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伸出它那红红的舌头,舔着我的手背。屋内气氛非常诡异。最后,还是李增寿开了口。
朵朵,小南瓜来不了,小白把你救上来后,再回到井中去救小南瓜,她早已断气多时,无力回天。
等等,什么叫断气多时,无力回天?
我有些懵逼,没有理解李增寿话里的意思,事实上,怎么可能不理解,是大脑不想相信,潜意识里在逃避。
小南瓜应该比你更早一些掉进井里,等救上来,已经晚了。
你是在告诉我南瓜死了,在井里渑死了?
房间的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李增寿的心跳声,还有小白舌头舔我手的声音。
说话啊,哑巴了,我问你们呢,回答我啊。
我声音陡然提高,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小南瓜死了。
这几个字,一个,一个,缓缓地,从李增寿的嘴里蹦出来,听在我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朵朵,朵朵,李增寿焦急的喊我名字,半天才把我魂儿唤回来。
你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你一定是见我大难不死,开个玩笑来庆祝一下,对不对?你在开玩笑,小南瓜一定在她房中睡觉呢!快,李增寿,不,是弘,弘,快去把她叫我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
李增寿没有动,我又将都求救的目光投向秦舜元。
你告诉我,你师兄在和我开玩笑,小南瓜没有死,她怎么可能被淹死。她才十四五岁,可乖了,很懂事,对我很好,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她,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此时,我说话颠三倒四,已经说不成完整的句子。
秦舜元的话,将我的心情推入冰窟。
嫂子,师兄没有开玩笑,说的是事实,小南瓜死了,千真万确死了。
舜元,你和小白先离开,这里交给我。
李增寿将他们俩个打发走,一人,一蛇,跳窗离开。
李增寿将我拥进怀里,朵朵,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小南瓜为什么为掉进井里?我又为什么会掉进井里?
我一遍遍的,反复的问着,与其是说问李增寿,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朵朵,别难为自己,我会处理此事,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尾。
调查清楚了,小南瓜就能回来吗?
我也知道自己问的这个问题很傻,但就是希望从李增寿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回不来,但我们可以为小南瓜报仇雪恨。小南瓜和你掉井浣衣房的井里,不是意外,是阴谋。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但是直觉告诉我,有人想除去你们俩个。
找出这个人,我要替南瓜报仇,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好,我一定会捉到凶手,让她付出代价。
李增寿上了床,将我拥进怀里,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