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倚窗陷入曾经的回忆之中,感觉腰间一凉,低头见是小白,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尾巴在我腰间缠了两圈。
一人一蛇,四目相对。
小白,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我这会儿子脑袋又进水了,大抵是无人倾诉,想找个可以听我叨叨的伴儿,管它是人,还是蛇。
小白用行动表明,它愿意。蛇脑袋凑到我脸前,用嘴巴蹭了蹭我的头。
谢谢你救了我,我想想怎么感谢你。
用手挠挠头,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感谢的法子,它不穿衣服,不需要绫罗绸缎,蛇的世界里钱不是硬能货,给了也没用;吃的,对,吃的,我知道蛇活吃鸡鸭等等。
小白,要不这样,改天我给你捉几只活鸡,算是报答你救我之恩?
小白晃了晃蛇头,表示不可以。
我现在也没法给你捉活鸡,活鸭,大白天的,不方便?
我无奈的摊摊手,希望它能理解,再忍耐忍耐。
小白将头扭向房中间,桌子上。随着它的目光看去,桌上是一些干果点心。
你也吃素?
小白点点蛇头。
这房子里,只要是你想吃的,除了我,随便,尽管放开肚皮吃。我很是豪气的说道。
一道白光闪过,腰间一松,小白已经落在桌子上,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只剩下盘子,能吃的食物统统进了它的蛇肚。
小白,原来你也是个吃货,咱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的爱好。
摸着蛇头,我感觉很是亲切,又有了一个吃伴儿。
小白终究是条蛇,再大,再有灵性,也是蛇,尽管它能听懂我说话,但它不会开口说话。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良好的交流,它用动作和眼神回答我。我们之间的互动,非常和谐完美。
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小白哧溜一下,钻到我被子里去。这动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太快了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已经藏好了。
进来的是小南瓜,手里拿了只竹编的小罐子。
怎么不多玩会,这么早回来了?
姐,不早了,我在铃铛屋里坐了一个时辰,说了好多悄悄话呢!换洗房的李嬷嬷差人叫铃铛回去干活,我才回来的。
小南瓜脸上流露着兴奋的表情,看样子,两个好朋友聊地甚是开心。
每个女生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秘密若只放在自己心里,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终究会变成一个个包袱,包袱需要打开与人分享,当然是自己认为最可靠最相信的人,认定说给她听,她会为自己保守秘密。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有雷击不动的友情,也有虚假的塑料姐妹花。无论是哪种情谊,值不值得付出,经历过才能知道。我当然是真心的希望,小南瓜能拥有雷击不动的友情。不曾经历,不成经验;经历多深,感悟多深。
姐,你快看,这是什么?小南瓜高兴的扬了扬手里的竹罐。
竹罐挺精致的,有巴掌大小的高度,圆圆的肚子,盖子顶上拴了根红绳串成的蜜蜡珠珠。翠竹罐,配上红绳和金黄色蜜蜡,颜色搭档艳而不俗,它的主人一定很有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