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玲将下水道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撒特,然后就不知如何开口。
“勇者之剑好用不?”
就在少女犹豫着怎么开口,撒特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这笑容...阿穿有点眼熟——这不就是过年串亲戚炫耀自己孩子时候的笑容吗?
少女懵了一下:“啊?”
“你已经是被勇者之剑认可的勇者了,按照我们分部的特殊规定,你可是下一任控制部部长的有力候选人。”
撒特上下打量着抱着剑的少女,越发觉得满意。
果然,勇者要可爱的合法萝莉来当才是王道。
“谢谢...所以这剑?”周思玲依旧没有放松。
“哦,忘记和你说了。”撒特从怀里掏出一份资料,递给了少女。
少女飞快扫过这份名叫《R巢分部,关于特殊异想体勇者之剑的若干决议》资料。
哦,意思是说我要随身保管它?
“没错,丢了也不用管,反正它会来找你的。”
撒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神情逐渐严肃:“轻松愉快的事说完了,那么就轮到你的问题了。”
“请讲?”
“你如果把家里人接到巢中后,你还想干什么?”
周思玲愕然抬头,与撒特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对上。
在撒特眼里,眼前的少女与清道夫的相遇是必然的。在行为逻辑上,两者都是为了以家人为纽带,为了所谓的“家人”活下去。
“家人”是他们的底层动力,也是他们行为能得以升华的唯一渠道。
但在都市...这可能不够。
在都市,什么都可能发生。
撒特不希望自己寄予厚望的少女,因为自己的原因走上毁灭,就如同采棉花的不希望自动棉花采集器生病,脑叶公司的部长们不希望员工们抑郁一样。
因此,思想工作是很重要的:
首先要改的就是少女轴的要死的性格,这里可是社会,如果总带着把所有工作做完的态度去工作,那么就没有可以做完的工作。
工作的本质的劳动,而劳动无非就是服务人的**。
可曾听闻过,人的**有穷尽?
以及那凡事都以家人为借口的行为模式。
你要问撒特为什么会知道,周思玲做什么都以家人为借口?
对于撒特而言,周思玲可太好懂了,所以她最有可能成为勇者。
“干什么吗...”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眨了眨眼:“我还真没想过...”
“趁现在想想吧,就当是考核了。”
“首先,帮老妈把弟弟妹妹都养大,巢中的费用应该很高的吧?”少女掰着手指头,缓缓说道:“然后...”
“然后干什么呢?”
撒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开始思索。
“哦,对了,然后帮阿穿先生找到回去的路,在之后...开个孤儿院吧。”少女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是挺喜欢小孩子的,就是怕疼。”
“算你勉强及格...”撒特目光中的审视意味缓缓褪去:“先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先洗个澡,你身上实在是太臭了。”嫌弃地捏起了鼻子,撒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我还得谢谢你——看伊丽莎白的样子,估计是被你熏走了,她本来想过夜的。”
“阁楼有浴室,也有换洗的衣服。”
少女的脸缓缓变红,到最后,如同熟透了的番茄,起身,快速地上了楼。
很快阁楼传来了水声,与少女悠然的哼唱。
不久,水声暂歇,擦着自己的头发,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长裤的少女缓缓从阁楼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