:“你想想,什么地方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听懂掌声。”
潜伏在阴影中的少女寻思了一会,说道:“办公区?”
“对,不仅是办公区,你觉得,有人会搜查部长的独立办公室吗?”
很快,少女陷入了迷茫:“不过我们怎么进去呢?阿穿?”
“额...我也不知道,总之先去工作区看看。”
。。
“那边有摄像头,你得绕一绕...”
“前面有人,先藏起来。”
“鬼鬼...你是怎么像蜘蛛一样吸在天花板的...”
。。
绕过夜巡的人和摄像头,两人来到了情报部的办公区。
情报部的办公区摆满了白纸搭成的山,以及几座巨大的服务器还闪着微弱的光芒。
“你真的是人吗?”
“我肯定是人啊,不过只是稍微壮一点而已。”少女低语。
正常人能徒手挣开后悔椅?
正常人的向蜘蛛一样吸附在天花板上?
“到了到了。”
一人一书悄咪咪越过一众工位,来到了最深处的办公室。
“锁门了吗?”
少女轻推房门。
没...
“为什么不锁门?不怕机密泄露吗?”
“不要把领导想得多么严谨...”阿穿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有的领导不仅把机密情报随手乱丢,还会当众脱出...”
这是一个正常的办公室,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工位,以及无穷无尽的档案柜。
来都来了,孩子还小,大过年的...
我到处看看不要紧吧?
“有警报的话,我会感知到的,放心去瞧。”
。。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一人一书在办公桌上,看着一份备忘录,不约而同地说道。
这份备忘录,记录着情报部部长亚尔林的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