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可是,他再愚蠢,也还是有资格。能不能成功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再聪明,我们有资格吗?”
“没有。”
“所以就是啊,前路漫漫,一切看淡。”
“真是智者辅佐愚者,勤者伺候堕者,善者帮助恶者。问题是他还不听。”
“这第八龙爪下,早晚要变天啊!”
蔽日森林,参天松带。
一个营地,一个帐篷前。
“你这枪不错,给我看看?”一个青年人说道。
穆寒蝉说:“不了,我不喜欢把自己的武器给别人看。”
“哦?是吗?好像还挺有玄机的样子。”前者说道,虽然年轻,却一脸中年人的络腮胡。
这人姓郑,和穆寒蝉一个帐篷,也是帐篷中修为最高的。
“没什么玄机,就是不喜欢而已。”
“那行…,有空我们比试下,看看是你的枪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穆寒蝉没有回答,趁着月色离开了。
而青年人却是目光不善的盯着他的背影,他自打这个少年人一来就不喜欢他。
一个见习团员,却住初级团员的帐篷。
穆寒蝉没来之前,他们三人分额外的空饷。
穆寒蝉来了后,他自然就少了这份额外补助。
但另外二人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因为这事本来就是投机取巧,是佣兵团管理漏洞中的不当福利,早晚要失去的。
可他却没这个思想觉悟,甚至觉得是应该的。
并且由于他修为高,每次分的也最多。
还有就是,他正处于冲击凝元九层的关键时期,比另外二人更需要这份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额外收入。
穆寒蝉并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他虽察觉到对方的敌意,却不知为何,和来源何处。
只能避而远之。
月色下,一个少年人的身影离开了佣兵团的营地,似乎要做某些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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