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麒麟三名队员长达两分钟的探讨,终于得出了最后结果。
黄晏两步上前,王天薇焦灼地吸着营养液等待来自队友的“宣判”,
“黄Sir……”
“经过我们三个的讨论,因为你这次的个人行为实在太过恶劣,所以一致决定……”
中间的停顿让王天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第一军校的三个人听到这里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这次比赛结束到下场比赛开始都不允许你吃火锅,火锅味的烫菜也不行。
回去庆祝的甜品没你的份儿,小熊会严格看管你每日的进食情况,希望你能够谨记这次教训,并以此为戒。”
“……”
“啊!”
在第一军校人员诡异的沉默中,王天薇哀嚎一声倒地,
“不要啊!黄Sir,我真的罪不至死啊!我发誓,下回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这次真是我觉得精神力快要突破才激进了一把!
都是队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麒麟三人已然铁了心,任王天薇在甲板上如何撒泼打滚也没有丝毫动摇。
简景瑜和张莱拉倒是能够感同身受,可黄Sir说了,这时候宽松她下次还敢,必须一次性罚到位才行!于是只能用眼神表示同情。
王天薇只觉得痛彻心扉。
禁了她的火锅和小蛋糕!?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网友们诚不欺她……有时候伤你最深的就是最了解你的人!
“我悔、我悔啊!!”
黄晏看她那捶胸顿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悔没早点醒来,或者再挺一挺就不会被我们抓现行了是吧?”
“……”
当指挥的就是心脏……你都说了我还说什么?
“你这是刻板印象,是先入为主……”
第一军校的三人全程围观这场“审判”,听到结果以后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个惩罚……怎么说呢?就很麒麟!
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最多也就是不疼不痒,但是放在王天薇身上,看她那撒泼打滚的劲儿也知道有多重了。
“……这就叫一个猴儿一个拴法?”
巫平濯摸着下巴。
傅星渊惊讶看他,
“最近你的古俗语进步了不少。”
贺思雨倒是觉得自己学到一个管教队员的好方法,
“Emmm,队内会议吗?以后我们小队人员有分歧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做。”
“……队长,没必要吧?”
巫平濯不禁去想队友们会怎么对他……要是不让他再看体育比赛怎么办?
眼见王天薇的眼泪都落下来了,网友们纷纷开腔,
“这惩罚太重了!对我马姐来说简直跟要她的命一样啊!”
“学妹那两滴眼泪……是把这辈子能想到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吧?”
“啧啧啧,不能吃火锅和甜品?那真的很痛苦了……这就替马姐吃一个小蛋糕!”
“没事哒没事哒~我可以吃给你看啊!”
“哈哈哈哈!等马姐她们回来,我要把各种火锅的照片发在联赛论坛上!”
“你们这帮人实在太坏了!我建议麒麟的论坛也别闲着!”
“你也没放过她……”
不论王天薇多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没有改变队友们的决定,接下来连第一小队的成员也不同意她再进入海里。
蔫头耷脑的“王师傅”只好回归莉奥拉身边去研究机甲,
“唉……”
“这回碰钉子上了吧?”
莉奥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去继续忙碌,王天薇颇为不忿却只敢小声蛐蛐,
“估计快到黄Sir那两天了……嗯?不对,你隔这么远也听见了?”
莉奥拉轻轻一笑,指了指衣服上的胸针,
“这不是你做的?”
王天薇愣了一下,
“是没错……可我没打开啊。”
“有权限的又不止你一个。”
王天薇愣了半晌,
“黄Sir!自己人你都坑!?”
驾驶机甲跟船行进的黄晏淡定开口,
“这叫公示。”
另外一条船上平沼悠翔面无表情将胸针拿的更远了些,
“啧啧啧,惨,太惨了。”
吴芳语听完砸着嘴走开,不让马姐吃火锅和小蛋糕就算了,还公开处刑?黄晏这个人果然不能得罪!
“我去帮巴里他们,队长你看着点麒麟,别跟丢了。”
没办法,他们的雷达完全捕捉不到对方的船只,要想跟着只能靠肉眼看……这方面马姐还是太权威了。
瓦尔克的另外两名单兵也在清理巨型管虫。
他们船只附近的虫族全都被平沼悠翔催眠过,不会释放那么大的攻击性,所以清理起来比较容易。
不过第一军校的人居然愿意上麒麟的船?
想也知道黄晏不可能那么好心的让他们白搭船……
但平沼悠翔提不起半点幸灾乐祸的心思,毕竟自己这边下场比赛半数物资的坑也没填上……
“第一军校第一小队,加三十积分。”
听到播报,平沼悠翔不禁叹了口气,从空间纽拿出最后一个三百积分的学院按钮看了看又放回去。
因为没有加分按钮,第一军校好像疯了似的刷巨型管虫,搞得他们也不敢松懈。
这是目前最容易获得积分的方式了。
瓦尔克额外的四百积分听起来好像不少,但是第一军校前期有优势。
而且海里的巨型管虫光用肉眼看就不止四百只,两天时间,他们要是竭尽全力,未必不能反超瓦尔克……
看来直到最后一刻也不能松懈。
“瓦尔克第一小队,加四十二积分。”
营区直播间内大家看久了学生清理虫族,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应激。
尤其瓦尔克那边轻松的样子,让他们对虫族的恐惧都散去了不少。
沈介和几个军区人士把一切看在眼里,这就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未战先怯是最要不得的。
只有战士和民众对虫族不再像之前那么恐惧,联邦才有赢的可能!
此时观察室外面有人敲门,进来到第一军区的两名指挥耳边说了几句话,两名指挥立马起身,跟沈介和直播组说了抱歉之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仅剩的几名老师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估计第一军区又有什么紧急会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