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霍林自顾说了一句,随后又问道:“有没有见他去了哪里?”。
家丁回道:“只见唐掌柜是朝着皇城的方向去的,但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家丁说罢,霍林挥手示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家丁应声后离去。
霍林看着门外,心里嘀咕:皇城~
~~
皇城御书房内。
陆吾正在御案之后写字。
陆吾长相不凡,他本是昆仑山山神,虽是上仙之位,但也司天之九部,在仙界也是不可小觑。
说来,就因为蠃鱼私改玉河流向,导致他神力被收,只能留在凡间受罚。
好在人间君主为了报恩,让他作了国师。
如今,君主死后,还让他管理着朝政。
以这样的身份处于人间,他也不算委屈。
只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陆吾还是要尽快找到落入凡间的玉河,自己也好重归昆仑山神之位。
这些年,昆仑红狐涂久,一直以凡人唐五的身份,掩藏于霍林府上,替陆吾寻找玉河下落,以及司徒寒玉神魂去处。
御案桌前,涂久躬身站立,行了礼。
“尊上,有玉河的消息了”。
涂久话音刚及落地,陆吾猛地抬头,放下手中之笔,从御案后绕出,来到涂久面前,急切道:“果真!?~快说,眼下那玉河流经何处?!”。
涂久紧接着道:“就在京城北,靠近郊外的一处宅院里”。
陆吾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语罢,陆吾看出涂久好像还有话未说完。
他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涂久道:“尊上可还记得十多年前,余尧一家因为玉龙牌而死的事?”。
话到此处,陆吾道:“这事我自然知道。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你为何又提起它?”。
涂久看着陆吾,上前一步,接着道:“尊上,余尧一家并非全部丧命。余尧的女儿余盈盈,就是那场大火的幸存者”。
陆吾闻此,眉头一紧。
他并不关心余尧一家是否有后,他道:“那又如何?”。
涂久回应道:“那场大火之后,我以为余尧一家,连同玉龙牌一起被烧为灰烬。
但是,我见冷易将余盈盈带回府上。我以为那个丫头也命不久矣,不曾想,她倒是好端端的长大了。
我是想说,传闻中玉龙牌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或许,余尧临死前,将它交给了余盈盈也说不准。
尊上,还有一事。前不久,我在一家茶楼里,看到了司徒寒玉”。
接下来,涂久将那日在有间茶楼里的所见所闻,细说给了陆吾听。
陆吾闻听涂久说辞后,若有所思,道:“司徒寒玉?~他来凡间做什么?”。
涂九道:“我见司徒寒玉跟着一说书的到了巷末,属下随即跟了上去。听得司徒寒玉亲口所说,他的神魂落入了人间!”。
“果真?!”。
陆吾闻此,大惊失色。
“玉河流至京城,司徒寒玉神魂落入凡间,定然是寻了宿主。这么说来,他此次来到京都,是以收妖为幌,寻找神魂是真!”。
涂久紧接着陆吾的话音,道:“尊上高见。属下从那日起,就格外留意司徒寒玉的行踪。
眼下,司徒寒玉已经搬进了城北郊边的那处宅子里。
而且,这几日,我见他和余盈盈走的很近。
是不是,他也知道了玉龙牌的事?”。
涂久这般说罢,陆吾神情比刚才略显轻松,道:“他既搬来人间宅院,想必是还未寻到神魂宿主。
不过,他住进玉河之地,倒也是件好事,免去凡间事端。
至于玉龙牌的事,涂久,你盯着那余盈盈,若是有任何情况,就来找我”。
涂久应声点头。
紧接着,御书房门外,有宫人来禀,道:“启禀国师,前方军营传来捷报”。
陆吾没有急着示下,他看了看眼前涂久。
涂久也看了看陆吾,便立刻心领神会,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只走到门前时,涂久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