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的光明与温暖。
仿佛触碰到了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芒，柔和无比，令人沉醉。
那团奇异的液体虽然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比汪洋大海还要无边无际。
那种柔和的温暖中，无尽的法则碎片触碰到张大川的手指，让他的躯体都在轻轻震颤着。
“这就是上古大神的真血么？”张大川喃喃自语，“竟有如此亲和力，仅仅是一根手指触及，就让我整个人都仿佛沐浴在了仙光之中。”
他细细感应了片刻，尝试捕捉这团宝血中所蕴含的那些法则碎片和大道神纹。
但很可惜，效果有限。
这些东西在宝血中就像是滑不溜秋的温泉小鱼儿，它们可以给你做鱼疗Spa，但当你想要伸手去抓它时，一把捞下去，却只能捞起来满手的水。
没办法，张大川只能按照原计划，准备将这团宝血一分为三。
他收回手指，指尖亮起一簇精芒，刷刷两下，便朝那团真血切了下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用手指可以轻松探入的宝血，面对张大川分蛋糕的举动，竟是毫无波澜。
它保持着原本的状态，丝毫没有分开，连形状都没有改变。
张大川以神力在指尖凝聚出来的锋芒，连这团宝血的“皮”都没切开。
这令在场的三人全部一怔。
“咦？怎么回事？”璃珑问道，“公子，它怎么还是完整的一团？”
张大川眉头微皱，道：
“不应该啊，我明明是要将这团真血一分为三的，怎么没反应？”
他刚刚虽然没有动用太多的力量，但此时不在天渊，修为可是全盛状态的大帝境界。
即便是普普通通的一击，也足以开山裂石、截断江河了。
可那团盘古真血，却根本不受影响，怪哉！
张大川皱着眉头，再次出手。
结果依然一样！
宝血晶莹剔透，流动九彩混沌霞光，毫发无伤。
这下，小青和璃珑两人也懵了。
“难道这真血，还能免疫攻击不成？”璃珑下意识甩出了一句地球上网络游戏中的常见话语。
“我用墨渊剑试试。”张大川沉吟片刻，准备换个方式。
他取出了墨渊剑，打算用这把来头同样巨大的宝剑切割那团真血。
自从修为突破到先天境之后，除了用来对付敌人之外，张大川还是第一次用这把剑来切东西呢。
和墨渊剑相比，那团盘古真血显得很小，张大川切起来小心翼翼的。
然而，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剑锋确实切过了盘古真血，但宝血藕断丝连，前面还没有完全切穿，后面又已经重新融合了。
等到剑锋穿过整团血液，宝血又重新恢复如初。
望着这一幕，璃珑、小青都沉默了。
半晌后，小青才耷拉着脑袋，无奈道：
“算了吧，父亲，看起来，这盘古宝血与我们俩无缘，注定了只能你一个人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