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待她苏醒过来,知道小南瓜的消息会有多难过。
他的胸膛仿佛是为我订制的,温暖而结实。在我反复折腾多次后,终于累了,在他怀中昏昏睡去。
此时已是深夜,外面聒噪的虫子,也已经休息。
李增寿看看怀中好不容易好安睡的小人儿,稍稍均匀些的呼吸,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满眼的疼惜之情。
慢慢将小人儿从怀中移出,缓缓起身,盖好被子,惟恐惊醒梦中人。
李增寿刚站到窗前,一道白影划进来,是秦舜元。
师兄,我查过了,浣洗房昨日从库房领了半袋子雄黄粉,说是天气转热,时常有蛇虫出没,用来驱虫。
前几日,有水蛇从井中爬出,惊吓了做工的人,因此,才在井边洒了很多雄黄粉。
对秦舜元的话,李增寿未可置否,没有接话茬,继续听他讲下去。
雄黄粉的事情,还能勉强解释地通,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就解释不太通。浣洗房前两天来了新人,叫铃铛,年纪与小南瓜差不多,才做了几天工,昨天晚上没打招呼,工钱也不要了,莫名离开浣洗房,失踪了。
查,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把铃铛找出来。李增寿神情平静的说道。
师兄,嫂子和小南瓜这事,背后肯定有大文章。是谁想置她们于死地?融王爷,童撼天,还是另有其人?
李增寿并不认可师弟的一些想法。
融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也没有要朵朵性命的必要。
他还想留着朵朵,顺藤摸瓜,找到梨花圣母,助我们成就大业。至于童撼天,也没有要取朵朵性命的必要,虎毒不食子,即使他不喜欢朵朵,也不用非要她死。
说不定,他也在打梨花圣母的主意,怎么会对朵朵痛下杀手?
难道是李史信,他不能容忍嫂子继续在他房中?
不可能,世子虽然桀骜不驯,但绝不敢违背王爷的意思。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躲的远远就是,何必要触融王爷的逆鳞?
李心婉还在养腿伤,前不久奸计没有得逞,应该不会再出手。再说,以她的智商,也不会整出这种高难度的事情,能操纵嫂子和小南瓜跳井。
李增寿摇摇头,表示对这个观点的不认可。
小郡主确实想不出妙的主意,但不代表她身边的人想不出来。
师兄,你是说那个表小姐,焦可柔,那么柔弱的女人,不太可能吧?
秦舜元面脑海里立刻出现一张如桃花般好看的脸蛋,很难把她与歹毒联系在一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这么多年来,我对焦可柔的了解,她是一个心计颇深的人,小郡主做的很多事情,外人看来,是她所为;实则,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是焦可柔。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