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雷晶先生，这么见外干什么。”
撒特眯了眯眼，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我喜欢开诚布公，直入主题。晶恩先生，我们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谈什么生意？
就凭那柄放到地毯上，20眼别人都不会要的长剑？
还是你们那装模作样，都穿出线头的西装？
虽然不屑，基恩还是不动声色的把伸进桌下的左手拿出，伸手，接过纸质合同。
越是翻看，晶恩的眉头越是紧皱：眼前的两个穷鬼是要建一个事务所？
是听到了那几个事务所被清理的风声吗？
主要是开展...人力资源调动工作？这不就是人口贩卖吗？
还要和我们达成协作？穷鬼跑来和我们抢生意了？
将合同翻到一半，晶恩就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了，一部分是对眼前两人的不屑，还有一部分就是对人贩子的反感。
这帮逼仄玩意专门对孩子和妇女出手，不是什么好人。
将合同推回，强忍恶意，晶恩露出了公式化的假笑：“二位的来意，我们蓝盒事务所已经知晓了。”
“很遗憾，我们对于所谓的人力资源调动的业务并不是很熟悉，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过，我们蓝盒事务所还是很高兴和二位在其他方面展开合作的。”
“助理！送客。”
连周思玲都听出来了眼前这位大腹便便男人的意思，我们愿意提供除帮助之外的一切支持。
咋办？
眼见对方要送客了，少女向撒特使了使眼色，要不？
撒特回以眼色，示意少女不要轻举妄动，将桌面上的合同再次推回晶恩的面前：“稍安勿躁，晶恩先生，翻到最后一页吧，我相信您会改变您的看法的。”
我的想法会改变？
哼，我晶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和你们这两个贩卖人口的卑鄙之徒合作。
虽然脑海中转着对眼前二人的厌恶，晶恩还是礼貌地将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
甲方的签名上，赫然盖着一个Logo。
一根L形的吸管插进黄色脑花中的图案。
WC，翼！
晶恩自然认得这个图案，后巷只要是有头有脸，有点常识的人都会认得这个图案——这是L公司的Logo。
这岂不是说...
晶恩抬起头，向来者投去了难以置信的视线，哆哆嗦嗦的开口道：“这...这？”
“我们代表L公司前来，请问晶恩先生有没有合作的想法呢？”撒特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我们都是世界之翼的黑手套不是吗？黑手套何苦为难黑手套呢？”
“啊？”
晶恩被巨大的惊喜砸的有点蒙圈。
惊的是对方点出了自己是R巢黑手套的身份，喜的则是这份来自翼的合作。
俩世界之翼伺候我一人，我赢麻了呀。
我一个小小的事务所，到底何德何能再被R公司认可后，又被L公司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莫不是世界之翼们慧眼识珠，莫不是看出我有天人之姿，从而判断出我蓝盒事务所有巨大的潜力？
我晶恩也要崛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