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间密室。
“你看看你捅出来多大的娄子,还好熠国那边愿意和我们坐在谈判桌上,我这次没发为你擦屁股了,戴卢斯。”这人说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英气。
“那个人没死,我要干掉他,即使赴汤蹈火!”另外一人音色像个老人,但语气充满力量。
“那你也不能将整个金兰拖入你的复仇当中,想清楚,现在的金兰是谁当权。我念及祖上与你有几分交情,留你爵位官职,劝你不要得寸进尺。二百多年了,该放下了。”
“但您不想报当年的仇吗,他现在就在熠活得好好的。”
“我发现你这脑子是出了毛病,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想明白,你这是把金兰也拉下水啊!”
“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不过是重新回到了社会的最底层,想清楚,同样是人,皇室本质上没比普通人高贵多少,记住你成为我们一员的原因,别让你的行为玷污了你的姓名。”
“奈克瑟斯·卡特索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如果我的头脑中充斥着你那幼稚的快意恩仇的话,坐在这儿指出你愚蠢的错误的人就不是我,”这人丝毫没在意戴卢斯的侮辱,“赶紧交个人出来,好让我对他们有个交代,我听说他们对你很忠心的。”
嘭!门重重地关上了。
“他们交过来的人呢?”杨天沐疑惑地问道。
“拿去‘喂狗’了。”
“果然只是来了个应付事儿的。调查还继续么?”
“不用了。我猜他大概是来寻仇的,目标应该就所谓的‘冰龙’,但要在熠全境寻找这么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查查当年‘复活’计划的名册不就好了。”杨天沐说道。
“我说不用查就不要再追究了!”威严的声音传来。
杨天沐低下头:“是。”随后便从庞大的府邸走出,他看到了大门外穿着厚衣服的张极,就摆了一下头,张极也心领神会,便跟了上去。
杨天沐走在路上,张极就一直跟着,杨天沐看向他,叹了口气说道:“不说说话吗?”说着就往嘴里塞了点东西嚼了起来。
“还在嚼硬叶子?”
“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啊?你在冒险队的时候那么奉承我,我却只给了你一个贴身护卫的活,没给你谋个一官半职。”杨天沐答非所问。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这样呢?”张极干笑着说。
沈川庐急忙冲进房子,看到沈溪河正在找什么东西。“爸,危险啊,房子要塌了!”沈川庐焦急地喊道。
沈溪河也注意到房梁发出刺耳的声音,刚要把脑袋从储物柜里拔出来,侧梁终于撑不住火焰肆无忌惮地侵袭,从正中间裂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缝。侧梁再也支撑不住屋顶的重压,瞬间断裂开来,沉重的横梁从一侧势不可挡的咋了下来。沈溪河呆呆地看着下落的房梁。
嘭!房梁重重地砸了下来。房梁下冒出的黑烟越来越浓,沈川庐竟生生用双手和肩膀抗住了沉重的横梁,缓慢而艰难地占了起来:“快走!”沈川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烈火不断从沈川庐身边涌上来,像排天海啸一般要吞没沈川庐。火苗沾到了黑烟上,立刻燃烧起来。火焰燃烧在黑烟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沈川庐双手虽然发抖但却不敢泄力。火焰像锋利的刀刃,在他身上处以凌迟般的刑罚,将皮肤肌肉层层盘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