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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期限已到,同门反目(1 / 3)

三日期限已到。

冷王府中,余夫人心中担心余尧,一夜难眠,冷易这一大早便在院内练剑。余夫人坐在床榻边,抚摸着还未睡醒的余盈盈,思绪万千。‘咚咚!咚咚!~’,传来两声轻叩门声,门外余福拿着一个包裹,小声说道:“夫人~,这里是一些你和小姐的随身衣物,昨日匆忙,未来得及给你送过来~”。余夫人转过身来,将余盈盈被角提了提,随后起身来到门前,将门扇打开,道:“福叔,你进来吧~”,余夫人话音落地,回到屋内坐下,余福将手中包裹放在桌上,道:“夫人,你看这里还缺些什么,我去置办一些~”。余夫人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抬手向一旁凳子上指了指,道:“福叔,你坐~”。余福闻此,笑脸盈盈作揖道:“老奴站着回话,夫人吩咐便是~”,余夫人道:“没关系,你坐吧~”,余福只好应声道:“谢谢夫人~”话音落地,余福随即便坐下。

余福坐定,余夫人朝着余盈盈的床榻处又看了一眼,回头对着余福道:“福叔,辛苦你这么多年的照顾,盈盈虽是个丫头,但是这性子也不少惹祸,平日里你不仅要忙活庆余堂的事,还要帮着照看盈盈。~如今庆余堂有难,我思来想去,身边也只有福叔你是最靠得住的人了~”。余福听着余夫人此话,他心中虽不知余夫人要作何所托,但不管是何决定,余福都会支持。余福道:“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姐。不管发生任何事,就算拼了老命,我也会护得小姐周全~”。余夫人闻此点头,道:“如此,我便可安心了~”,余夫人此话过后,再无说其他。

余夫人从面前桌上将方才余福送来的那个包裹打开,从里面找出一块锦帕,左右前后一翻,露出一块玉牌,正是玉龙牌,她和余盈盈来京城之前,余尧交给了她。余夫人看着玉龙牌,道:“福叔,你可认得它是什么?”,余福探头看着余夫人手中那块玉牌,道:“夫人手中是块玉牌,~呵呵,不瞒夫人,老奴只识得草药药材,对这玉石之物却是一窍不通~”。余夫人接着余福的话,道:“这玉龙牌是盈盈外公留下的唯一遗物,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留给她的,福叔~”,余夫人说着话,将手中放着玉龙牌的那块锦帕又前后左右一折,交到余福手中,接着道:“福叔,你将这块玉牌千万收好了。~好好照顾盈盈”,余福接过那锦帕,朝着床榻处看了看,回头又看向余夫人,道:“夫人,你这是要走了吗?~~”,余夫人缓息之后,道:“福叔,一会儿盈盈醒了,咱们一起用早饭,吃过早饭,我就回上江城。庆余堂如今又难,我不能让师兄一个人面对~”。

余夫人和余福说着话,院内冷易正在练剑。侍卫来禀,道:“禀王爷,霍府有了动静,昨日夜里霍林去了国师府,今日一早又带着国师的一小队人马,朝着上江城的方向去了~”。那侍卫说着,冷易将手中剑递给了一旁随从士兵,问:“你可看清楚了?”,那侍卫回应道:“按王爷的吩咐,我一直在霍府门口观望,昨夜我暗中跟着霍林去了国师府,后又跟着他回到了霍府,直到今日一早霍林出来,我都不曾离开过,所以我看的非常清楚,不会有错~”。冷易闻此,低眉少许思量,随后抬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冷易话音落地,那侍卫躬身行礼后退下。冷易留在原处,内心道:“此事果然跟大师兄有关系!”

上江城庆余堂内死寂无声。前厅之上,余尧正坐当间太师椅中,一袭白色锦缎长衫显的余尧格外精神,一盏茶茗手中端,气定神闲不惧难。余尧耳根向后动了动,嘴角一抿,内心道:来了~。随即他将手中茶盏放置身旁八仙桌上,起身朝着院内走去。

‘唰唰唰!’,一小队人马身着统一兵服,手中拿着长尖枪,步调一致,分成两列抢先进了庆余堂的大门,随之而入的便是霍林。士兵们进得院内,分列在南北两侧站定,霍林则大步走上前,与余尧正面相迎。余尧本以为今日是国师带人来让自己交出玉龙牌,不想眼前来的却是大师兄霍林,余尧心中虽早有预想,但总归还是同门。余尧环看四下,见霍林身边都是国师的人,回头又看眼前霍林。余尧慢慢走向霍林,脑海中回想着往前种种,即便自己再不愿相信今日之事都是霍林所为,眼前一切却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