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鸿找到边伟的联系方式,也不寒暄,直接给他发了工厂的地址,约定一小时后门口见。
边伟秒回“好”,也没问去那边干什么。
宋子鸿随便翻了件短袖套在身上,对着镜子又照了半天。
是真的回来了。
就是刘海有点碍眼,这个时候怎么都会流行这样的发型,不怕斜视吗?
宋子鸿把刘海往上一撩,再喷上发胶抓两把。头发立过外面已经被围起来,挂着“正在施工”的牌子。
说起来也奇怪,从他小学到高中,每当毕业的时候,学校就像突然中了彩票一样,从门脸到教学楼都要翻新一次。他们只有羡慕的份,从来没享受过。
是真的回来了。
就是刘海有点碍眼,这个时候怎么都会流行这样的发型,不怕斜视吗?
宋子鸿把刘海往上一撩,再喷上发胶抓两把。头发身上,对着镜子又照了半天。
是真的回来了。
就是刘海有点碍眼,这个时候怎么都会流行这样的发型,不怕斜视吗?
宋子鸿把刘海往上一撩,再喷上发胶抓两把。头发热浪袭来的,还有边伟的怀抱。
“子鸿,我想死你了!”
这时候的边伟也才十八岁,还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满脑子只想着吃喝玩乐和美女,以及想着跟他这个兄弟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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