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说着话,又捋了捋胡须。
可冷秋水想着刚才的话,好似已经没了心情。
余盈盈瞧着冷秋水有些失落的表情,便伸手从短桌上拿了纸和笔,放在冷秋水面前,道:“秋水,你看这位道长仙风道骨的,定然是算的准。
不如,你就写一个字嘛,让道长再看看,也许你和青竹叔过程有些坎坷,但结果定是欢喜的呢”。
冷秋水看着余盈盈,思量少许,道:“那好吧”。
余盈盈见冷秋水点了头。
于是,她拿起桌上的笔,递给了冷秋水。
冷秋水接过笔,仔细思量,然后下笔,在纸上落了一个‘心’字。
写罢,他将笔放好,把写下的心字递给了老道。
老道接过,道:“哎呀~,看来姑娘喜欢之人,已是心有所属呐。你看这‘心’字三点,姑娘写的三角对立。
即便是苦心追随,怕也是没有结果。不过,姑娘实在想要解开这姻缘死结,老道也有可解之法,只是这银钱嘛~~”。
从‘不过’二字之后,就是老道自顾说着,冷秋水早已失落,泪水打转。
她起身,将银钱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余盈盈拉着冷秋水的胳膊,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心里有些歉意道:“对不起,秋水,都怪我,非要拉你来算什么卦。你也别着急,这算卦的说话十有**都是骗人的”。
冷秋水看着余盈盈道:“可是,你刚才说这位道长仙风道骨,一定算的很准”。
余盈盈闻此,有些语塞,她接着道:“那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许是这道长今日看相太多,有些疲乏。这人要是疲乏,算什么都不准的,呵呵~”。
冷秋水道:“真的?”。
余盈盈应声道:“真的真的,不信你~看~他~~”。
余盈盈说着话,扭头看向那老道,正瞧见老道脸上眼纱歪斜,露出一只眼睛,一脸欢喜地数着手中的铜钱。
余盈盈见此,气不打一处来,转身上去,从老道手中拿走铜钱。
由于动作太快,老道没来得及反应。
余盈盈的胳膊恰好又碰倒了桌上的竹筒,竹筒中的竹签散落一地。
余盈盈低头看时,发现散落在地上的竹签上,竟然写着同样的签文。
这让她更加恼火。
她朝着老道吼着:“骗子!原来你不瞎!我就说你怎么算的那么准,原来都是‘看’出来的!还有这竹签!不管怎么求,都是一样的结果!”。
余盈盈愤愤地说着话,引起了人群的围观。
不一会儿,便围上来很多人。
老道却是不紧不慢。
他将蒙在眼上的纱带取下,站起身来,道:“姑娘,瞧你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挺有力气。这姻缘之事,本就是月下仙人所定,又不干我事。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情啊!”。
老道话到此处,看了看余盈盈手中抢过去的铜钱,接着又道:“姑娘这般作派,莫非是不想给钱?”。
老道这般一说,倒是让围上前来的人群,开始纷纷指点余盈盈和冷秋水。
本来占理的余盈盈,这下可是吃了亏。
冷秋水面皮薄,有些难堪,她拉了拉一旁的余盈盈,小声说道:“盈盈,算了,咱们走吧”。
可是,一向不服输的余盈盈怎肯轻易认栽。
她挣脱着冷秋水的手,欲想上前和那老道论个长短。
就在这时,余盈盈发现眼前老道有些眼熟。
余盈盈低眉细思:
这老道好似哪里见过,有间茶楼?~~那个说书先生!
余盈盈认出了面前老道,正是有间茶楼的那个说书先生。
她指着老道,道:“我认识你!你是那个说书先生!!哼哼~你倒是长袍换了卦衣,换了个模样骗人!”。
老道闻此,仰头‘哈哈哈’大笑几声,回应道:“姑娘这是要与我套近乎吗?那可不行,该付的钱还是要付的”。
老道说着话,从那短桌后绕出,来到余盈盈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