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呜呜呜~~”,余盈盈哭出了声。一旁卫青禾扑倒在卫桑子身上,哭声穿透了屋顶:“爹!爹!!!呜呜呜~”,余尧‘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眼泪夺眶,声音哽咽,道:“师父!!呜呜呜~”。院内追赶贼人的青竹闻声,立马跳下房顶,冲入屋内,见卫桑子还是半倚坐之姿,但却没了声响,众人哭泣,他便知师父已是驾鹤西去。青竹缓缓跪地,手中长剑落在一旁,垂头流泪。众人伤心之时,却未见余盈盈手中那玉龙牌散发一丝微弱柔光,似这紫阴山山顶的月光,清冷明亮。
月光之下,紫金山山脚,一黑色人影攒动,是那叒煦江月门外偷听的贼人,此人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来到山脚一处,解了拴在树干上的缰绳,跃身上马,纵马扬长而去。
上江城内,青石板上马蹄声响,那黑衣人纵马疾驰消失在夜色之中。玉暖阁后堂里,烛火亮光,霍林站在一处左右跺步。忽得“咯吱吱吱~”一声响动,门扇缓缓打开,唐五推门而入。唐五微躬着身,疾走几步上前,附耳在霍林一边,几句耳语将叒煦江月内所听闻全都告诉了霍林。霍林左手摊掌,右手握拳轻击在左手掌心,目视前方,步履微移,心中盘算:“果然~,十多年前卫桑子对外宣称玉龙牌已毁,遣散我等自己闭关不出。余尧和卫青禾也离开了紫阴山,这其中蹊跷却不得而知。如今卫桑子命绝之际,又拿出了玉龙牌,还唤回了余尧夫妇~~~想必这玉龙牌必有玄机”。霍林自顾思量着,一旁唐五道:“老爷,那玉龙牌也并非什么罕世宝贝,论说玉器,不说是上江城内,就是京城也不敌咱们玉暖阁呀~”,霍林回过神来,没有理会,只是侧身吩咐道:“你去备马,我得连夜回京~”,唐五道:“老爷,眼下城门想必已关,今夜你先在此歇息,明日一早我送老爷回京”,霍林又道:“你自去备马,城门关不住我~~若紫阴山真如你所说,想必此时卫桑子已经西游,我得回去好好盘算一番。快去!”。唐五应声道:“是!老爷!”。
紫阴山上,余尧、卫青禾、青竹三人正在收拾卫桑子的遗物。余尧道:“青竹,明日一早你去京城,找大师兄霍林,三师弟冷易,四师弟元霸,跟他们说师父已经西游,让他们来紫阴山送送师父”,青竹应声道:“是,师兄~”,青竹这边话尽,正要转身回房收拾,又被余尧拦住,道:“青竹,给你,你拿着这个”,余尧说着将手中的那把清风摇翠扇塞到了青竹手里,接着道:“师兄和师弟们离开紫阴山时,你尚且年幼,如今十多年过去,怕是师兄弟们已不认识你,你拿着这把扇子,他们定不会为难你~”。接着余尧的话茬,一旁卫青禾起身来到青竹身旁,双手握住青竹两肩,道:“青竹,这么多年,还得谢谢你一直陪在爹爹身边,尽了我未能尽的孝~”,青竹回应道:“师姐,如果不是师父,青竹早已魂不知归所。这么多年,师父真的就像青竹的爹爹一样,这里也早已成了青竹的家。师姐放心,即便师父仙游,青竹也会替师父他老人家好好打理这紫荆阁的~”。青竹话音落尽,卫青禾抿嘴欣慰,道:“好了,天色不早,明日还要赶路,快去休息吧~”。青竹道:“嗯~”。屋外门口,余盈盈坐在门槛上,手中拿着那块发光的玉龙牌仔细看了又看。忽得不远墙角处,有一团白色的东西一晃而过。余盈盈起身,将那块玉龙牌揣在怀里,顺着廊道朝着墙角慢慢跑去。余盈盈走进墙角,看清了眼前就是昨日在山中救的那只小白狐,于是她轻声喊了一句,道:“小白狐~”。那白狐见余盈盈走来,也未曾跑掉,只是半蹲坐着等余盈盈过来。余盈盈靠近白狐蹲下,“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小白~,叫你小白好吗?小白,你怎么会来这里?是迷路了吗?~”,余盈盈说着话,伸手摸着那白狐的脑袋,甚是喜爱。正要回房的青竹见余盈盈蹲在草地上,便朝着余盈盈这边走来,道:“盈盈?~”。奇怪的是,这次那白狐却没有跑掉。青竹上前道:“这么晚了,盈盈在这里做什么?”,余盈盈指着面前的白狐,道:“青竹叔,你看,这是小白~”。“小白?”,青竹走进一瞧,那白狐毛色雪白鲜亮,毛发蓬松柔软,那双火红的眼睛尤为漂亮,只是那脸上神情孤傲的很,青竹看着眼前白狐,道:“小白~,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余盈盈仰头再次跟青竹说着:“嗯,青竹叔也这么觉得?那以后,他就叫小白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