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玉一早就知道余盈盈手中握着铜镜,也听到了余盈盈自顾呢喃的话语。
‘呼~’
司徒寒玉不废吹灰之力,手脚上的绳索便消失不见。
余盈盈甚至没有任何察觉。
司徒寒玉看了一眼余盈盈,然后伸手翻起桌上一只茶盏,顺手提起茶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他道:“我可不是什么妖怪。我是紫阴山的山神。别说是那小妖,就是魔头竹婴见了我,也得叫我一声殿下的”。
司徒寒玉说罢,拿起眼前茶盏饮了一口。
余盈盈此时,并不关心司徒寒玉嘴里所说的竹婴是谁,她只盯着司徒寒玉的手,道:“怎么~你的手?绳子不见~不见了?!”。
顺着余盈盈的话音,司徒寒玉慢慢放下手中茶盏,嘴角一瞥道:“那绳子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当然,若是像你那般绑法,对谁都不会有用。下次记得绑人手脚之时,别系活扣”。
司徒寒玉此间说完,见余盈盈瞪着他,也不言语。
于是,司徒寒玉想起,昨晚余盈盈给自己酒里下迷药之事。
他故意说道:“对了,昨日不知怎的,本神在妖娘处刚吃两盏,就醉意上头。
嗯~,看在是你将本神送回来的份上,‘捆绑’本神手脚之事,先不与你计较了”。
余盈盈闻听司徒寒玉‘醉酒’之事,心内发虚,不免清了清嗓子。
‘咳咳~’
两声之后,她接着司徒寒玉的话,道:“你真的不是妖怪?若不是,难不成你是神仙?紫阴山的山神~哎呀!紫阴山!~~”。
一提到紫阴山,余盈盈这才想起,她原本是要和冷秋水一起去紫阴山的。
她和冷秋水分别时,约好要在紫阴山山脚茶摊处汇合。
司徒寒玉见余盈盈竟以为自己是妖怪,心中不觉好笑。
他道:“我若是妖,怕是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余盈盈此时无暇顾及司徒寒玉说些什么。
她神色慌张,脚下碎步凌乱,嘴里说道:“糟了糟了,只顾着跟你,却把秋水给忘记了。哎呀~”。
话说一半,余盈盈伸手拍了拍自己脑袋,接着又道:“我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秋水一个人在紫阴山,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行!我得赶快去看看”。
余盈盈话音落地,拔腿就要出门。
只是,她腿刚抬起半空,身子不知怎得,却动弹不得。
原来,是司徒寒玉使得伎俩。
余盈盈已经知道司徒寒玉的身份,清楚他神仙的神通。
眼下冷秋水一人在紫阴山,余盈盈担心不已。
她虽被定了身子,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但还是可以说话。
余盈盈背对着司徒寒玉道:“山神殿下,将你绑了,是我不对。可是,方才你已说过不再追究。
眼下,秋水还在紫阴山等我呢,你快点解了法术”。
余盈盈此时的语气,明显不像之前那般,如今受制于人,她倒是更乖巧了一些。
司徒寒玉放下手中茶盏,起身来到余盈盈身前,挑了一下眉毛。
“本神是说过,不再追究你捆绑之事。但是,没有说,不追究你给本神酒里下毒之事”。
紧接着司徒寒玉的话,余盈盈道:“我哪里给你下毒了!?那只不过是一些~~一些迷药~”。
余盈盈说着话,见司徒寒玉慢慢靠近,她也将视线慢慢下移,身体还保持着出门的状态不动。
司徒寒玉盯着余盈盈,道:“哦?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承认了!”。
余盈盈脸上瞬间通红,她知自己无可抵赖,索性便‘理直气壮’。
她视线又重新落到司徒寒玉身上,道:“那迷药又不会伤人性命,再说你是神仙,一早就该察觉出来,为何还要怪我?”。
哈,余盈盈这么倒打一耙,无理取闹的样子,着实可爱。
是呀,司徒寒玉早知道,那酒里被下了迷药,还偏偏要喝下去,怕是他自己心中也另有打算。
司徒寒玉挑了一下眉毛,道:“哎~,本来呢,只要你认个错,本神就既往不咎。或许,你再求个情,本神还可以帮你,一同去找那个朋友。
但是,眼下看来,本神非要喝下那投了迷药的酒,是自己心甘情愿,与你毫无关系。
紫阴山那个地界,最近可是不够太平,时常有恶鬼出没伤人,但愿你那个朋友运气能够好些”。
司徒寒玉话说到此,便朝着门口走去。
余盈盈听着司徒寒玉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担忧冷秋水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