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喃喃的道:
“可,我饿”
“饿!”工头笑出声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空饭盒道:
“要不你讲究一下,把饭盒剩的都舔舔?”
说完,其余的十个人也笑了起来。
饕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饭盒,里面什么也没有剩下。
咽了口口水,饕餮商量道:
“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啊,吃完了我就搬”
工头恼了:
“吃你个头啊,说了搬完才有饭,就是搬完才有饭,你要是在磨叽,中午也别想吃了,TM的,老子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饭桶,要不是看着警察的面子上,老子早让你饿死在街头上了,还不快去。”
饕餮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还想在为吃饭努力一下:
“可雅馨姐说跟着你能管我吃饱饭的”
一提苗雅馨工头更是来气了,直接拎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抽起了饕餮,嘴里还骂着:
“还提她,要不是她发现我偷工减料,我上个项目也不至于赔钱,知道老子走了多少关系才拿到那个项目的骂,就是因为她,我不仅没赚钱,还搭进去十几万,要不是拿养你做条件,她差点就抓了老子,你还想去告状,最好快点去,要不然早晚弄死你。”
饕餮被抽的满屋子跑,可他硕大的身躯又目标太大,棍子基本都抽在了身上。
实在受不了了,饕餮开始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搬还不行吗,我不去告状,我谁也不说,别打了,别打了。”
饕餮哭的嗷嗷的。
工头打累了才住手,气喘吁吁的扔掉手里的棍子,吼道:
“滚!”
饕餮屁都不敢放一个,撒腿就跑。
跟着饕餮,刘强也下了楼。
看着饕餮老实本分的在那里搬砖,刘强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感。……
看着饕餮老实本分的在那里搬砖,刘强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感。
小狐狸也静静的悬浮在空中,面色凝重的看着饕餮。
“那可是神兽啊,可气吞万里河山,没想到,却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就在小狐狸唏嘘不已的时候,刘强拿起电话打给了苗雅馨。
“喂……,刘强吗?”
电话那头传来苗雅馨温柔的声音。
“喂,是我,我问你个事儿,前几天我朋友的案子里面有个胖子,是不是已经放出来了?”
“哦,是的,怎么了,他去找你麻烦了?”
“没有,我只是刚好碰到了他,”刘强如实说道。
“哦,那就好,他应该也不会去找你麻烦的,他的心智测算报告出来了,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他对他所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感知,那帮人以给好吃的为由哄骗他犯的罪,所以,经由法官审判后,对其教育释放,不追究他的罪责。”
“既然他心智只是个孩子,那是不是应该给他的监护人看管吧?”
苗雅馨无奈的道:
“我们也想的,他的家在山里面,我们爬山涉水的找的地方,他家穷的简直就像原始社会,只有三间破旧的瓦房,他家七个孩子,他是老六,上面是五个姐姐,下面还有是个弟弟,他父母得知我们要把他送回去后,哭着喊着让我们千万不要,就差给我们跪下了。”
“他们家实在是太穷了,穷的根本就养不起他。”
“他是太能吃了,一个人一顿差不多能吃掉他们全家一星期的粮食,在加上家里人感觉他是个傻子,又有了个弟弟,所以有点不想要他了。”、
“他们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他给哄骗走,现在我们却又要给送回来,他们家都快疯了”
“他们村里人也在劝我们,说如果把他送回来,那会害死全家的”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把不他给接了回来”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没有什么机构接受吗?”刘强又问道。
苗雅馨叹了口气道:
“我们能问的全问过了,看他的饭量就没有机构敢要他,就连他在看守所的时候,看守所的人都是一天三个电话的问什么时候把他给提走。”
“后来我们单位正好有承包商在干活,我就找包工头说了,最后,人家愿意接受他,管吃管住,一个月还给三千块钱。”
“虽然给的不多,但好歹他有个着落,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只是刑侦单位,每天都够忙的了,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