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來,他們這些誘餌的命運就沒那么好說了。
“這天下本就跟棋盤一樣,普通人眼中我們是仙長,在竇嗔島主眼中,我們依然是螻蟻。要想活的自在,就要努力變強。”
老王頭喝了口茶水,平靜的說道。、
這世界一直都是這樣。
強者制定規則,弱者去遵從。
上次暗算死蔣笑以后,他就在努力修煉妖功秘術了,只可惜妖功的突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低層次的時候還好,妖功自行增長就會推著修行者前進,可一旦到了第二境,再想突破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妖功依然會增加,但更多的反倒是污染的妖力,對提升境界并沒有太大的幫助,反倒需要他們大量的時間去解決這些問題。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和吳老弟一樣,躲到城外去。”
于飛書想起了那個不愿意享受三王幫權勢的年輕人。……
于飛書想起了那個不愿意享受三王幫權勢的年輕人。
這會應該過的很滋潤吧。
又或者已經被城外面的太平教叛軍給殺了?
“亂世之下,能茍安多久?黑潮之下,何來凈土。”
孫大姐幽幽的說道。
她是深有感觸的,她男人是海幫的堂主,早在幾個月之前她就有些想離開了。只不過離開了現在的位置以后,沒了‘仙長’的光環,出去很容易就遇見挑事的潑皮,販賣人口的黑商,劫掠的山匪。
世道糜爛,到處都是‘吃人’的家伙。
各種情況,總有逼的她忍不住出手的。
一旦出手就會引出后面的人,然后越打越麻煩,最后不得不重新回到城內,戴起‘仙長’的光環。
她是不明白吳沖是在外面怎么活的,反正她嘗試過之后,不得已選擇了放棄。
因為人是要吃飯的。
‘仙長’只是練了妖功,又不能辟谷。更別說定期他們還要購買‘莊稼’來緩解自身的污染,這就更沒有辦法避開與其他人的交流了。
不是誰都能和吳沖一樣,挖個洞子就能活的。
“易閣主怎么不說話?”
于飛書好奇的看了眼旁邊的往生閣閣主。
“來了。”
一直沉默的往生閣主放下手中的茶杯。于飛書不解,正待詢問就聽見外面的街道傳來一聲爆響。
轟!!
恐怖的沖擊波
緊接著街道上面響起了無數人的呼喊聲。
“皇道已薨,天帝降世,誅滅妖人,天下太平。”
太平教的口號!
“諸位大人,不好了,太平教的妖人暴亂了。”
一名小廝慌慌張張的從樓下跑了進來,看到幾人以后一臉惶恐的磕頭說道。
“什么......”
孫大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旁邊的往生閣閣主突然抬手,只見寒光一閃,這個匯報情況的小廝已經身首分離了。
“低劣的手段。”
往生閣閣主站了起來,手中的寶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鞘了。
“易閣主?”
“來了。”
往生閣閣主沒有回答太多,而是看向了上樓的位置。