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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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没理这句。他坐到对面,助理无声退出,门合上。

他开口很直,“林氏的事,是你帮她做的。”

季沉舟滑动平板,“你不是看见了?”

“宏泰新材的诉前保全,季氏采购名额,银行关联账户问询。”顾闻语气平淡,“三条线卡住林振远,又不让林氏立刻爆雷。手法不像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季沉舟手指停住。

屏幕上正好是林氏股权变更文件的进度,工商局已经公示林氏的股权变更信息,那3%稳稳落进了曲柠嘴里。

他把平板反扣,“不想聊她。”

顾闻眼皮都没抬,“你昨晚让人查了林振远的教育信托。”

“不想聊。”

“你喜欢她?”

季沉舟警告地叫了他名字,“顾闻。你再用那套审讯腔,我把你扔下去。”

顾闻终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是三楼。”

“摔不死。”季沉舟道,“但能让你下巴二次受伤,好让你再孔雀开屏两个月。”

顾闻放下杯子,“是她咬的。”

季沉舟面无表情,“我问了?”

顾闻:“你看了。”

季沉舟:“我眼睛没瞎。”

顾闻眉眼骤然松动:“曲柠告诉你的,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季沉舟靠回沙发,冷笑,“你想知道,自己问她。”

顾闻没说话。

他确实问不了,至少现在问不了。

曲柠那句“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你”,像一条冰冷的界线,落在他和她之间。

他可以越线。

但越一次,她退十步。这笔账不划算。

季沉舟看他不说话,忽然有点烦。

“你要是来问林氏,我只能告诉你,林振远不敢反悔。3%工商确权已经落地,后面要防他做账。她手里的股份不是筹码,是谈判资格而已。”

顾闻眼底动了一下。“你给她规划后路?”

“交易。”季沉舟语气硬邦邦,“五倍服务费。”

顾闻看着他。

季沉舟被他看得不舒服,“你那什么眼神?”

“你以前不会做这种亏本交易。”

“我说了五倍。”

“你缺这点钱?”

季沉舟被戳中,脸色更臭:“……顾闻,你今天废话很多。”

他不缺那点钱。但她那天毫无戒备躺在他床上,说“我解决不了”的样子,还印在他脑子里。

他那天鬼上身了,才会在两个男人陪她睡的情况下、帮她解决这些麻烦事。

更该死的是,曲柠在并夕夕上,下单了个“儿童高档电子琴”,还用激光在底部镭射了一排字:【小沉舟,奶奶永远爱你。——曲柠 赠】

她真的是……死抠还要占人辈分上的便宜。

他打电话质问的时候,她是这样说的:

“你砸掉的钢琴不是奶奶送的?我只是想帮你留住最珍贵的记忆。”

“400块钱的破电子琴?最珍贵?”

“最珍贵的是奶奶二字,我已经让人镭射上去了啊,加了三十块钱呢。”

“……”

“小沉舟,你要再砸一次奶奶送的琴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季沉舟最终选择挂断,放自己的血压一条活路。但现在,顾闻还要一遍遍提醒他,他当天不理智的自残式行为。

“你什么时候喜欢的她?”顾闻再次追问。

季沉舟拿起外套就要走。

顾闻忽然换了话题,“交响乐团下个月去美国比赛,名单定了?”

季沉舟动作停住,“你问这个干什么?”交响乐团是季沉舟一手创办的,过几天就是初赛了,他计划这两天包机把乐团的人都带过去。

“学生会收到校董会通知。”顾闻说,“华盛顿国际交响交流赛,圣嘉作为亚洲代表院校之一参赛。学校需要一名学生会代表随队。”

季沉舟看着他,“你要去?”

“嗯。”

“顾闻,你闲得慌?”

“学生会会长履职。”

季沉舟嗤笑,“你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学校了?”

顾闻没答,他从旁边文件袋里抽出一页名单,推过去。

季沉舟低头扫了一眼。

钢琴声部第一位。

林月璃。

季沉舟眉梢动了动,“你冲林月璃去?”

顾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傻子,“她不值得我坐十三个小时飞机。”

季沉舟顿了顿,随后反应过来。

纽约。

华盛顿。

美国东海岸。

顾正渊下周带曲柠去纽约。

而顾闻要以学生会会长身份陪同交响乐团去华盛顿。

季沉舟笑意一点点收掉,“你想干什么?”

顾闻突然转换了一个话题:“她那天和我吃了兽用配种药,同一颗。”

这事季沉舟知道,但他不想知道更多。所以冷冷地看着顾闻,不说话。

“她那板药拿出来的时候,锡箔纸上已经用了五颗。”顾闻是亲眼看到她抠药的。

顾正渊那么死板的人,绝对不会用药,何况是兽用药。李政擎体力充沛,需要的是镇定剂。左为燃看起来玩得变态,但他对品质有要求,如果是他准备,必然是最好的进口特效药。

而不是十几块钱一板的兽用药。

这么廉价的东西,只有曲柠会买。她精心准备的道具,不会用在时刻发情的左为燃身上。

那对象只有一个,就是厌女症的季沉舟。

“你帮她,不是因为佣金,是因为她用兽药睡了你?”顾闻盯着季沉舟,眼底暗色滚动,“你们睡了几次?五次?”

那药的效果他知道。哪怕只有一半,都让他在冷水里泡了快两个小时无法消肿。

季沉舟刚站起身,听见顾闻的话,扣外套的手猛地顿住。

兽药。

睡了你。

五次。

这三个词拆开脏,合在一起更特么脏。

季沉舟脸色彻底沉下。那一秒,他以为顾闻知道了。

知道他厌恶女人,怎么卤都没反应,十八岁了连男人最基础的功能都像坏掉的零件。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烂疮,偏偏顾闻拿着刀,直接捅到他病灶里,搅动、拔出、再捅进去。

季沉舟慢慢转身,眼神发狠:“你再说一遍。”

顾闻抬眼看他,语气平淡:“她用药睡了你?”

季沉舟盯着他,半晌,冷笑出声。“顾闻,你在顾家当太子当久了,真以为全世界的**都该摊在你桌上?”

“你反应过度。”

“你越界了。”

“所以有。”顾闻视线往下移,落在季沉舟左手手背上。那上面红肿未消,关节脱皮,是砸钢琴留下的伤。

“你失控过。”顾闻说。

季沉舟冷嗤:“你现在连别人砸个钢琴,都能判定为情伤了?”

“不是情伤。”顾闻平静纠正,“是占有欲受挫。连钢琴都舍得砸。是因为她除了你以外,还招惹了很多男人?你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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