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闲的闪现到草地上说着:“看来不能冷静的聊天啊?是吗?没事没事,这都是上天的安排!上天的安排永远没有错!只要拥有上天的安排你我都是最最最最幸运的!这可真的让人嫉妒呢~但是没事因为我们就是那个让人嫉妒的人呢~”
他矫揉造作的声音令人无言,但实际上这位墨绿色头发的男子确实没有攻击露卡菲。
突然间地平线中露出了一抹金黄色的夕阳,这时墨绿色头发的男子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块怀表随后嘀咕道:“看来时间到了呢,上天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那么是时候退场了。”
“最最最最后,不打招呼的行为上天可是不允许的虽然你没有给我时间打招呼但我相信上天不会惩罚我的,毕竟我可是超超超级虔诚的哈哈哈哈。”墨绿色头发的男子不停的自言自语。
但露卡菲自己也明白就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无法战胜面前的敌人于是选择按兵不动。
“看来小姐你冷静了一些呢~但是但是但是但是很可惜呢,上天给的时间已经到了呢~最最最最最最后——我!——就是天启教大虔诚教徒——培乌基天肆,好像好像上天还给过我一个称号?对不起上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我不是要忘我我我…记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幸运者!好了就这样。”撂下这样一些疯言疯语培乌基天肆便直接变成残影离去。
原本警戒的露卡菲这时候也放下了手中的剑,她握剑的手已然不停颤抖以及不停外冒冷汗。
露卡菲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可事实却是——一根毛发都没有触及到。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我们都是上天选择的幸运的人!我们就是最最最最幸运的!”这些疯言疯语令露卡菲的内心无比烦躁……
在计划刚开始之时我们就决定让露卡菲一人去收拾培乌基天肆我们其他人就去寻找赫兰克斯。
现在的赫兰克斯嚣张的闯进各种房门随即在里面大闹一番再心满意足的走出,他疯癫的样子也跟贫民没有两样而其余罪犯却是在躲在一旁看着,因为就在刚刚有一位罪犯不小心挡住他面前的路后被其徒手撕裂,赫兰克斯对于那位罪犯就跟撕白菜叶子一般轻松。
鲜血迸发而出就跟在告诉众人——谁再这样就跟这个罪犯一样的下场。
想到刚刚看着如此残忍的一幕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一团顶端带着白光的黑影出现,原本嚣张跋扈的赫兰克斯腹部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口。
“啊啊啊啊!是谁?到底是谁?”赫兰克斯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站立的人后捂着原本流血的伤口嘲笑道。
“噗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一个小孩?不是吧?一个小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可笑啊!”
我跟艾丽协商道我上去跟赫兰克斯单挑情况不对的话她们再帮助我,尽管这很危险但如果让艾丽和绘梨子也奔赴那样的战场的话只会会变得更加棘手。
“哟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就现在来说我觉得我不用自我介绍了吧?”赫兰克斯嚣张的说道。
“拉瓦。”
“诶诶诶不是吧主动挑战我的人语气居然这样冰冷?你是真的吗?不应该说我就是待会取下你头颅的某某某吗?真的好没有意思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拉瓦你的武器属实太烂了要不要用点好的?”说着赫兰克斯把刚刚从贵族家里收缴的名剑给丢在地上。
我抬了抬手来回应他的问话。
“好吧好吧,拉瓦你既然这样娇小那我不用武器好吧。我用双手来跟你打,只有这样你才有能力来取下我的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赫兰克斯不断嘲笑着。
我没有理会而是选择用打斗来证明,我利用脚后跟发力冲击到赫兰克斯面前。
“诶哟哟,还挺快呢。”赫兰克斯看到这样的攻击往后倒了一下但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我移动重心半身旋转朝着后退的赫兰克斯横劈过去,可无奈身形与其相比属实太小就这样剑头划过。
“哈哈哈哈还是有点小呢,那么……我要反击了。”赫兰克斯后手撑地转动后倾之身随后使出一记飞踢。
速度快的旁人难以看清,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原本在地面会受到攻击的我转移到赫兰克斯的脚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